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點了點頭,“爸,你想去哪?”

她每天在別墅裏活動,基本沒什麽太大的事,而且她還沒有那麽明顯,行動也比較方便,既然慕先生想要出去走走,她願意陪著。

慕先生原本是想讓慕景深和夏久月有一段獨處的時光,他看得出來,因為蘇沫的緣故,倆人之間的嫌隙,似乎越發的大了。

所以,他想單獨把倆人約出來,之後自己再走開,給他們倆人二人世界。

這麽想著,慕先生說道,“陪我到蔚藍海灣吧,那裏有一個老朋友開的茶館,我已經很久沒到他哪去品杯茶了。”

蔚藍海灣是一家特色的山莊,因為靠近海邊,而且風景別致,所以有很多上流社會會的人,會去那聚會,而且有什麽舉辦什麽盛大宴會,也會在那裏舉行。

特別是晚上的時候,蔚藍海灣的遊輪還會出海,主辦方給賓客也準備了臥室,提供給他們休息。

夏久月見慕先生想去,她也沒有多想的就答應下來了。

她隻當陪慕先生去解悶,畢竟他是為了幫自己撐腰,才到這來的。

雖說現在公司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給慕景深去管理了,但是慕先生也有自己的生活,他願意抽空過來幫她,她心裏是很感激的。

王叔聽到慕先生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於是,他立刻配合慕先生,笑著對夏久月說,“今天可能會變天,夫人要不要回樓上換身衣服,而且去這種正式的地方,還是需要穿正裝。”

夏久月聽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簡單的白色長裙打底,外麵套了一件單薄的杏色外套,看著很是休閑,去蔚藍港灣的確不太合適。

“好,那爸爸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她跟慕先生說了一聲之後,就上樓去換衣服了。

蘇沫和秦雪鬆在客廳前方,她轉頭看到夏久月和慕先生在樓梯口談論著什麽。

她很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礙於慕先生在這,她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她隻能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對秦雪鬆說,“雪鬆,我想回臥室了。”

“我扶你上去。”秦雪鬆伸出雙手,輕輕攬著蘇沫的臂膀,準備上樓。

上樓的時候,需要經過樓梯口。

蘇沫走到慕先生的身邊,乖巧的喊了一句,“慕伯父好。”

“伯父……”秦雪鬆也點頭致意。

慕先生隻對著秦雪鬆點了點頭,至於蘇沫,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蘇沫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擰緊眉頭,什麽也沒說,苦著一張臉上樓了。

經過二樓的時候,蘇沫轉頭往走廊上看了一眼,走廊上零零散散有幾位女傭在打掃衛生,沒有看到夏久月,她收回視線,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看剛才夏久月和慕先生聊的這麽開心的樣子,應該是在策劃著什麽活動,難道慕先生想要把她和慕景深隔開,然後給夏久月和慕景深製造私人空間?

想到這裏,蘇沫心裏咯噔一下,她握緊了雙拳,臉色慘白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必須讓慕景深回到自己身邊,否則的話,懷孕的計劃,該怎麽進行?計劃越往後拖,越會讓她焦慮。

秦雪鬆見蘇沫一直不動,轉頭低聲問,“怎麽了?”

蘇沫收回視線,低下頭正準備往上走,就在這時……

夏久月恰好從房間裏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抹身長裙,裙長到腳踝,顯得整個人身材修長,氣質高貴,她燎了一下褐棕色的卷發,輕輕瞥了蘇沫一眼。

然後,沒和她對視幾秒,轉過身就直接下去。

蘇沫被夏久月這身裝扮刺激到了,因為她要一直維持自己弱者的形象,所以基本臉上不會使用什麽化妝品,必要的時候,還要用粉底打一下嘴,顯得整個人更加慘白。

而夏久月則沒有她那麽拘束,因為懷孕和養胎的緣故,她整個人即使不化妝,看起來也是容光煥發的,化了妝之後更好看的,反而將她襯的灰頭土臉了。

雖然,夏久月一開始,是被慕景深當成是替身的。

可是現在看起來,她好像遠遠比不過夏久月。

蘇沫看到夏久月越發充滿魅力,心裏有些害怕,日後慕景深會不會因為夏久月而徹底的拋棄她?不再管她對他是不是還有救命之恩。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蘇沫跟著秦雪鬆慢慢往樓上走去,到了樓上,她派三樓的一個女傭下去,注意一下夏久月的動向和行蹤,然後告訴她。

隨後,她便回到臥室,一言不發,陰沉著臉。

夏久月從樓上下來之後,來到慕先生身邊,淺笑道,“爸,我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去吧。”

慕先生聽到聲音,轉過頭去,看到夏久月的打扮,滿意的笑了笑,道:“走吧。”

他剛剛已經給慕景深打了電話,讓他立刻到他預訂好的包廂,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說完便掛了電話,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

慕景深接到慕先生的電話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恰好手頭的工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他還是決定去一趟,在簡單交代了一下工作之後,就拿起外套就離開了。

夏久月還不知道慕先生的安排,她跟著慕先生離開別墅。

坐在車上的時候,慕先生忽然開口說,“一會兒到了遊輪上,我還有些事,需要見個老朋友,你就先到我訂好的包廂吧,哪裏會有人接應你的。”

“好。”夏久月點頭,覺得一股熟悉的感覺蔓延開來。

她是不是以前也經曆過這種事?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夏久月微微皺眉,試探性的道,“爸,你去見那個老朋友,大概要多久回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就在包廂裏待著就好。”慕先生看著前方,淡淡的道。

夏久月聽到慕先生這麽說,心裏已經有個譜了,她有些無奈的道:“爸,我知道你想緩和我和景深之間的矛盾,可是我和他之間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緩和得了的。”

上次慕先生就約了她和慕景深一起去吃飯,結果最後吃飯的人,就隻有她和慕景深。

所以,慕先生這一次是想故技重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