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在裏麵來不及回複,她難受的撐在洗手台上,另一隻手捂著胃部,就感覺有人一直在用手扣的喉嚨一般,她根本控製不了這種嘔吐的感覺。

過了十分鍾左右,這種感覺終於慢慢淡下來了,她整張臉都慘白起來,緩了一會兒,她洗了把臉走出去。

看到王叔擔憂的站在外麵,怔了一會兒,她說,“沒什麽事了,以後我不想再喝那個東西了,你讓廚房別煮了。”

王叔喻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往外走去。

夏久月有些虛弱的走到沙發處坐下,坐了一會兒,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溫水,這才慢慢好轉起來。

雖然說孕育生命是美好的事情,但懷孕可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孕媽媽懷孕期間,除了折磨還是折磨。

所以,之前發生了慕景深和蘇沫的事情,她雖然很生氣,但也無暇去顧及,因為她懷孕已經夠累了,不想再讓自己更累。

而且提出了離婚慕景深也不同意,長期耗下去對她也沒好處,她便隻好作罷。

晚上慕景深回來後,聽王叔說了夏久月今天的情況。

他有些擔心的來到夏久月的臥室,輕輕推開門,看到她在沙發上坐著看書,他走進去,“我聽王叔說你今天狀態不好。”

夏久月聽到動靜,微微抬了一下腦袋,又低頭看著書本,聲音不冷不淡道,“懷孕就是這樣,沒什麽狀態好和不好的。”

慕景深聽後,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朝著她走去。

他來到她麵前,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扯了扯嘴角說,“辛苦你了,我忙完這陣,就好好的在家陪你。”

陪她?

夏久月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頭也沒抬的說,“不用,家裏有王叔和這麽多傭人,我的事他們都照料到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她現在不想和慕景深每日有太多的聯係,因為擔心自己情緒又受到影響,她隻要一看著慕景深,就忍不住想關於蘇沫的事情,一想的話心情就低落了下來。

慕景深感受到了夏久月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的心態,站了一會兒,他說,“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到底也有傭人不方便的時候,我忙完了公司裏的事情,就會在家裏陪你,我先去書房了,你有什麽問題可以按內線。”

慕景深說完,就沉著臉往外走去。

聽到關門聲,夏久月這才放下書,轉頭往後看了一眼,慕景深已經離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書放在茶幾上,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拿起書,靠在沙發上看起來。

自從發生蘇沫了那件事後,便一直有意的“彌補”的她,對她好,比以前表現的更加在乎和關心。

可是,他們之間,早就因為蘇沫有一條無法填補的溝壑,她已經不敢再向慕景深邁出一步,因為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栽在裏麵,出不來了。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作為樞紐,她不會選擇繼續待在這裏。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夏久月拿起來一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號碼給她發了一條短信:“久月,明天有空嗎?一起吃頓飯吧。”

短信是陳詡發來的!!!

夏久月不太想去,但是想到之前陳詡幫了自己,她和陳詡已經是陌生人了,她不想欠陳詡這個人情。

所以,想了想之後,隻好回複一句:“好,時間地點你定吧。”

信息發過去後,陳詡很快把地址和時間發過來,明天早上九點半,在紫晶灣餐廳。

陳詡這個地址選的倒是挺有趣,紫晶灣餐廳,是以前他們倆人常去的約會地之一,夏久月還記得那裏麵的意大利拉麵很好吃,想起來很久沒嚐過了,明天正好去嚐一下。

她放下手機,又重新開始看書。

……

第二天早上,夏久月八點左右醒來,洗漱完後到樓下吃早餐,看到慕景深居然也在餐廳。

以往這個時候,慕景深差不多已經去公司了,今天怎麽還沒走?

王叔看到夏久月下來,立刻笑著說,“夫人醒了?早餐剛剛做好,夫人你看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想吃,我讓廚房重新做。”

慕景深聽到聲音,轉頭看向夏久月,把手裏的報紙放下,替她移開椅子,關心的問,“昨晚睡得好麽?”

夏久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應話。

王叔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笑著說,“夫人,少爺今天可是特意等你下來一起吃早餐,你看看這些早餐,有沒有胃口?又或者還有什麽想吃的,告訴我,我讓廚房準備。”

夏久月現在懷孕,對氣味和食物很敏感,經過前幾天的事情,這次廚房裏的食物,有意做的清淡,她看著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自然可以吃的下去。

夏久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清粥喝下開胃,清粥入口清淡卻又帶點甜,讓人食喻大增,她對王叔說,“今天早餐挺好吃的。”

王叔聽後,笑著點頭,“夫人喜歡就好,好吃就多吃點。”

“嗯。”

慕景深默默的看著夏久月跟王叔有說有笑,卻不怎麽搭理自己,他內心遭到了挫敗,但卻沒有想著放棄,反正還有這麽久的時間,他總能讓夏久月重新對自己燃起信心。

吃完早餐後,夏久月看了眼時間,等會等慕景深離開後,她也可以準備走了,早飯她並沒有吃多少,簡單的喝了點粥,因為她一會兒還想去嚐紫晶灣的意大利麵。

吃完早餐後,她往樓上走去,準備換身衣服。

慕景深見夏久月一臉冷漠的模樣,心裏像被針紮了一樣,她就這麽不待見他嗎?連和他多待一秒都不想?

王叔見慕景深一臉哀怨的模樣,笑著說,“少爺,車子已經安排好了,是時候準備走了。”

慕景深收斂好情緒,沉聲道,“替我照顧好久月,有什麽變數立刻通知我。”

“好。”慕景深往樓上看了一眼,扯了扯領帶,一臉嚴肅的離開了。

慕景深離開半個小時左右,夏久月就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了。

王叔見夏久月穿的這麽正式,還背著包,微微怔了一下,“夫人,您這是準備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