“她們說,季末姐心機重!”鄔璿兒用手充當著扇子,給自己的臉扇風降降火氣。

季末笑了一下,“我心機重?她們怎麽說的?”

她實在是好奇,自己心機重在哪兒了?

鄔璿兒回想了一下她們的對話,接著道:“她們說,季末姐故意在方導助理麵前接電話。”

“恩?”季末一懵。

難道劇組裏有規定,不能在方導助理麵前接電話?

華哥沒跟她提過呀。

“還說季末姐故意在方導助理麵前提福利院的事!”說到這個,鄔璿兒迷茫地看著季末,“對了,季末姐,什麽福利院啊?”

“哦。季末想起來了,是閆正勳打來的那一通電話,讓人誤會了。

不過,這能誤會什麽呢?她本來就跟福利院的小孩認識呀。

季末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麽曲解福利院的意思。

但是很快,她便知道了。

“季末,我怎麽沒聽你說過,你有資助福利院的小孩子?”穆華也聽到了一些八卦,但聽得比鄔璿兒更來得直接,是方導助理跟他說的。

穆華聽到方導助理在他跟方導麵前提起季末資助福利院孩子的這件事,他驚訝極了,但表麵上還是淡定地笑著。

趁著季末休息時間,穆華立刻趕過來問清楚具體情況,免得他這個當經紀人的還糊裏糊塗的。

季末詫異地微微睜眼,“資助福利院的孩子?”

她雖然之前經常回福利院陪那些孩子玩,也有給院長阿姨一點錢,但也隻是一兩千,她沒有那麽多錢的,所以也談不上資助吧?

“方導助理說的。”見她本人那麽驚訝,穆華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了。

季末倒吸了口氣。

這誤會可大了!

穆華坐到她身邊,先是左右看了看,確定除了鄔璿兒以外,沒人在他們周圍了,他才開口:“方導助理特地在方導麵前提了這事,方導還誇了你,這是好事。”

“可是事實不是這樣子的。”季末無辜地說道:“我沒有那麽多錢資助福利院。

“我明白我明白,你聽我說。”穆華靠近她,低聲道:“現在誤會已經產生了,他們也都在誇你,總不能這個時候去跟他們說沒有這回事,是方導助理誤會了,這樣你在劇組還怎麽過呀。”

“華哥,你的意思是,不解釋清楚這個誤會嗎?”季末皺了皺眉頭。

穆華讚賞地看了她一眼,“等片酬到賬了,再資助福利院,都是一樣的。”

這樣就是騙人了。還是用這種事情騙人。

季末皺緊眉頭,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要是覺得有心理負擔的話,那就當沒聽我說我這段話,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你的,可以嗎?”穆華看到她的抗拒,退一步地說道。

反正事情都傳到整個劇組在談了,他們是不能出麵解釋的,倒不如將計就計,以後再資助福利院。

季末還是沒有說話。

她怎麽可能當作沒聽過啊。

季末自己曾在福利院裏待過,所以更加不會利用福利院去給自己博個好名聲。

“就這麽說定了,當我沒來找你,你什麽都不知道,有人明著問你了,你避一下。”穆華說完,也不管季末有沒有答應,起身離開。

他明白季末做不出這種事,但目前情況,這種方法是最好的了。

穆華走後,鄔璿兒悄悄上前,遞了一杯水給季末,小聲地說道:“季末姐,我覺得華哥說得有道理哦,所以你不要太有心理負擔了,圈裏也有很多演員用謊言欺騙人的呢。”

季末抬眸看向她,沒有說話。

鄔璿兒頓時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她給自己的嘴巴輕輕打了一下,“我嘴笨死了,笨死了,我不說話了。”

說完,她在嘴巴上比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季末歎了口氣,接過鄔璿兒手裏的水,抿了一口。

到了晚上六點,最後一場拍完,季末一行人先離開。

車裏的氣氛很是詭異,鄔璿兒沒敢亂說話,穆華也沒出聲,一片安靜。

車子拐了彎後,穆華瞥了一眼後視鏡,突然笑了,“季末,你男朋友不是在家裏休息著嗎?”

季末一愣,下一秒轉過頭往後看。

一輛熟悉的深灰色車子悄無聲息地跟著他們車後麵。

季末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憤怒。

他這才剛病好,就出門了?

鄔璿兒見季末的表情不對,一句話也不敢說,覷看著季末。

穆華將車子停靠在路旁,季末與他們道別之後下車離開。

車門關上後,鄔璿兒瞬間鬆了口氣,她細聲說道:“季末姐生氣起來好可怕哦。”

穆華跟著嘀咕了一句,“別是遷怒給她男朋友了……”季末應當不是這種情緒化的人。

唉,他也是沒辦法才讓她做她討厭的事情的。

季末下車來到後麵的這輛熟悉的車子。

副駕駛座上的保鏢下了車,幫她打開後座的車門:“季小姐,晚上好。”

這場景似曾相識。

季末心頭的怒火瞬間消失了。

她看了一眼駕駛座,是另一名保鏢,她又看了一眼後座,沒有閆正勳的身影。

保鏢見她看來看去的,了然地說道:“總裁正在家中休息,請季小姐勿生氣。”

他來了她才要生氣呢!

季末對保鏢笑道:“不生氣,謝謝你們。”

她坐上車,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給閆正勳。

【怎麽還讓人來接我?讓華哥直接送我回家就好了啊,多麻煩。】

閆正勳回複得很快。

【寶寶:不麻煩,本來想自己去接你的,怕你生氣。】

季末揚了一下嘴角,回他。

【算你識相。】

保鏢車開得很穩,季末感覺車速也很快,沒跟閆正勳聊多少句呢,就到西丹公寓門口了。

季末剛下車,便看到家門口站著一抹身影。

閆正勳身穿一套休閑家居服,側身站著,深眸凝望著季末。

他朝她伸出手。

季末臉上露出一個笑來,快步走向他,伸手撲進他的懷中,“怎麽站在門口?你還不能吹風呢。”

“我看過天氣預報了,今天沒風。”閆正勳揉了揉她的發頂。

季末抬起手,用手背抵了抵他的額頭,“沒有再燒起來吧?”

“沒有。”

季末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薄唇,“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