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看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坐在她的身旁,道:“你想說什麽?”

夏久月剛剛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有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思考了半天,或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是最好的辦法。

“其實也沒有什麽,反正今天我們的婚禮也沒有舉辦完,改天讓我們直接宣布取消婚禮,既然你拿我一直當做是蘇沫的替代品,現在蘇沫已經醒了,我這個替代品也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重點是……”夏久月的話說了一半,轉頭看向慕景深,繼而張口:“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她怕再看到慕景深,她會後悔今天做的決定。

她怕自己沒有辦法放下慕景深,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了。

即使心裏還心愛著,可那又如何?

長痛,不如短痛來的幹淨利落。

“不可能!”慕景深十分堅決地否決了夏久月的提議。

“不同意?那你是準備拋棄那個十八樓的蘇沫了嗎?”夏久月心裏帶了一絲希冀的開口道。

慕景深聽到這話,皺了皺眉。

拋棄蘇沫嗎?

不可能的!!!

蘇沫救過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等了她兩年,好不容易她醒過來,自己又怎麽可能拋棄她?

可是讓夏久月離開?

一想到讓夏久月離開,慕景深就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硬生生的撕碎一般。

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辜負蘇沫,她欠了蘇沫一條命。

但是他更不想讓夏久月離開,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對夏久月道:“你給我一點時間來解決這件事情難道就不行嗎?”

夏久月情緒有些激動的道:“一點時間?再給你一點時間等你拋棄蘇沫嗎?還是說在等一段時間,你就不會把我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

從今天慕景深的表現來看,結果肯定不會是她想要的。

既然如此,那她還費什麽功夫呢?

呆在慕景深的身邊越久,她對他的感情也就越深,她不想讓自己越陷越深。

慕景深沒有說話,隻是緊鎖的眉頭彰顯著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慕景深,既然你心裏愛的人是蘇沫,婚禮也沒有成功,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礙你的眼,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就去民政局離婚吧,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夏久月說完,便將頭轉了過去,不再看慕景深。

“你想要離婚?”慕景深語氣森寒的問。

夏久月嘲諷的問道:“不然呢?看著你跟別的女人恩恩愛愛?你別太過自私了。”

她真的搞不清楚,慕景深到底是在想些什麽了。

既然正牌已經醒了,還留著她這個替身做什麽呢?

“我不管你怎麽想的,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你也休想離開!”慕景深的態度忽然強應了起來。

夏久月並不意外,隻不過是有些氣憤:“不讓我離開?那你就舍得讓你的初戀一直擔著小三情人的名頭?你覺得那位蘇小姐會同意嗎?”

她用著激將法,不停的說一些難聽的話,想要說服慕景深放她離開。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她不想讓自己活的這麽沒有尊嚴,最後被慕景深和蘇沫掃地出門,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留一點自尊,自己主動離開。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想怎麽做都好。但是我告訴你,你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慕景深不知道他該怎麽辦,但是他隻知道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夏久月離開。

夏久月看見慕景深忽然間這麽固執,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沒有再繼續說話,用沉默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反正,她心意已決!!!

慕景深看著夏久月那堅決的態度,心裏悶悶的難受:“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所以你不能走。”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這麽說,也沒有再繼續跟慕景深說什麽。

腿長在她的身上,她若是想要離開,沒有人能攔住她,她去不了別的地方,離開慕家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麽想著,夏久月轉身就進了衣帽間,將櫃子最下麵那一格的行李箱拿了出來,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你幹什麽?”慕景深剛準備出去,就看見夏久月好像在收拾衣服,頓時眉頭緊皺。

夏久月固執的道:“我說了,我想要離開,沒有人能攔得住我,包括你慕景深,我想你還是想清楚一點吧,就算你今天不讓我離開,我早晚都會走的,就算你不讓我走,蘇沫也不能忽略我的存在吧?既然如此,我主動退出,豈不是對大家都好?”

這是她目前為止想出來最簡潔有效的辦法。

可是,慕景深很明顯不讚成夏久月這麽做。

他直接走上前去,一把就拽住了她的胳膊,因為太激動,沒有控製好力度,疼的夏久月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

慕景深下意識的鬆手,擔心的問道:“怎麽了?你沒事吧?”

夏久月低頭看著剛剛慕景深拽著的那個地方,已然已經紅了起來,她冷冷的道:“我有沒有事,都不用你管。”

見到夏久月這樣,一種挫敗感頓時湧上慕景深的心頭。

他隨手將夏久月的衣服扔在一邊,說道:“算了,你現在要走,無非就是不想要看見我,現在三更半夜的,你一個孕婦,獨自出門不安全,你要是不想要看見我的話,我離開就是了,你安心在這裏住下吧,就當做是為了孩子的安全著想。”

慕景深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其他的辦法覺得能留住夏久月的了,或許孩子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紐帶。

他說完話之後,隻是簡單的拿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夏久月就聽到了庭院裏汽車啟動的聲音。

她站在陽台上,看著那輛熟悉的車子就這樣離開了,車燈漸漸的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夏久月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麽了,或者說……

麵對如今這種情況,她到底要怎麽辦?

不過,慕景深說的也對,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如果一個人出去找酒店的話說不準真的不安全,明天走或許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