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怕這個蠢女人著涼,慕景深托下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見她睡著仍然皺著眉頭,忍不住伸手,輕輕將她的眉頭撫平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好像不想在夏久月的身上看到一絲皺眉的痕跡,想……讓她開心。

算了吧,等再找個好時機,再跟夏久月說這件事情,現在先讓她好好休息。

很快,就到了別墅。

慕景深見夏久月依舊睡得香甜,不忍心吵醒她,動作輕柔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夏久月,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慕景深的脖子,將臉埋在慕景深的懷裏,隨後又安心的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夏久月睡到自然醒,她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眸的是一個男人健碩的身體,她被人摟著腰,緊緊的抱在懷裏。

等等……

男人?

夏久月一抬頭,就看到一張俊臉,五官精致的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好看的簡直就像個妖孽。

是慕景深!!!

夏久月抬眸看著他安靜的睡容,不由得磨了磨牙齒。

很好,他又占她便宜了!

下一秒,夏久月抬腳,隻聽到“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慕景深被她從**踢了下去。

她雙手叉腰的坐在床邊,虎視眈眈地看著慕景深,冷笑一聲:“慕景深,你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你怎麽會在我的**?”

躺在床底下的慕景深,陰沉著臉,渾身散發出一股低氣壓,冰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你瞎嗎?好好看看,這是我的房間。”

夏久月:“……”

她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她下意識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的確是慕景深的房間。

想到剛才自己對慕景深做的那些事情,頓時一陣心虛,甚至都不敢看慕景深的眼睛,但仍舊能感覺空氣中的那股冷意幾乎要將她給凍僵了,看來慕景深真的很生氣。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夏久月微微咽了咽口水,迅速地從**下來,趁著慕景深還沒有反應過來,逃命般的離開房間。

回到房間她猛地關上房門,背靠在冰涼的門背上,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嚇死我了,還好我跑的快。”

剛剛慕景深那樣子,好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塊一樣。

真是可怕!

不過……

她昨天好像是在慕景深車上睡著的,怎麽今天早上醒來就在慕景深的**了?

究竟是誰要害她,把他弄到慕景深**去的?

直到洗漱完,夏久月也沒有想出來。

她滿臉糾結的打開房門,就看到王叔在不遠處,正在指揮傭人幹活。

看到王叔,夏久月的眼裏閃過一抹亮光。

有了!

王叔是家裏的管家,肯定知道。

於是,她連忙走到王叔身邊,說道:“王叔,我記得昨天回來的時候,我在慕景深的車裏睡著了,醒來之後就在慕景深的房間裏了,你知道是誰幫我弄到慕景深房間去的嗎?”

聞言,王叔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透著幾分微妙:“是少爺親手把夫人抱回房間的。”

慕景深?

原來是慕景深?

他這麽占她便宜,她早上也沒有踢錯啊,他還好意思,擺一副臭臉給她看?

夏久月沒有忍住問道:“王叔,我和慕景深住在一個房間,你不都勸勸他的嗎?”

她雖然是慕景深的繼母,但是慕景深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了,他是一個年紀比她還大的男人。

慕景深晚上把她抱回房間,和她一起睡,難道就沒有人勸勸嗎?

王叔聽了慕景深的話,詫異的看了夏久月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夫人,你和少爺是夫妻住在一個房間,本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去勸少爺呢?”

夏久月:“……”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叔。

她和慕景深是夫妻?

怎麽可能?

如果她嫁的人真的是慕景深的話,那慕景深當初去夏家接她的時候,就不會什麽也不說了,所以……

“是不是因為我早上惹他生氣了,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整我呀?”夏久月試探性的問道。

早上,她一腳把慕景深從**踢了下去,像他這麽霸道的人,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所以,他是聯合了王叔,想要耍她?

王叔聽了夏久月的話,頓時皆笑啼非,搖頭輕笑一聲道:“夫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嫁的人真的是……”

“你們在說什麽?”王叔正準備解釋的時候,慕景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黑著臉問。

夏久月看到慕景深的黑臉,想到早上踢的那一腳,就無比的心虛。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道:“那個……我有點餓了,我先下去吃早餐了……”

丟下這句話之後,她就急匆匆的就朝樓下跑去,好事背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她一樣。

慕景深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簇,輕哼一聲。

該死的女人,他早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

……

吃飯的時候,慕景深的臉色依舊陰沉。

夏久月無比心虛,隻想快點離開這種修羅場,她下意識加快吃飯的速度。

結果一不小心,噎住了。

她連忙拿過一旁的牛奶猛喝,才把卡在喉嚨口的東西咽了下去,拍了拍身體,吐出一口濁氣。

差點噎死她了!

慕景深看到夏久月這個蠢樣,不由冷哼一聲,嘲諷道:“慢點吃,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媽蛋,這男人真是毒舌。

想到昨天慕景深和她站在同一戰線,幫過自己,所以她沒反駁。

而是直接說道:“我吃完了,我還有事先出門了。”

慕景深見夏久月居然要出門,立刻問道:“你要去哪?”

她這麽蠢,出去之後該不會就把自己丟了吧?

真怕將來的孩子,會遺傳她的低智商。

夏久月側眸看了他一眼,也沒隱瞞:“明天學校就要開學了,我要先回去收拾一下。”

“你這麽蠢,居然還有學校願意要?”慕景深驚奇的道。

這個男人,還真是毒舌!

夏久月頓時柳眉倒豎,怒視著慕景深,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我可是A大的學生,每年我都可以拿全額獎學金,你居然說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