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倒也不急,反正已經警告過他們,如果他們再提出什麽過份的要求,她也不會答應他們的。
慕景深還在廚房裏麵沒有出來,倒是王叔率先端了幾杯茶水過來:“夏先生,夏夫人,我們少爺在廚房給夫人準備點心,一會就過來,還請你們稍等片刻。”
“沒關係的,我們不著急。”夏父十分客氣的說著。
而夏母的目光則是一直盯著眼前茶幾上的那個檔案袋,最終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久月,慕先生是不是對你很滿意啊?”
夏久月看向夏母,察覺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茶幾上的那個檔案袋裏,心中立即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看過了?”她的語氣十分的不滿。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隻是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有這個文件,平常看文件看習慣了,所以就下意識拿起來看了一眼,真的沒別的。”夏父急忙解釋著,然後悄悄瞪了一眼一旁的夏母,神色裏似乎有些怪她急躁。
夏久月心中一聲冷笑,這就是夏家人,永遠利益至上。
“你們最好別打這份合同的主意。”她將桌子上的文件拿起來,轉身就上樓,將東西妥善安置好。
說起來,剛剛也怪她,知道夏家的人過來了,居然沒有把東西收好。
夏久月上樓,慕景深還在廚房裏。
見私下無人,夏母悄悄的往夏父的身邊靠了靠:“剛剛合同裏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大約是多少錢?”
夏父眉頭微皺:“按照現在慕氏的股價,最起碼幾個億。”
“幾……”夏父震驚的道。
才百分之三的股份,就值幾個億。
想到這裏,夏母忽然感覺他們夏家,要飛黃騰達了。
“媽,隻不過是幾個億而已,你難不成忘了剛剛夏久月的語氣?別說幾個億,就她能給你幾千幾萬估計都是不可能的事。”夏芯今天也跟著夏家的人一起過來了,隻不過剛剛她一直沒有說話而已。
“你個小丫頭懂什麽,有本事你也給我弄幾個億回來。”夏母對於夏芯的反應十分的不滿意。
夏芯十分生氣,但是她現在是敢怒不敢言。
就因為夏久月嫁到了慕家,幫夏家解決樂燃眉之急,後來又將城郊的那塊地皮弄到手,搞得她現在在夏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夏芯在心裏暗暗的道:“夏久月,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把你狠狠的踩在腳底下,讓你求我放過你。”
“不好意思,讓三位久等了。”慕景深從廚房裏麵走了出來。
“慕先生說的哪裏的話,我們也是剛來不久。”夏父立刻殷勤的說道。
慕景深將剛剛準備好的糕點放到了茶幾上,轉頭看著客廳,沒見到夏久月的蹤影。
夏父頓時句明白慕景深在找什麽,於是說道:“久月剛剛上樓去了。”
慕景深麵無表情的道:“原來是這樣,之前在電話裏我也說了,是叫幾位過來商量一下,有關我跟久月的婚禮,不知道夏先生還有什麽意見或者說是不滿意的問題。”
夏父夏母互相對視了一眼,過了一會,夏父這才慢慢的開口:“對於婚禮的策劃,我們在來的路上已經看了,盡善盡美,我們非常滿意。”
慕景深輕輕一笑:“你們滿意就好,那還有什麽其他的意見嗎?”
“這……”夏父一副喻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他們兩個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樣子,慕景深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不過,他並不著急。
見慕景深不接話,夏父隻好厚著臉皮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這聘禮……”
“你們還有臉要聘禮?”夏久月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她的好父親在跟慕景深說聘禮的事情。
一時間,火氣頓時就上來了,不禁加快了下樓的步伐。
她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當初說的難聽一點,是慕景深花了八千萬,將我買了過來,後來你們又讓慕景深幫你解決城郊地皮的事情,這兩個加起來,怎麽說也有一個多億了吧?你們還好意思張口說什麽聘禮?”
夏久月一想到他們居然還有臉提什麽聘禮,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慕景深見夏久月這麽激動,急忙走過去,將她護在懷裏:“你當心些,都是要當媽的人了,怎麽火氣還這麽大?”
說話的同時,他將夏久月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是在嗬護什麽至寶一般。
看見這一幕,夏父便更加堅定,慕景深會給他們這一筆聘禮。
慕先生一出手,便是價值好幾個億的原始股。
慕少掌管著整個公司,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小氣的人。
“久月,你看你是不是對你爸爸有什麽誤解,當初那八千萬,隻不過是慕少對你夏氏集團的投資,再說了,你問問慕少,那八千萬現在是不是已經回本了,而且利潤還在不斷的增加,怎麽能說是把你賣了呢?”夏母一看見夏久月生氣,便急忙出麵挑了一些好聽的說。
“不是賣?那這種好事,你當初怎麽不讓你的寶貝女兒嫁過來?”夏久月沒好氣的道。
若不是當初夏父調查有誤,說慕氏集團的總裁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夏母怎麽會將這種事情推到她的身上。
夏母似乎沒有想到夏久月會突然間這麽說,一時之間臉色變得有些差。
“久月,我以前雖說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但是你看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再說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看……”夏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的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夏久月要是在說些什麽的話,反倒是顯得她有些斤斤計較了。
“夏久月,我媽怎麽說也是你長輩,你現在嫁入高門,倒是越發的瞧不起我們了?”夏芯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樣子,渾身的不舒呼。
慕景深聽見夏芯的話,臉色頓時就暗了下來。
夏母瞧見,急忙略帶斥責的語氣對夏芯說道:“你怎麽跟你姐姐說話的。”轉而又將目光看向慕景深:“那個慕先生,我女兒被我慣壞了,您別介意。”
慕家現在的事情都是慕景深在掌管,若是因為夏芯而影響到他們這次來的目的,豈不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