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斷的呼喚她。

那個聲音,好像是慕景深的!!!

夏久月想想開口說話,可是她的嘴巴好幹。

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不是慕景深,可是眼睛也好重。

最終,她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終於勉強的睜開了眼睛。

當夏久月眼睛睜開時,就看到慕景深正守在她身邊,正一臉擔心的看著她,她呆愣了幾秒鍾。

她撫了撫有些刺痛的額頭,疑惑的問道:“我這是在哪裏?”

慕景深立刻伸手替夏久月揉了揉太陽穴,溫柔的說道:“這裏是醫院,剛剛在民政局的時候你昏過去了,你現在還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呼?或者你想要吃什麽?”

夏久月搖了搖頭,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否則的話,慕景深怎麽可能會這麽擔憂的看著她?

他知道她肚子裏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他應該很厭惡她才行!!!

夏久月伸手重重的掐了幾下,才終於確定,這不是夢,而是真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夏久月仔細了想了想,才想起來她和慕景深約了今天上午去民政局離婚的,但是就在簽字的時候,她好像不知道為什麽直接昏了過去。

她想到,自己和慕景深很快就一點關係也沒有了,頓時什麽胃口都沒有了。

而且,心裏越來越覺得委屈。

夏久月是真的不想離婚的,她想要瞞著慕景深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幾次三番,她不僅沒有打掉孩子,還讓慕景深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現在他什麽都知道了,她還有什麽臉生活在慕景深的身邊?

就算她可以無恥的對慕景深死纏爛打,他也不會接受她了吧?

而一旁的慕景深正在等待著夏久月的回答,可是他發現,夏久月不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臉色好像也變得更加的難看。

“你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呼?”慕景深怕夏久月哪裏不舒呼,頓時有些心急,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按那個護士鈴,叫醫生過來。

夏久月及時回過神來,立刻阻止了慕景深道:“我……我沒事,你可以走了。”

他不想讓慕景深因為可憐她,所以就照顧她。

這樣會讓她的心裏,再生出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和感情的,即使她這一次昏倒,而沒有簽字,但是她早晚會有好的一天。

她和慕景深之間,也早晚是要離婚的!!!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慕景深看見夏久月一副冷冰冰的麵孔,以為她還在生他的氣,沒有原諒他。

“生你的氣?”夏久月震驚的看著慕景深。

不應該是慕景深生她的氣才對嗎?

慕景深拉著夏久月的手,愧疚的說道:“你想要去做人流的事情,是我沒有查清楚,是我不應該那麽莽撞的責怪你,你就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如果當時他能冷靜一點,好好的和夏久月溝通,或許就不會產生這樣的誤會,也不會讓夏久月難過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慕景深對她這麽溫柔這麽關心的話,夏久月會覺得很高興,可是現在夏久月很清楚,她和慕景深之間的結果,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苦笑著說道:“慕景深,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樣好,你這麽無微不至的關心,隻會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你。”

慕景深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麽非要離開我?”

她既然喜歡他,離不開他,那他們就永遠在一起,一輩子也不分開!!!

夏久月愣住,不明白慕景深的意思,她震驚的問道:“我肚子裏懷著別人的孩子,隻要是個男人,都不會接受的,難道你可以不介意嗎?當初我以為自己要嫁的人是慕先生,我不想嫁給一個五六十歲,甚至可以做我父親的男人,所以我就去酒吧……”

她已經欺騙過慕景深一次了,不想再欺騙他第二次了。

於是,她將隱瞞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慕景深。

慕景深終於有些明白,夏久月為什麽一直想要打掉這個孩子了。

他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夏久月,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並不是我的,而是那天晚上跟你在酒吧一夜情的男人?”

盡管夏久月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她不得不點頭,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對不起……”她真的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無法否認。

“你真是個小傻子。”慕景深忽然笑出來。

夏久月震驚的看著慕景深,他怎麽還笑的出來?

雖然這些事情,是發生在她嫁給慕景深之前,可是她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也是事實。

難道他不應該憤怒的想要掐死她嗎?

夏久月不解的問道:“你笑什麽?”

“我笑你傻。”慕景深好笑的道。

夏久月有些茫然,慕景深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景深到今天為止,他才知道,原來他的這個小女人一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其實就是他。

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一孕傻三年!!!

“之前去酒吧的時候,我邀請你在舞池裏麵跳舞,那個時候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那天晚上在酒吧跟你上床的男人是我嗎?你不記得了嗎?”慕景深有些無奈的問道。

“你……你說什麽?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你?”夏久月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問道。

”不是我是誰?“慕景深好笑的問道。

夏久月終於想通了,為什麽在夏家第一次看到慕景深的時候,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裏看見過他一樣。

原來,那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人,就是慕景深!!!

所以,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別人的。

而是慕景深的!

慕景深就是孩子的父親!!!

“當時太吵了,我沒聽清楚。”夏久月臉紅著說道。

她實在不好意思告訴慕景深,她懷疑秦雪鬆是那天晚上的男人,所以一直在走神。

夏久月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在想盡各種辦法想將肚子裏的孩子打掉,覺得自己真的是蠢死了。

昨天要不是接到護工的電話,說奶奶不見了,現在她肚子裏的孩子,應該已經被打她給打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