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夏芯又怎麽會不明白慕景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剛想要上去辯解,餘光就看到,推門走進來的夏久月。

夏芯眸光一閃,心生一計,她正準備走上前從後麵抱住慕景深。

恰好,慕景深這個時候剛剛放下手中的文件,正轉身,忽然看到疾步走上來的夏芯。

他反射性的將夏芯直接推到了地上,絲毫不憐香惜玉。

“嘭……”的一聲,夏芯被摔的不輕。

夏久月剛剛從咖啡廳出來之後,原本想要回家的,可是走在路上,又覺得家裏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

所以想來想去,最後想到,如果她來慕景深的辦公室陪他一起上班的話,他會不會對自己的突然到訪感到高興?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於是就讓司機調轉車頭,直接來到了慕景深的公司去。

她曾經來過幾次公司,所以慕景深早都已經在前台給了她一塊無形的通行證,她在公司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隻不過,她才剛進辦公室,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被辦公室裏的一幕給驚到了。

“夏芯?你這……怎麽坐在地上了?”夏久月原本想問夏芯怎麽會在這,不過她腦筋快速的思考,覺得還是問她為什麽坐在地上會更有殺傷力。

在夏久月的麵前丟臉了,夏芯的一張臉漲的通紅:“我……”

“我推的。”

夏芯剛想要張口找回她那一丟丟的尊嚴,結果慕景深就率先張口了。

“你推的?”夏久月有些驚訝。

慕景深麵色上毫無波動,點了點頭,並且將剛剛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都跟夏久月講了一遍。

他剛想要轉頭暗示性的警告夏芯以後做事要經過大腦的思考,但是沒有想到,他剛一回頭,就看見夏芯想要撲上來。

他向來都有潔癖,所以毫不猶豫的就將她推開了,手勁一時也就沒有收住。

夏芯穿的是細跟的高跟鞋,所說不是很高,但是加上慕景深的手勁,自己摔一跤,還是極有可能的。

“噗……”夏久月自行腦補了一下那個場麵,又看了看仍舊坐在地上的夏芯,她還是沒有繃住的笑了出來:“雖說我現在不應該笑,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好笑。”

她很努力的在一邊憋著不笑,但隻要一想起來,真的是想不笑都難。

慕景深的心情原本不是很好,但是現在看著夏久月笑的這麽開心,眉眼間也漸漸的看出了點點笑意。

“夏久月!”夏芯真的有點忍無可忍了,她什麽時候當眾這麽狼狽過。

很顯然,上次慕景深教訓她的事情,她已經自動過濾掉了。

“你怎麽也不扶著點。”夏久月好笑的問道。

客套話,還是要說說的,畢竟在外人眼裏,她怎麽說都是夏芯的姐姐。

“我對髒的東西,都有潔癖。”慕景深麵不改色的將這話說完。

夏芯的臉色頓時就由青變白,由白變紅,由紅變紫。

夏久月又想笑了,不過這次她成功的憋住,沒有笑出聲。

“夏久月,你少在這裏幸災樂禍,我就看看,你一會還笑不笑的出來。”夏芯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手機拿在手中。

看那樣子,就好像她的手機裏有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

夏久月向來都是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夏芯這般,自然嚇不到她,隻不過她現在更好奇夏芯的手機裏有什麽東西能給她這麽足的底氣。

她有恃無恐的道:“好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夏芯不死心的將手中的照片拿了出來,十分得意的道:“慕少,你看這是什麽?”

果然,慕景深看到照片的時候,臉色微變。

看見他的臉色,夏芯不禁覺得,有戲!

夏久月看到慕景深的臉色,自然也走過去瞧了瞧,手機上顯示的是幾張照片,不過這幾張照片……

“你居然派人跟蹤我?”她一臉震驚的看向夏芯。

夏芯手機上的照片,剛巧就是剛巧她跟陳詡在咖啡廳裏麵說話的畫麵。

夏芯一掃剛才那副狼狽的模樣,雙手環抱在身前:“我哪有那個時間去跟蹤你?我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完呢,再說,這個照片我也是無意間拍到的,不過就算是有人想要可以跟蹤你,想要拍到什麽照片,你也得有機會讓人家拍不是嗎?”

聽到夏芯這麽說,夏久月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她真的很生氣,但是她生氣的並不是照片的本身,因為跟慕景深在一起這麽久,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她相信慕景深是不會相信這種東西的,她生氣是因為夏芯既然派人跟蹤她。

這種事情,她實在沒有辦法忍受。

夏久月沉著臉道:“好啊,既然你說這照片不是你跟蹤我拍的,我也相信。但是你總得說出個緣由,讓我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偷窺別人的隱私。”

夏芯眉頭微皺,她得到這張相片是因為陳詡的關係。

隻不過她這個人一向好麵子,怎麽可能將她跟陳詡現在的關係說出去?

尤其現在麵前的人還是她平時最最討厭的夏久月,所以這更加不可能。

“我怎麽得到照片這不關你的事,不過你老歪曲這個照片本身的意思,是不是默認你跟陳詡想要舊情複燃?”夏芯說完的時候,轉頭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慕景深。

見他仍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心中不禁更加的得意。

“慕少,其實我剛剛跟你說,我有事情來找你,就是想要將這個照片帶給你,希望你不要被某些人蒙蔽了雙眼。”說完之後,夏芯滿心歡喜的等待著慕景深接下來對夏久月的怒火。

慕景深在次將目光放到了手機上,仔細的看了一會,這才抬頭看向夏芯。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比起照片的內容,我還是更想知道夏小姐怎麽得到這張照片的,如果說不清楚,那我也不介意讓我手下的人去查一下,畢竟這關係到我夫人的隱私。”

“你……”夏芯很明顯沒有想到慕景深會這麽說:“慕少,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你的老婆跟陳詡舊情複燃?畢竟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恩恩愛愛了好幾年的時間,而不是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