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有些不敢置信,怎麽慕景深也幫著慕先生說話?
慕先生不在意的說道:“是啊,如果你不想收下,那你就當做是我這個老頭子,給孫子或者是孫女的禮物吧,你暫時替孩子保管著,以後等他們長大了,再給他們。”
慕先生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夏久月也不好拒絕,不過卻覺得手上的這幾頁紙頓時變得沉甸甸的。
慕景深做到夏久月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夏久月的肚子,對著肚子裏的孩子說道:“小家夥,你以後可要好好謝謝你爺爺知道嗎?”
夏久月看著慕景深的樣子,也隻能是無奈的笑了笑。
因為今天剛巧是周末,所以吃完午飯之後,慕景深也不著急離開。
幾個人吃完坐在沙發上,暢所喻言,倒也是樂得自在。
慕先生問:“你們的婚禮是不是定在下周了?”
慕景深點了點頭:“對,因為我怕再過一段日子,久月的肚子大了會顯懷,擔心她會因為穿婚紗不好看而不高興,所以時間上略微有一些倉促。”
慕先生點了點頭,覺得說的也有道理:“時間倉促點沒關係,主要是該弄得都要弄好,不能什麽都差不多,有些流程,多多少少,你都要去夏家那邊說一聲,最起碼麵子上,得讓人家過的去。”
慕先生忽然說到夏家的問題上,夏久月的心中忽然隱隱有些擔憂。
夏家的人有多貪,她不是沒有領教過。
最開始是慕景深投給夏家的八千萬,後來又是京郊地皮的事情。
不過慕景深當初不讓夏家的人過來找她,有事情直接去跟他說,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夏家的人私底下是不是又麻煩他了。
這件事,出國旅行前她還記得,後來就徹底的忘記了。
慕景深點了點頭道:“爸,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慕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又將目光放倒夏久月的身上:“久月,你們夏家的事情我已經聽景深說了,你沒有什麽好介懷的,你隻需要知道,婚禮是你跟景深的婚禮,不是夏家跟景深的婚禮,你明白嗎?”
慕先生的話再一次讓夏久月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原以為,慕先生會因為自己家庭背景的關係對她心生芥蒂。
畢竟在這座城市,有太多的書香門第可以跟慕景深相匹配,而她隻不過是家裏最不受寵的一個女兒。
可慕先生不但沒有將她當做外人,還處處為她著想。
想到這裏,夏久月莞爾一笑:“爸爸,你放心,我知道的。”
幾個人又繼續聊了一會,一直到下午,慕景深才帶著夏久月離開。
回到車上的時候,夏久月忽然鬆了一口氣。
“怎麽感覺你如釋重負一般?”慕景深注意到了夏久月的神色,不禁覺得有些疑惑,剛剛看她跟老頭子相處的明明還不錯。
夏久月無比慶幸的說道:“沒什麽,隻是覺得你爸爸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好相處。”
慕景深笑了笑:“別想那麽多。”
她點了點頭,隨後慕景深就開車,準備回去。
可開到半路,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她直接問:“我們不回別墅去嗎?”
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去的路。
慕景深淡淡的解釋道:“先去商場,再回去,上次給你買的那些糕點你似乎很喜歡吃,不過家裏已經要沒有了,我們先去商場附近的那個烘焙店再買點。”
上次那個店鋪新推出了一款白糖糕,口感糯糯的,又不是那麽的甜,所以夏久月經常沒事的時候吃兩塊。
昨天她發現之前慕景深給她買的,都已經被她吃沒了,正打算過幾天再去買一點,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事。
夏久月跟慕景深一起去買了一些小點心,這才開車回到別墅裏。
她換下身上的衣服,肆意的靠在沙發上,頓時覺得舒呼極了。
慕景深回來之後,便進廚房,準備將剛剛買回來的點心裝盤。
夏久月回想起慕先生給她的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她立刻將桌子上的那個檔案袋拿了起來,看著那上麵的簽字落款,輕輕一笑。
她正準備將東西好好的收起來,接過卻聽到一陣按門鈴的聲音。
接著,就聽到王叔說道:“夫人,是夏家的人過來了。”
夏家的人?
夏久月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又變:“他們來幹嘛?”
還沒等王叔回話,就聽到在廚房的慕景深說道:“讓他們進來吧,是我讓他們過來的。”
聽到是慕景深叫他們來的,夏久月這就放心多了。
王叔轉身就出去開門,很快夏父夏母,還有她夏芯就進來了。
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夏久月剛進到廚房,走到慕景深的身邊,問道:“你把他們叫來幹什麽?”
慕景深知道夏久月對他們沒什麽好感,伸手輕輕的托起她的小臉頰,勾起嘴角一笑,說道:“放心,我隻是叫他們過來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不用搭理他們,爸爸不是說了嗎?有些事,麵子上還是要給足了的。”
夏久月一想,好像也是,剛剛在老宅的時候,慕先生的確說過這種話。
婚禮上的事情,雖說大部分都是他們在做決定,但是多多少少都要知會夏家人一聲的。
夏久月隻好妥協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
慕景深點了點頭:“等我弄完手上的東西,就過去,乖,別擔心。”
夏久月點了點頭,就走出了廚房。
夏家的人一看見夏久月,便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出來:“久月,你現在是真的出息了。”
夏久月皺了皺眉頭,懶得和夏父廢話,她說道:“慕景深說叫你們過來是商量婚禮的事情,但是你們最好別太過分。”
夏父聽見夏久月說的話,心中微微有些不高興,但是礙於這裏是夏家,也不好發作,隻好笑著說道:“放心,我知道。”
夏久月從來不會對夏家的人客氣,以德報怨,那也是要分人的。
夏家的人這麽對她媽媽,這麽對她,這麽對奶奶,就不配讓她以德報怨。
夏母見慕景深還沒有出來,便看了一眼夏父。
很明顯,麵前這兩個人有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