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沫握住秦雪鬆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平擔的小腹上,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眼神卻是那麽讓人心寒。
秦雪鬆皺緊眉頭,有些無奈道,“我答應你,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做什麽?”
“我隻不過想確認一下,夏久月是否對慕景深是真心的,她的心裏,是否還藏著別人。”蘇沫冷笑一聲,轉身往前麵走去,命令式的語氣說道,“我三天之內,就要信息,你來的時候,記得把我的東西也帶過來。”
秦雪鬆盯著蘇沫的背影,沒有說什麽,而是沉默著離開了公寓。
……
慕景深在書房裏工作,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到飯點了,他合上筆記本,整理好桌麵上的文檔,起身準備去夏久月的臥室。
他先是輕輕敲了下門,聲音溫柔道,“久月,醒了嗎?該吃飯了,不要餓著肚子睡覺。”
裏麵沒有回應,他推開臥室的門,見夏久月還躺著,他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真是貪睡。
他來到床邊,溫柔的喊她,“久月,快點起來了,該吃飯了。”
夏久月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困乏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慕景深,她微怔了一會兒。
慕景深溫柔的替她燎起額頭上的碎發,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再不下去,一會兒王叔該來催了。乖,洗個臉我們下去吃飯,吃完飯還覺得困的話,再躺一會兒好嗎?”
夏久月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一時被慕景深的溫柔攻勢搞得有些迷糊她從**起來,準備下床的時候,慕景深想到她腳踝的傷,對她說,“我抱你去洗漱吧,你現在走路不方便。”
夏久月搖頭,穿好拖鞋,“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應該可以走路。”
“我不放心。”慕景深說著,將夏久月輕輕抱起,來到洗手間。
夏久月揪著慕景深的衣袖低頭說,“你先出去。”
慕景深聽了,小心翼翼的把夏久月放了下來,“一會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喊我一聲,我在門口等你出來。”
夏久月點了點,等慕景深出去後,輕輕把門關上。
慕景深站在外麵,等了一會,夏久月就出來了,然後說道:“我們下去吧,肚子正好也餓了。”
在學校的時候,她就覺得餓了,準備找地方吃飯,最後也沒吃。
“我抱你下去。”慕景深說著準備伸手,夏久月想製止,但是沒來得及,就被慕景深抱了起來。
她知道,如果現在再掙紮的話,就顯的有些太嬌情了,於是就沒說什麽,默默的抱住了慕景深的脖子。
慕景深抱著夏久月來到樓下,王叔在餐桌旁指揮傭人,將晚餐都擺好。
聽到動靜抬頭,看到慕景深將夏久月抱下來了,他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我正準備上去喊你們下來呢,沒想到少爺就這麽把夫人抱下來了,少爺從來不是細心之人,但是夫人腳踝傷了後,他可是打心眼裏心疼的很。”
夏久月聽慣了王叔說的這些話,隻是輕輕的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慕景深帶夏久月到餐桌旁坐下,給她盛了一碗雞湯。
夏久月看到後,輕輕皺了皺眉。
慕景深見此問她,“不想喝這個麽?”
夏久月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怕太油了會忍不住想吐。”
慕景深聽了,先自己嚐了一口,最後對夏久月笑道,“放心吧,不油。”
夏久月湊過去輕輕聞了一下,胃裏一陣翻湧,她捂著嘴巴起身跑向洗手間。
慕景深嚇一跳,連忙放下碗筷跟過去,他站在門外,有些焦急的問道,“久月,你還好嗎?”
夏久月難受的幹嘔了幾下,王叔端了一杯溫水過來,讓慕景深遞過去。
慕景深敲了敲門,緊張的說,“久月,這裏有杯溫水,你要不要喝一下緩會?”
話音落下,夏久月把門打開,虛弱的伸出一隻手,慕景深連忙把杯子遞給她。
夏久月關上門,幹嘔了幾下,眼淚都給擠出來了,等到胃翻湧的感覺少了一些後,她這才大口大口的喝水,過了幾分鍾,那種幹嘔的感覺可算減輕了一點。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十分狼狽,然後她洗了個臉,才走出洗手間。
打開門看到王叔和慕景深站在外邊,夏久月無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什麽事了。”
王叔說,“懷孕嘔吐是正常的現象,夫人如果太難受的話,把一些忌諱說給我,我交代廚房,以後都不做這些飯菜了。”
“嗯。”夏久月點了點頭,慢慢往前走去,慕景深扶著她。
慕景深心疼的看著她慘白的臉龐,“辛苦你了。”
夏久月扯了扯嘴角,懷孕嘔吐本就是正常現象,她現在情況還算是好的,有很多準媽媽都是吃什麽吐什麽。不過也多虧了別墅的傭人和醫生照料的好,她這才免受了這些罪。
倆人重新回到餐桌上,那雞湯已經給端走了,接下來夏久月就吃了一些清淡的事物,勉強填飽了肚子。
吃完飯後,慕景深接到了蘇沫的電話,他皺了皺眉,看了夏久月一眼,然後走到一旁接聽電話。
蘇沫溫柔的聲音傳來,她說,“景深,房子我已經看好了,今天下午應該就搬過去,你能不能抽空來看我一下?”
“我最近有些忙,可能沒時間,如果你覺得煩悶,我可以多派一些人……”
“那些人又不是你。”蘇沫委屈的癟嘴,她聲音忽然哽咽了幾分,“你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慕景深知道,這個時候他不適宜和蘇沫有更多的接觸。
於是,他沉默了一會兒,他說,“你想多了,我隻是不適合見你,而且久月這裏我還要照顧著。”
蘇沫打這個電話也隻是想試探一下慕景深,會不會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一點點的轉變,但是見他心還留在夏久月那,她也識時務的沒有再糾纏下去。
她故意發出了愉悅的笑聲,“我就是有點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很滿足了,沒事我就先掛了。”
說完,她掛了電話。
女傭正在側臥替她整理東西,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想起剛才慕景深的話,她惱怒的一把抓起茶幾上的花瓶砸向地麵,啪的一聲,精美的瓷瓶就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