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聽到動靜,倆人連忙從發臥室裏出來。

她們麵麵相覷的站在門口,其中一名壯膽上前問道,“蘇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嗎?這地上的瓷片多,當心不要踩到了,我現在就把它給掃了。”

秦雪鬆的辦公效率很快了,第二天就收到了秦雪鬆的資料。

她欣喜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電腦打開了文件,開始仔細查閱。

夏久月前任叫陳詡,與她是青梅竹馬,倆人恩愛多年,幾度準備結婚的,但最後陳詡卻被夏久月的妹妹夏芯搶走了。

之後就嫁給了慕景深,夏久月隨後和陳詡接觸了幾次,但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蘇沫盯著陳詡的電話號碼沉思,這個陳詡既然和夏久月倆人是青梅竹馬,現在又突然聯係上,陳詡還主動送夏久月回別墅,這個男人對夏久月可能還餘情未了。

如果她發信息告訴他,夏久月在慕景深身邊過的並不好,也許就能輕易的唆使他再去追求夏久月。

蘇沫想著,用備用號碼給陳詡發了信息:“你好,請問你是陳詡嗎?夏久月現在有困難,需要你幫忙。”

這個備用號碼,她平時不怎麽用,買來一直擱淺著,慕景深也不知道這個號碼,而且辦卡人的身份還不是她本人,到時候就算追究起來,也不會查到她身上。

很快,陳詡就回了信息:“我是陳詡,你說久月怎麽了?她有什麽困難?你又是誰?”

蘇沫:“我是她的同學,她現在在慕景深身邊過的並不幸福,慕景深他三心二意,與她結婚後,倆人一直有矛盾,而且慕景深還有了婚外情,與他婚外情的女人也懷孕了,可想而知,夏久月在慕家過的日子究竟是怎麽樣。我實在是想不到辦法幫她,但我希望她能托離苦海,久月本身朋友就不多,你和她青梅竹馬,你能幫她逃離嗎?

陳詡收到這條短信很意外,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夏芯正在削水果,看到他這舉動,皺緊眉頭,“突然瞎蹦什麽?我蘋果都快掉地上了。”

陳詡沒有理會她,徑直上了樓,回到臥室關緊房門,和蘇沫認真的聊起來。

蘇沫塑造了一個夏久月非常要好的同學形象,把夏久月說的在慕家遭受了慘絕人寰的經曆一般,更是暗示他,夏久月過的並不幸福,最好是能有一個真心愛她的人,帶她逃離慕家給她幸福。

而,陳詡就是那個,可以救夏久月托離苦海的那個人。

陳詡最後回了一條信息:“我會幫助久月的,這你就放心吧。”

看到這條短信,蘇沫就知道,她的計謀成功了。

……

夏久月吃過午飯後,在別墅花園內休息。

王叔在一旁陪她,不時跟她說說話,而慕景深已經去回公司了。

昨天,慕景深原本是計劃,帶她去海邊看日落的,但是因為她的腳扭傷了,所以隻能將計劃擱淺,下次再帶她去了。

夏久月倒是無所謂的。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陳詡發來的信息:“久月,腳傷好了嗎?有好好擦藥嗎?”

她看著陳詡話語行間的關切,心裏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她簡單回複了個:已經好了,謝謝關心。

回複後,便把手機放在一旁。

她雖然與陳詡是青梅竹馬,倆人還曾經是戀人,但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已經沒了,此刻陳詡對於她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王叔見夏久月有些分神,笑著問,“夫人,是不是這裏陽光太大了,刺眼睛?”

夏久月回過神來,目光落在書頁上,搖頭說,“沒有,剛剛在想事情去了。”

王叔笑著道,“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夏久月搖了搖頭,沒再說話,把目光落在書本上,開始看書。

另一邊……

陳詡聽蘇沫說了夏久月的事情,他下定了決心要重新給夏久月幸福,同時也算彌補自己以前的過錯,他要和夏芯離婚。

在給夏久月發過短信後,這個決心便下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歡夏芯,當初完全是被她給勾引了,失去了思考,這才拋棄了夏久月。

可是,他和夏芯結婚以來,越發覺得生活不是滋味,他心裏麵一直愛著的,原來還是夏久月。

本以為夏久月如果過的幸福,他就不應該再去招惹,而是默默的祝福便好。

但是,現在夏久月的同學告訴他,夏久月在慕家受盡折磨,他又怎麽忍心讓她過的不幸福呢?既然慕景深給不了他幸福,那麽他來。

陳詡在內心堅定的想道。

……

夏久月下午在花園看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書,眼睛有些酸脹後,她就將書給合上了。

然後,對王叔說,“王叔,我們進去吧,太陽有些大了,我想回房間休息。”

“好。”王叔點頭,幫夏久月收拾了一下桌麵上的東西,水壺還有書本和字帖等等,收拾完後便整理好,拿著跟她走進去。

夏久月回到客廳後,直接上了樓。

她想去臥室躺了一會兒,剛剛在下麵坐久了有些腰酸背痛的。

她躺著休息了一會,王叔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夫人,起來了嗎?該喝藥了。”

她起身去打開房門,看到王叔手裏端著的湯藥,想到藥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先放哪吧,我一會兒喝……”

王叔立刻說道:“夫人,中藥就要趁熱喝,我特意等它溫了才端過來的,而且這次的味道沒有以前那麽苦,你就忍忍喝了吧,這樣你也不用這麽難受,總是想吐了。”

聽著王叔的勸說,夏久月想到最近的孕吐,也不好拒絕,隻好拿過湯藥,眉頭緊皺,忍著胃裏翻湧的感覺,強行灌了下去。

王叔見了,連忙遞過一杯溫水,“快喝點溫水衝淡一下味道。”

夏久月捂著嘴巴,搖了搖頭忽然把碗遞給王叔,轉身往洗浴房跑去,那個味道太嗆,她又忍不住嘔吐起來了。

王叔有些擔心的跟過去,聽到裏麵嘔吐的聲音,差不多把湯藥和今天中午的午飯都給吐了,他不免擔心的歎了口氣,“夫人,吐的嚴重嗎?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