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久月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是蘇沫特意做出來的。

她看到夏久月在附近,又見慕景深走到門口,特意喊住他,然後小跑過去,接著裝作要被絆倒的模樣,慕景深隻是反射性的伸出手去接她,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就像相擁一般。

蘇沫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後,就從慕景深的懷裏出來,餘光瞥到夏久月站在花園那側看向這邊,她就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她燎了燎碎發,對慕景深含情脈脈道,“景深,我在家裏等你,你早點回來。”

慕景深不知道為什麽,蘇沫和他的身體接觸,開始讓他感到有些不自然,他點了點頭,轉身的時候,與站在遠處的夏久月對視了一眼,倆人看了幾秒,紛紛撇頭。

蘇沫在門口目送他離開後,便轉身往前麵走去,秦雪鬆站在客廳的門口,他朝她走過來,“剛才見你差點摔倒了,沒什麽事吧?”

蘇沫裝作有些難受的彎腰揉了揉腳踝,“這裏有一點點疼,但沒什麽大礙,休息會就好了吧。”

秦雪鬆聞言,蹲下來查看了一下她的腳踝,腳踝白析纖細,並沒有紅腫的痕跡,由此看來並沒有什麽大傷。

他起身說,“我扶你進去吧。”

“好。”蘇沫點了點頭,一抬眸,看到書房裏慕先生站在上麵正盯著自己,她心裏一寒,連忙低下頭,慢慢往裏麵走去。

秦雪鬆扶蘇沫到沙發上坐下,蘇沫拿起桌上的雜誌,這是之前夏久月喜歡翻的,她翻了幾頁後,忽然問他,“雪鬆,你說為什麽大家都這麽關心夏久月?明明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隻是懷孕了而已。”

慕先生和王叔,還有慕景深,一直都這麽關注夏久月,難道是因為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嗎?孕婦難道就那麽需要嗬護?

秦雪鬆想了會,認真說,“他們關心夏久月,是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懷孕期間的女人是及其脆弱的,而她肚子裏的是慕家的孩子,他們自然會很重視,但是你看,景深在她懷孕的情況下,依然這麽關心你,由此可見,在他心裏,你是很重要的。”

蘇沫挑了挑眉,慕景深在乎自己這是自然,隻是光他在乎不夠,她需要名正言順的待在他身邊,做慕太太。

突然,一個想法衝進了她的腦中。

既然夏久月是因為懷孕,才將慕太太的位置保留這麽久,那麽,如果她也懷孕了呢?她如果懷孕了,慕景深肯定會更加在乎她,而且這樣,她也能名正言順的嫁給慕景深,讓他跟夏久月離婚。

蘇沫想著,手微微顫抖,她得想辦法和慕景深發生關係,然後再順利懷孕,可是最近她能明顯感受到,景深有點抗拒和自己有親密接觸的,她得想到一種萬無一失的辦法。

想著,她突然抓住秦雪鬆的手,一臉嚴肅的說,“雪鬆,我需要你幫我去找一種藥。”

藥?

秦雪鬆有些疑惑,“你是身體哪裏不舒呼嗎?需要什麽藥?”

蘇沫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催情的藥。”

“催情的藥?”秦雪鬆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滿臉的驚訝,“你要這個東西幹什麽?你身體這麽虛弱,難道還行想……蘇沫,你是不是瘋了?”

“雪鬆,你一定要幫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這麽做的。”蘇沫抓著秦雪鬆的袖子,祈求道。

如果她和慕景深發生關係,也懷孕了,那麽她就一定能在慕家立足,到時候所有人就不會向著夏久月了,慕景深也會更加在乎自己,她便不用偽裝嬌弱來博得同情。

秦雪鬆聽到蘇沫的話,情緒頗為激動的甩開她的手,隻是看著蘇沫的淚水,他又氣又不忍心。

他努力壓製住了自己的憤怒,咬牙切齒道,“為了慕景深,你連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嗎??你用這個東西,就以為慕景深會一直愛著你嗎?蘇沫,你是不是腦子也一塊病了,怎麽這麽糊塗。”

這是蘇沫與秦雪鬆認識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對自己說這麽重的話,她咬緊下嘴,低著頭哽咽著聲音說,“我愛他,我不能沒有他,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完,她又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秦雪鬆。

她知道秦雪鬆對自己是沒有抵抗力的,隻要她表現的足夠脆弱,就能擊垮他的一切底線。

所以,這個時候,蘇沫再次向前抓住秦雪鬆的手腕,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他,“隻有你能幫我,雪鬆,求求你了。”

秦雪鬆看到蘇沫這副模樣,又心疼又難受。

蘇沫的身體一直不好,這種帶有及其強烈刺激感的藥物,用到她身上,萬一中途發生了什麽意外,他後悔都來不及了。

秦雪鬆狠了狠心,慢慢抽出自己的手,他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決絕的轉身,慢慢走出去。

蘇沫見此,頓時急了,她連忙起身想要追秦雪鬆,結果卻沒有注意到腳下,腳踝被茶幾絆了一下,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

她驚呼一聲,隨即一臉痛苦的跌坐在地上,萬般委屈抱著自己的雙腿。

秦雪鬆聽到聲音,連忙轉身,就看到蘇沫摔倒了。

他皺緊眉頭,一臉無奈的回頭,在蘇沫的身邊蹲了下來,然後替她查看了一下傷勢,發現隻是腿被撞青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蘇沫還沒有放棄,見秦雪鬆回來了,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雪鬆……”

秦雪鬆皺了皺眉,想狠心拒絕蘇沫,可是看到蘇沫一臉祈求的表情,那句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出口,最後他沉聲說了句,“我會盡量幫你弄到,但是你必須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好,謝謝你雪鬆。”蘇沫見秦雪鬆答應,頓時破涕而笑,在心裏得意的哼了哼。

她就知道,秦雪鬆喜歡她,是不會拒絕她任何的要求。

……

夏久月從花園裏進來,剛好遇到慕先生從樓上下來。

慕先生看到夏久月,原本麵無表情的臉龐頓時緩和了幾分,他走到夏久月的麵前,說,“在別墅待著,有點悶,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