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聰明的好吧,如果我蠢的話,這個世界上,還有聰明人嗎?”夏久月越說越氣。

她從小學到大學,每年都拿獎學金,不知道多聰明了,就是慕景深這麽沒眼光,才會覺得她蠢。

A大是A市最好的大學,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名校。

所以,慕景深聽見夏久月是A大的學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沒看出來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現在A大的招生標準都這麽低了嗎?連夏久月這種連自己老公是誰都搞不清楚的女人都要!

夏久月聽得出來,慕景深是在拐彎抹角的在罵自己蠢。

慕景深一直對她人身攻擊,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夏久月忍不住嘲諷道:“總比某些人好,想方設法的占自己繼母的便宜。”

而且,還聯合王叔騙她,說他才是她老公!

他以為她會信嗎?

她才不會這麽蠢的被他耍呢!!!

慕景深深寒的目光看向夏久月,怒極反笑:“你再說一遍?”

一瞬間,夏久月覺著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她不著痕跡的朝後麵退了一小步,揚著臉倔強帶看著他,毫不示弱反擊:“你讓我再說一遍,我就再說一遍?”

慕景深讓她說,她就說,那她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她才是他的長輩!!!

“很好!”慕景深冷笑一聲,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夏久月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包圍著她,下意識就想逃,偏偏她又不想在慕景深麵前落了下風,讓他覺得自己好欺負。

所以,她咬著牙和慕景深對峙著,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旁邊沒插嘴的王叔,見兩個人之間的硝煙味越來越濃,連忙一前打著圓場道:“少爺,你上班的時間到了。”

語落,他看了看旁邊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夏久月,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王叔輕輕咳嗽一聲:“少爺,你上班正好經過A大,要不要順帶送夫人去學校?”

王叔生怕慕景深氣還沒消,不願意,還特意朝他使了使眼色,讓他千萬不要拒絕。

男人就應該大度一點,多多包容一下女人。

隻是,還不等慕景深表態,夏久月就率先開口就拒絕:“我拒絕,我才不要他送我。”

誰知道,慕景深在路上,會不會繼續欺負她?

王叔:“……”

他是有心撮合,奈何有一方卻不願意配合!

他無奈的輕歎一聲,目光柔和地看著夏久月:“夫人,家裏隻有兩位司機,一位今天休假沒來,還有一位要負責送少爺去上班,你要不就湊合一下?”

夏久月知道這種高級別墅區,根本不存在公交車之類的東西,不免有些糾結。

要不要坐慕景深的車子?

今天是下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如果遲到的話,會影響她下一學期的獎學金。

她很缺錢,她需要很多錢,將來才可以接奶奶出來,贍養奶奶,所以一分錢都不能浪費。

在猶豫片刻後,夏久月鬆了口:“好吧。”

王叔欣慰的一笑,直接無視慕景深的意見,道:“少爺,時間不早,你該上班了。”

慕景深冰冷的視線落到王叔身上,片刻後冷哼一聲,並沒有反對,轉身就朝外麵走去。

他冷冰冰的模樣在王叔看來,完全就是在鬧別扭,明明想要跟夫人在一起,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夫人,你趕緊追上去呀。”王叔又提醒站在原地沒動的夏久月道。

夏久月想到慕景深剛才那張黑如鍋底的臉,頓時有些不想跟上去。

王叔可不允許她臨陣托逃,繼續提醒:“夫人,你要是再不去,少爺可就要走了,待會就沒人送你了。”

夏久月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叔,見他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總覺著他現在看起來十分腹黑狡猾。

隻是,眼看著慕景深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視線中,她隻能快步追上去。

夏久月跑到車子旁邊,就看到後位上冷著一張臉的慕景深,看樣子他應該不會想和她坐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她立刻向副駕駛走去。

“上來!”突然,慕景深霸道叫住了她。

“哦……”夏久月乖乖的點了點頭,爬到慕景深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還需要慕景深送她去學校,還是別跟慕景深鬥了。

坐他旁邊就坐他旁邊,反正也不會掉塊肉。

路上,慕景深也沒有刁難他,一直拿著文件在認真的看著。

夏久月沒忍住,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慕景深,他本來就長的好看,像個妖孽一樣,現在穿著手工定製的西裝,低頭認真看文件,更是充滿了禁喻的氣質,真是帥炸了。

她漸漸看的入神了。

慕景深感覺的到夏久月看他看的入神了,他當做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樣,繼續工作,隻是眼裏卻閃過一絲笑意。

很快,車子就在A大校門口停了下來。

看著闊別兩個月的校園,夏久月眼眸彎彎,明亮的眸子露出真心的笑容。

慕景深看到這抹笑容,頓時心生不滿,她在自己麵前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謝謝你送我,我先走了,拜拜……”語落,夏久月打開車門就準備下去,與此同時手腕卻被一隻很熱的大手抓住。

夏久月抽了抽自己的手,不僅沒有抽出反而還被握的更緊,她回頭不解地看向慕景深:“還有什麽事嗎?”

“一句謝謝,就把我打發了?就這麽簡單?”慕景深陰著臉。

她睨了慕景深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你繼母,是……唔……”

剩下的話,夏久月還沒有說完,嘴就被慕景深給堵住了,把她所有的話全部吞沒。

慕景深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夏久月,她睜大眼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

他居然當著司機的麵,親了自己?

他不要名聲了?

回過神的夏久月氣炸了,感受著嘴裏興風作浪的家夥,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一個使勁!

慕景深好似知道她的想法,揚起嘴角,朝她挑釁一笑,隨後反咬了她一口。

“嘶……”夏久月疼得眼淚汪汪,惱怒不已地瞪著慕景深,恨不得在他身上捅兩個窟窿出來。

這個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