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雪鬆對於蘇沫的要求,當然是有求必應,他轉頭看了蘇沫一眼,想問什麽,最後也隻是把話憋在了心裏,沒有說出口。

他其實很想問,那個藥,她用了嗎?

但是後來又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畫麵,其實就算不問,他也知道答案。

現在問了,答案會讓他更加難受。

蘇沫突然想到自己還有點東西落在別墅了,雖然是不重要的東西,但是好歹以後也是過去找慕景深的借口,所以她給慕景深發了條私信,說明了情況。

幾分鍾後,慕景深回複了一個好。

蘇沫見慕景深答應下來,立刻高興起來。

雖然她現在不能逼迫慕景深,但是也不能讓慕景深真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忘了。

所以,她必須時不時的出現一下,讓慕景深意識到,她不僅欠他一條命,而且還欠她一份情。

不知道她離開了別墅,夏久月和慕景深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她做了這麽多事情,絕對不能功虧一簣,不能再讓他們的感情更好。

幾個小時之後,慕景深就來到療養院。

他來到夏奶奶的病房外,先是站在外麵的玻璃窗旁看了一會,然後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夏久月聽到動靜後轉頭,看到是慕景深,她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上就一陣火燎似的,但是心裏更多的是欣喜。

她微低著頭,朝慕景深走過去,有些不自然的道,“奶奶剛剛醒了,我剛剛正和她聊你呢。”

她有點擔心,如果一會慕景深跟她聊到昨天晚上的話題,她該怎麽接?

雖然她和慕景深已經結婚了,但是除了初遇那晚,他們都沒有越雷池一步,而且初遇那晚,她喝醉了,什麽也不知道。

不像昨天晚上,她很清醒。

“聊我?”慕景深朝裏麵走去,並沒有注意到夏久月的異常,他走到病床邊,喊了一聲,“奶奶……”

奶奶不久前才醒過來,現在看到慕景深來了,她非常的開心,笑的露出了牙齒,“景深來了?”

“是的,奶奶我過來看你,順便接久月回去。”慕景深坐在病床邊,細聲細語的跟奶奶說話。

夏久月見到這一幕,心裏感到一陣溫暖,她非常感激慕景深能用心待她的親人,在這一點上,他做的一直都挺好的。

所以即使知道慕景深當初隻是當她是替身,她也沒辦法恨慕景深。

她見奶奶和慕景深聊的開心,於是也不打擾,她走到一邊,準備給奶奶削個蘋果吃。

她剛拿起蘋果和水果刀,還沒有來的及削,就被慕景深給接了過去,說,“你現在懷孕,還是不要動刀具了,萬一劃傷了怎麽辦?這些事情,交給我來就好,你在這坐著吧。”

夏久月聽了後,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也沒有拒絕慕景深的好意,她點了點頭,在一邊坐了下來。

奶奶見到這一幕,隻覺得無比的欣慰。

以前因為經曆了結婚的事情,她還會不放心慕景深和夏久月的感情,總怕他們兩個會聯合起來欺騙她,就是為了讓她安心。

可是,看到現在這一幕,她突然之間就放心了,因為他們說的話會騙人,但是這些無意識的小動作,卻不會騙人。

她相信,慕景深是真的喜歡夏久月的。

夏久月怔怔的看著慕景深,她發現今天慕景深對她特別好,比以前還要細微一些,會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這麽想著,她的臉蛋忍不住紅了一些,她在想什麽呢?

幸好慕景深沒有提昨晚的事情,否則的話,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慕景深一定知道,她會不好意思,所以才不提的吧?沒有想到慕景深居然也有這麽體貼的一麵。

兩個人在醫院裏陪了奶奶很久,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準備回去。

夏久月跟奶奶告別後,倆人就走出病房。

她順手想接過自己的包,但是慕景深把包背在肩膀上,“這個讓我來背吧,包有點重。”

“辛苦了。”夏久月見慕景深這麽體貼,再加上包的確有些重,那就讓慕景深背吧。

慕景深看到夏久月臉上淡淡的笑顏,內心就有種說不出的刺痛,到底是辜負了她,對不起她。

夏久月沒有注意到慕景深眼中複雜的情緒,還沉浸在他的柔情裏。

倆人上車後,慕景深一把將夏久月摟在懷裏,可以讓她坐的舒呼一點,他知道夏久月懷孕的關係,經常腰酸,所以讓她枕在他的肩膀上。

一路上,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卻相當的融洽。

回到別墅之後,夏久月和慕景深攜手往裏麵走去,王叔看到後,走過來迎接,“少爺,夫人,外麵快要下雨了,還好你們回來的及時。”

夏久月注意到天有些暗沉沉的,她笑著說,“回來的早,不然今晚就要在外麵住一晚了。”

王叔聽了,笑著說,“有少爺在,夫人也可以放心,少爺這麽在乎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夏久月聽到這話,心裏頓時有些泛甜。

她紅著臉沒有說話,直接往家裏走去。

王叔安排人把夏久月的行李箱拿到了樓上,夏久月沒有回房,而是坐在沙發上休息。

慕景深走去廚房,準備給夏久月泡杯熱奶。

夏久月心情不錯的拿起茶幾上的雜誌,準備翻閱一下,結果她才看了一頁,就突然看到一輛車停在外麵,她轉頭看去,隻見車門打開,蘇沫和秦雪鬆出現在門口。

看到蘇沫,她眼神頓時沉了幾分。

蘇沫往裏麵走去,看到夏久月,在心裏冷哼了一聲,隨後笑著說,“夏小姐,不好意思,我今天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落了一些衣服在這,所以特意趕來拿的,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既然落了東西,那你去拿好了。”夏久月移開視線,沒有再看蘇沫,而是重新看向雜誌。

蘇沫聽了,冷哼一聲,轉頭往樓上走去。

她與王叔打了個碰麵,她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解釋了一下情況。

王叔立刻領著蘇沫上去拿衣服了。

慕景深拿著一杯熱奶出來,就看到在客廳裏的秦雪鬆,他有點意外,“雪鬆,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