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鬆看向慕景深,說道,“蘇沫東西忘記拿了,我陪她過來。”
慕景深朝夏久月走去,把熱奶遞給她,外麵打了一聲雷,夏久月身體顫了一下,他立刻握住了夏久月的手,然後看向外麵陰沉沉的天氣,對秦雪鬆說,“看這天,外麵是要下雨了。”
秦雪鬆點頭,“是啊,我們開了車過來,但是蘇沫的身體,你是知道的,如果受了涼肯定會不舒呼的,所以如果一會開始下雨後,我們就等雨小了再走。”
慕景深皺了皺眉,“下雨了就別走了,再這住一晚吧,也不是沒待過,有什麽關係?我讓王叔整理一下臥室就好了,你也別站那了,過來吧,我看蘇沫收拾東西,還要一會兒。”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的話,臉沉了幾分,但也沒說什麽,她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默默的把牛奶喝完,然後對慕景深說,“我上去換身衣服。”
“好。”慕景深點了點頭。
夏久月放下手中的東西,對秦雪鬆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後往樓上走去,昨晚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她來不及清理,就接到李嬸的電話,跑到醫院去了。
她現在身上有些不舒呼,所以想等會洗個澡。
她上了樓梯後,剛好和下樓的蘇沫碰麵。
蘇沫提著一個袋子,看向夏久月,笑著上前,“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呢。”
夏久月皺眉,“你要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了。”
蘇沫冷笑一聲,“這裏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我憑什麽不能來?與其擔心我,不如好好想想你日後的生活吧,景深和你隻是逢場作戲而已。”
夏久月聽到這話後,冷淡的道,“是不是逢場作戲,你覺得我會聽信你的一麵之詞?”
慕景深是不是逢場作戲,她有眼睛看,不需要蘇沫來說。
她說完之後,轉身繞過蘇沫,就想要離開。
結果經過蘇沫身邊的時候,蘇沫突然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夏久月轉頭,冷冷的看著蘇沫,問,“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隻是好好提醒一下你罷了。”蘇沫收回手,厭惡的看著夏久月的臉,“你從始至終都是我的替身,如果沒有肚子裏這個孩子,景深早就跟你拜拜了。而且沒有我,你和他不可能走到現在,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她說完後,冷哼了一聲,往前麵走去。
夏久月聽了蘇沫的話,內心沒有太大的衝動,隻是還是有點影響,她是不太願意想這麽多的,一來影響自己的情緒,二來也影響肚子裏的孩子。
但是,蘇沫就像個魔鬼一樣,永遠不會讓她安寧。
……
蘇沫來到樓下,看到慕景深,她立刻收起滿臉刻薄的表情,略微羞澀的笑了一下,然後抱著懷裏的東西,局促的朝他走了過來。
她看著慕景深說,“景深,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
“沒事。”慕景深剛說完,外麵突然轟鳴一聲,雷聲震耳。
蘇沫嚇得尖叫一聲,丟掉手中的衣服,朝慕景深懷裏撲去,被嚇的渾身瑟瑟發抖。
慕景深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輕輕推開一蘇沫,不過還是安撫著她受驚的情緒,“別怕,外麵打雷了而已,這裏麵很安全。”
蘇沫被推開,心裏有些不樂意,她咬了咬下嘴,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然後蹲下來開始撿拾自己剛才掉的東西。
慕景深見了,也蹲下來幫蘇沫,他說,“今天天氣不好,你今晚先在這住吧,萬一回去的路上,出現暴雨,對你身體也不好。”
蘇沫手指輕輕碰了慕景深一下,一臉喜意的問,“我能住這嗎?”
慕景深皺了皺眉,感覺心裏一股躁意慢慢湧出,他迅速撿好東西,站起來,“當然可以,別墅有很多空房,我相信久月也會理解的。”
“謝謝。”蘇沫禮貌性的點了,然後淡淡的笑了一下。
剛才她試探性的與慕景深發生了點肢體接觸,她看出了他的排斥,現在他的內心肯定很迷茫,做不出選擇,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麵也說明了,他迷茫,或許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取舍。
這是不是也證明著,他也在考慮是不是該對她負責?
蘇沫覺得,她必須得想辦法,打消他心中的迷惑,讓他放棄夏久月。
王叔過來,接過蘇沫的衣服,笑著對她說,“蘇小姐,還是住原來的房間吧?”
“嗯。”蘇沫點了點頭,外麵又打了一聲雷,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慕景深見到了,對她說,“你先過去坐會吧,等會就要下暴雨了。”
“我怕這個雷聲。”蘇沫皺眉,聲音有些委屈。
慕景深知道蘇沫在暗示自己去陪她,可是他做不到,麵對蘇沫的時候,他感覺猶如麵對一項罪名,一份罪惡,讓他渾身都不自然。
他輕輕咳了一聲,看向站在後麵沉默的秦雪鬆,“我還有點事沒處理,你先讓雪鬆陪陪你吧,有他在,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蘇沫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昨天他們才發生了那種事,今天他就這麽把她推給別人?他把她當成是什麽了?
不過,她雖然心裏有些生氣,但是也知道,她不能發泄出來,於是她隻有失望的笑了笑,留下一個失望的眼神,默默的看著慕景深,沒有說話。
慕景深看到蘇沫這副無辜的模樣,心裏麵就越發的煩燥,同時罪惡感也越來越強烈,他正準備說些解釋的話,這時……
蘇沫突然笑著說,“好,那你先去忙吧,別墅這裏有這麽多人,有他們在,也沒什麽好怕的。”
慕景深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轉身往樓上走去。
慕景深上樓後,蘇沫臉色頓時一邊,她鐵青著臉走到沙發處坐下。
秦雪鬆坐在另一側,他剛剛目睹了全過程,也看到了蘇沫被拒絕的全過程,他很心疼她,為什麽一定要慕景深不可?難道他就比他差點嗎?
蘇沫深吸了一口氣,淅淅瀝瀝的,外麵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她心思沉了幾分,盯著外麵發呆。
慕景深來到樓上,去臥室找夏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