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過了好幾天之後,夏久月又回想了好幾次那天的情景,可是無論怎麽想,她都覺得好像有些奇怪。

她跟蘇沫,同時聽到走廊有人走動的聲音。

可是上一秒還好好的人,沒有半分不適的模樣。

可下一秒,就好像隨時都要死了一般。

思來想去,包括那天什麽護士給她打電話,說奶奶出事了,讓她過去,都是蘇沫一手策劃的,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她沒有證據。

所以,她說給慕景深聽的話,他肯定不會相信的。

慕景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回想起蘇沫,她的確複發過,醫生也的確說不能再受刺激了,可是……過不了幾天,她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這件事,不禁在慕景深的心中打上了一個問號。

夏久月將洗浴房的房間門關上,隨後便留下慕景深一個人在洗浴房裏麵。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鍾了,她聽著從洗浴房裏麵傳出來的水聲,想了想,還是轉身去了樓下。

等慕景深從洗浴房裏麵出來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夏久月的人影,人去哪了?

他在房間裏麵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

正準備下樓去找的時候,臥室的房間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你幹嘛去了?”慕景深看著夏久月的手中捧著一個小箱子,有些不知所以。

“我去樓下找王叔,讓他去倉庫把這個拿出來。”夏久月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慕景深看著這個四四方方的箱子,問道:“這裏麵裝的是什麽?”

夏久月並沒有馬上告訴他,而是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見她賣關子,慕景深也沒有急著追問,隻是坐在一旁靜靜的等著她揭曉謎底。

很快,夏久月便將東西弄好了。

“這個是一個香薰燈,有助眠安神的作用,我看你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這個東西應該會有用,如果效果還不錯的話,你就在你辦公室裏麵的休息室也放一個吧,這樣的話,能睡得安穩一些。”

那個香薰燈上麵冒著淡淡的水霧,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漸漸的彌漫了整個房間。

“好。”慕景深淡淡的應了一聲。

夏久月隨後就躺在了**,準備休息。

慕景深看著床頭的哪盞香薰燈,又看了看躺在身邊的夏久月。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困意漸漸襲來,很快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這個香薰燈真的有用,還是因為身邊躺著的人,總之,這一夜,睡得很是安穩。

第二天一早,錢瑞早早的就來到了別墅。

“你怎麽過來了?”慕景深剛醒的時候,便聽到王叔說錢瑞過來了。

錢瑞說道:“總裁,這個是剛從國外傳過來的文件,有一份我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但是您遲遲沒有回複,我就過來了。”

慕景深看著他拿過來的文件,臉色頓時就變得異常難看:“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這批貨以往通過海關的時候,都沒有問題,為什麽唯獨這批貨被扣了下來?”

錢瑞也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來的時候已經跟海關那邊溝通過了,但還是不行。”

慕景深將文件遞給錢瑞:“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馬上過去。”

錢瑞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離開了別墅。

慕景深簡單的洗漱了一番,轉身就去了公司。

等夏久月醒來的時候,慕景深已經不在別墅了。

……

而與此同時,蘇沫也剛剛將電話撥了出去:“雪鬆,是我,你有時間嗎?”

“沒怎麽,就是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能不能來一趟療養院?”

“我沒什麽事,就是有些無聊而已。”

“好,那我等你。”

蘇沫將電話掛斷之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暗,那天在療養院樓下的事情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之前給慕景深打電話,說是有事在忙,但是他根本就是在陪著夏久月。

秦雪鬆之前親口跟她說慕景深跟那個替身冷戰,這消息不會錯的,更何況還是慕景深親口說的。

可是,那個夏久月,究竟是用了什麽迷魂術,竟然能讓慕景深在短短一天都不到的時間裏就跟她和好?

最開始,蘇沫以為她可以慢慢來,反正慕景深是不可能被那個替身給搶走的,所以慢一點也沒有關係。

可是現在看來,未免夜長夢多,她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電話打過去沒有多久,秦雪鬆就過來了“你今天怎麽想起叫我過來了?”

對於蘇沫給他打電話,說是想讓他過去陪陪她的這件事,他的心中還是高興的。

蘇沫微微一笑道:“沒有事就不能過來叫你陪我了嗎?還是說你有事情要忙?”

秦雪鬆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話:“沒有,隻是看你的神情,你好像有些不大高興?”

蘇沫的心事全都寫在了臉上,他認識她這麽久,一看便看出來了。

她能不開心,無非是跟慕景深有關。

“算是吧,你要不要陪我下去走走?這幾天的天氣一直都不錯。”蘇沫說道。

秦雪鬆看了看窗外:“好。”

蘇沫帶著秦雪鬆來到了那天遇見慕景深的地方,指著這花園的一處說著:“你看,就是那裏。”

可是,秦雪鬆按照她說的看去,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不解的問:“你讓我看什麽?”

蘇沫將那天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秦雪鬆:“你說,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畢竟,時間的力量很強大,再深的感情,時間久了,也都會被衝淡的。”

她說的時候,神色十分失落。

秦雪鬆聽著她說的事情,也跟她一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說的是真的?”

“他當著夏小姐的麵,說我隻不過是他的一個朋友,盡管我知道他是為了不刺激夏小姐的奶奶,才故意這麽說的,可是他的心裏真的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因為太過傷心而病情反複嗎?”蘇沫低頭,喃喃的說著,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秦雪鬆伸手輕輕的撫摸著蘇沫的額頭,淡淡的安慰著:“你相信我,這都是一時的,等時間久了,他一定會認識到,他的心裏隻有你一個的。”

若是放在以往,蘇沫的心情肯定會變得好很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