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久月離去之後,他也急急忙忙的打車離開了。

而那個男人上車以後,將手中的照片發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手上:“夏小姐,這個是我剛剛拍到了,你看一下。”

另一邊,夏芯正在商場優哉遊哉的弄著她的美甲。

忽然,她收到了她雇的那個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原本隻是好奇私家偵探發了什麽,但是等她將手機中的照片點開的時候,就看到幾張照片。

她的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

或許是她反應的太過激烈,美甲店員手上的指甲油都塗到了別的地方:“小姐,不好意思,我這就給您擦掉。”

夏芯憤怒的罵道:“你怎麽搞的,這麽點東西都做不好,你是廢物嗎?”

盡管明明是夏芯自己的錯誤,但是店員也不敢聲張什麽,隻能更加小心翼翼的清理夏芯手指旁邊的指甲油。

夏芯看著她手機上的照片,忽然心生一計。

上次在國外和陳詡攤牌之後,回到國內,她就覺得陳詡的狀態好像不對,一回到家他就冷著個臉。

一開始,她隻不過是懷疑陳詡外麵可能是有了新歡。

畢竟對於男人來說,新歡舊愛,太正常不過了。

不過,她雖然看不上陳詡了,但是卻不允許陳詡在外麵有別的女人。

所以,前不久她就找了一個私家偵探,想不到竟然釣到了這麽一條大魚。

她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勾起嘴角一笑,送上門的東西,不好好利用,可真是可惜了。

夏芯做好美甲,打車直接到了慕氏集團的樓下。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什麽事?”慕氏集團的前台小姐十分客氣地問著夏芯。

“我找你們總裁,慕景深。”夏芯很囂張的問道。

前台小姐看了看夏芯,繼續客氣的說道:“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看見前台小姐問三問四的,夏芯忽然沒有了耐心。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讓您進去,這是公司的規定,還希望小姐您能見諒。”前台客氣的道。

“你這人怎麽回事,我跟你們總裁認識,你就告訴我,慕景深在不在公司就行了。”夏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暗暗地將她的樣貌記在了心裏。

等哪天慕景深對她另眼相看的,他們這些人,她就一個一個的收拾。

前台看到夏芯這麽囂張,頓時也有些不耐煩了:“不好意思,小姐,這個我無可奉告。”

夏芯剛想要發火,可是又有所顧忌的看了看周圍的,這裏可是慕景深的地盤,她也不能鬧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所以,也隻能忍著脾氣,對剛剛的那個前台小姐說道:“那你給他的助理打個電話,通告一聲,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們總裁,如果耽擱了時間,責任我可不承擔。”

前台小姐看到夏久月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像真的認識慕景深並且是真的有急事。

沒辦法,她也隻好問道:“請問小姐,您貴姓。”

“夏。”夏芯不耐煩的道。

“好的,請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問問。”然後,前台將電話打到錢瑞那裏。

和錢瑞通完電話之後,前台小心翼翼的道:“剛剛不好意思,夏小姐,您現在可以上去了。”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耽誤我的時間。”夏芯隨後便一扭一扭的走到了電梯裏,直接來到了慕景深辦公的樓層。

“咚咚咚——”慕景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錢瑞走進來,說道:“總裁,夏小姐來了。”

“夏小姐?”聽見錢瑞說是姓夏,慕景深下意識的便以為是夏久月過來了,他正準備出去看看,就在這時……

卻聽見錢瑞繼續說道:“不是夫人,是夫人的妹妹夏芯。”

錢瑞對於他們之間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而對於夏家的人,也是有所了解。

果然在聽到是夏芯的時候,慕景深的臉色頓時就暗了下來。

“誰放她進來的?”他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錢瑞有些汗顏:“剛剛前台說有位姓夏的小姐好像有急事找您,我以為是夫人,所以沒來得及多問,就讓前台放上來了,對不起總裁,是我的失誤。”

慕景深搖了搖頭:“算了,人既然已經來了,就讓她進來吧。”

錢瑞說夏芯找他有急事,那他就看看,她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錢瑞按照慕景深的意思將人放進來。

慕景深坐在沙發上,看到來的人,淡淡的說了句:“聽前台的人說,你有事情找我?”

夏芯看見慕景深,心中不禁越發的嫉妒夏久月,什麽每一個喜歡她的人,都這麽優秀。

“是,我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東西,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你應該看一看。”夏芯原本想要用匿名的方式將照片發到慕景深的手機上,但是想了想,這樣太麻煩,並且容易出紕漏,所以還是自己直接過來更穩妥一點。

慕景深的表情有些冷的道:“東西?好啊,既然夏小姐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拿給我看一下,那我倒是要瞧瞧是什麽東西了,不過在此之前,有件事情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夏小姐說一下的。”

夏芯原本想要將照片拿給慕景深看看,可她還沒有將手機打開,就聽到坐在麵前的慕景深說了這樣一番話,她心中疑惑的問道:“慕少想要說什麽?”

慕景深冷冷的說道:“就是什麽人就應該幹什麽樣的事情,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最好連想都不要想,因為後果,很多時候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夏芯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他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得到,不過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的發生,他覺得還是事先說清楚可能會比較好一點。

“不知道……慕先生說的是什麽事情?”夏芯的心裏有些後怕的問。

慕景深輕輕一笑,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旁邊,手上時不時的翻動著文件:“其實也沒什麽,隻是鑒於夏小姐之前在夏家做的事情所總結出來的一句話而已,你不必介意。”

她之前在夏家做過的事情?

慕景深來夏家也不過那麽兩三次,第一次來的時候,她打了夏久月一個耳光,後來因為慕景深替夏久月出頭,她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第二次,就是夏久月,所以想要勾引一下他,結果又被他羞辱了。

第三次就是她和陳詡的訂婚宴,在夏家,她跟夏母一起故意刁難夏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