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看見夏母的樣子,隻是覺得太過諷刺。

以前夏芯在夏家,向來是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說不得罵不得,現在為了金錢利益,夏母竟然能直接斥責夏芯。

果然是夏家的人,在金錢的吸引力下,什麽都是不值一提的。

慕景深淡淡的說道:“那我明白了,夏先生對婚禮沒有什麽意見,隻不過是想要商量一下聘禮的事情?”

夏父看著慕景深的神情,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很大的商量的餘地,心中一喜:“是的,其實關於聘禮的事情,我早該說清楚的,還有當初那八千萬,所以才會讓久月誤會,不過她也是為慕先生著想。”

慕景深還沒有說話,夏久月就率先張口:“你直接說你想要多少吧。”

聽著他們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她覺得耳朵真的很遭罪。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直接說想要什麽更好。

夏父夏母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放到了慕景深的身上。

慕景深淡淡的說道:“這樣吧,我父親給久月慕氏集團百分之三的原始股,至於聘禮,我就再給你們一個億,如何?”

“一億?你……”夏久月剛想要說些什麽,可就被慕景深按耐住了。

見他的態度,夏久月也隻好先默不作聲。

一張口一個億,慕景深不肉疼,她都要心疼死了。

夏父一臉貪婪的道:“慕先生這麽爽快,倒是爽快,不過既然您已經決定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夏久月聽著夏父的語氣,還有夏母高興的要飛起來的樣子,再次印證了她心中的想法。

在夏家,從始至終,她都是一件商品。

而夏父就是那個賣家,想盡各種辦法將她這件商品賣出更高的價值。

一想到這裏,夏久月的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

慕景深很淡定的道:“最開始那八千萬是投資,這一個億,就當做是聘禮,我不收任何的資金回扣而後期產生的利潤,關於具體的,我會讓我的助理擬出一份合同。”

“好的,那就這麽說定了。”夏父高興的道。

夏久月站起身,轉身就要往後花園走去。

“你幹什麽去?”慕景深見夏久月的臉色有些不好,略有些擔憂的問著。

夏久月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有些悶,我先去後花園呆一會。”

慕景深點了點頭:“好,那你注意一點,要不我讓王叔陪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夏久月拒絕了。

慕景深見她堅持,也就沒有說什麽。

夏久月直接來到了後花園的秋千架上麵,無聊的坐在上麵,回想起剛剛的畫麵,夏家人得意的嘴臉,心中就十分的不舒呼。

但是更讓她覺得鬱悶的是,慕景深明明知道夏家的人是什麽本質,怎麽還能一張口就直接給一個億?

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的道:“慕景深,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夏久月一個在實在太無聊了,在秋千上都快睡著了,忽然……

她感覺好像有人將她摟在了懷中。

她迷迷糊糊的張開雙眼,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頓時就想起剛剛夏家的事情了,她有些悶悶不樂的問:“你怎麽過來了?”

“夏家的人走了,所以就過來陪陪你。”慕景深看著夏久月的臉色,問道:“怎麽?生氣了?”

夏久月大大的喘了一口氣,說道:“不是生氣,是不明白,一個億,你的錢難不成是大風刮來的嗎?”

對夏家人這麽大方,他們不僅不會感激,反而會越來越貪得無厭,現在就給了他們這麽多,那以後可怎麽辦。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慕景深嚐試著安慰一下某人,隻不過似乎效果不佳。

夏久月完全不吃他這一套:“你總是有分寸,我就從來不知道你的分寸是什麽。”

“等晚上你就明白了。”慕景深神秘的道。

“晚上?”夏久月不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嗯,晚上。”慕景深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夏久月心中疑惑,不過既然慕景深說等晚上她就明白了,那她也不差這一會。

“那好,我就看看你你能讓我明白什麽。”她雙眸微垂,看似自言自語道:“若是有的選擇,真的不想跟這一家人有任何的關係。”

慕景深輕輕的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放心吧,一些都會沒事的。”

夏久月點了點頭,將腦袋靠在慕景深的肩膀上,漸漸的就睡了過去,陣陣微風中帶著絲絲的清涼,吹拂在她的臉頰上,帶著難得的愜意。

夏家的人從慕景深的別墅離開之後,便回到了家中。

整個夏家,除了夏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意。

“媽,你剛剛怎麽能當著夏久月的麵那麽說我?”夏芯的心裏一直不平衡。

從小到大,夏母何嚐說過她一句?

小時候,她一個不小心摔坐在了地上,看著她的傭人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她從小就被人寶貝的不行,現在竟然被夏母斥責?

最讓她覺得氣不過的是,居然還是在夏久月的麵前。

生氣之餘,她對於夏久月的怨恨與日俱增。

“芯芯,不是媽媽說你,那可是一個億,你說萬一要是因為你一句話,惹得慕少不高興,這一個億解救打水漂了,你爸把公司發展到現在,不容易,你就多忍忍吧。”夏母開口勸道。

多忍忍?

“什麽叫讓我多忍忍?他們那麽說你,我替你們打抱不平你們反倒是斥責起我來了?“夏芯雙手環抱在身前,麵色鐵青。

她看著沙發旁邊的抱枕,直接就摔了出去。

“好了,鬧一鬧就可以了,你要是心裏不服氣,不想讓我們低聲下氣的,那你去給我弄來這好幾個億,要不是有你姐姐,我的公司怎麽可能發展的這麽快。”夏母立刻勸道。

“爸!”夏芯的雙眸漸漸出現了一些水霧。

夏父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你就別說她了,有些事情你得讓她自己想明白。

夏母平隨手泡了一杯茶水,走到夏父的身邊,問道:“剛剛慕少說將那一個億給你,說沒說什麽時候給你打過來?他該不會是唬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