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現在卻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了:“那換句話說,是不是等時間久了,他也有可能會認識到,他的心裏愛的其實是那個夏小姐,而並非是我了?”

她的一句話,卻是不知道讓秦雪鬆該怎麽接了。

良久,蘇沫才悠悠的張口:“雪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最了解景深的人,你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我留住他,我真的不想跟他分開。”

看著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秦雪鬆一時間也沒了主意,“你讓我想想。”

他所了解的,是兩年前愛你那個深愛著蘇沫的慕景深。

如今的慕景深,他怕是也有點陌生了。

秦雪鬆在療養院陪了蘇沫好久,一直太陽下山,他才準備離開:“你先好好休息,等改天我再來看你,至於你上午說的那件事情,我一時沒有想到好辦法,但我相信,景深的心裏一定會有你的位置的,終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他一時間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卻也隻能說一些話來安慰蘇沫。

蘇沫點了點頭,看著秦雪鬆離開之後,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了。

原本以為,秦雪鬆可以想到一些辦法來幫助她……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這辦法,還是要她自己來想才可以。

不過有一句話,秦雪鬆說的倒是沒錯,慕景深的心中一定還有她的位置。

隻是,現在還缺少一個契機,讓慕景深認識到,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有多麽重要的契機。

隻要找到了這個契機,她相信慕景深一定會回到她身邊的。

慕景深他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因為夏久月懷著他的孩子,所以他對夏久月是有責任的,而自己救了他的命,也同樣有責任。

如果讓他的心中感到對自己萬分的愧疚的話,隻要這份愧疚大於責任。

那麽,慕景深就一定會下定決心,離開夏久月的。

一想到這裏,蘇沫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既可以維護她在慕景深心中的形象,又可以讓慕景深徹底的對夏久月死心。

至於那個孩子,對於蘇沫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隻要夏久月抓不住慕景深的心,那麽那個孩子,慕景深自然不會有多疼愛,以後她和慕景深也會有孩子的。

一想到這,蘇沫便放心了。

她急忙走到一旁,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熟練地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很快就被人接了起來。

她剛想要張口說話,就聽見電話那邊的人率先的張口:“是蘇小姐嗎?”

這不是慕景深的聲音,可是這個男聲,聽著略有些耳熟。

“這不是慕景深的手機嗎?你是誰?”蘇沫有些警惕的問著,

“蘇小姐,我是錢瑞,您還記得我嗎?”

錢瑞?好像是慕景深身邊的助理。

“原來是錢助理,慕景深呢?他的手機怎麽在你這?”

“總裁現在正在會議室裏麵跟高層開會,這會議才剛剛開始,您找他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慕景深在開會?如果這個時候讓錢瑞進到會議室裏麵讓慕景深講電話的話,估計慕景深肯定要說她不懂事了。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了,他大概什麽時候能開完會?”

錢瑞看了看坐在對麵的慕景深,隻見他搖了搖頭:“那個蘇小姐,這個我也不知道,一般要是快的話半個多小時就完事了,但如果事情比較多,比較棘手的話,好幾個小時也說不定。”

好幾個小時?

蘇沫略有些皺眉,語氣有些失落的道:“原來是這樣啊。”

錢瑞說道:“這樣吧,蘇小姐,您若是有什麽事情,您可以先告訴我,等總裁從會議室裏麵出來,我再幫您轉告?”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就是想看看他幹嘛呢,等他忙完,你讓他給我回一個電話就好了。”蘇沫立刻拒絕了,說完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從手機裏麵傳來的嘟嘟嘟的盲音,錢瑞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剛剛他原本是過來給慕景深送一份文件的,結果剛進來就聽見慕景深的電話響了,他原本想回避一下,結果卻被慕景深叫住了。

還讓他接電話,並且告訴蘇沫,他現在沒有時間接電話。

錢瑞臨危受命,也隻能胡編亂造了一個借口幫他的總裁糊弄過關了。

“總裁,蘇小姐的電話掛了。”

慕景深接過電話,道:“我知道,你可以出去了。”

錢瑞隨後就走出了慕景深的辦公室。

剛剛慕景深看見是蘇沫打過來的電話,他下一秒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麽,但是現在又不是很想接她的電話,剛巧這個時候錢瑞進來給他送文件,索性就讓他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了。

他把玩著手機,忽然想起來今天中午夏久月讓王叔給他送過來的那個香薰燈。

他起身,就去了辦公室裏麵的那一個小休息室,香薰燈已經擺在了床頭櫃上。

慕景深按照記憶中,夏久月的步驟,一步一步將那個東西打開。

很快,那種淡淡額薰衣草的香味便彌漫在了整個房間裏。

他躺在**,思緒不知不覺的就飄回到了昨天晚上,仿佛工作一天的疲倦感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最開始隻想要小眯一會,結果卻沒有想到,一覺到了天亮。

他剛剛將那個香薰燈的開關關掉,休息室的房間門就被人敲響了,錢瑞的聲音會了進來:“總裁,您醒了嗎?”

慕景深簡單的整理了一下,隨後便轉身將門打開:“有什麽事?”

“這個是您今天上午的行程,您看一下。”

慕景深大致的過了一遍:“今天上午的行程盡量都往後拖一下,能改到下午的就改到下午,不能改到下午的就往後拖延。”

“是,總裁,我明白了。”

一般來說,一個工資的執行總裁的行程都是早早的計劃好的,但是麵對慕景深這種經常時不時的改時間的做法,錢瑞已經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的鎮定自若。

慕景深將工作室的事情交代好了之後,便直接開車去了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