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秦雪鬆收起手機,朝樓上走去,準備去蘇沫的臥室,結果剛剛走到一樓的台階,正好看到蘇沫從上麵下來,而且臉色有點蒼白。
秦雪鬆立刻關心的問道,“你醒了?王叔已經讓人把早餐做好了,下來我讓廚師給你熱一下,你好好吃吧。”
蘇沫輕輕嗯了一聲,臉色非常難看,她下樓的時候都是扶著樓梯把手的,看著病怏怏的模樣。
秦雪鬆見了,上前扶住她,關心的問,“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肚子又痛了?還是說血流的……”
“我沒事。”蘇沫低吼一聲,粗魯的打斷他的話,隨後有些虛心道,“我隻是睡久了,有些低血糖,不怎麽想說話。你別瞎猜,我現在好著呢。”
秦雪鬆沒有說話,轉頭盯著蘇沫看了幾秒,沉默著扶她下來。
蘇沫來到餐桌旁,坐在椅子上,往周圍看了幾眼,忽然問,“王叔呢?怎麽早上沒在這看到他?”
秦雪鬆麵不改色的說,“他應該是去醫院了。”
“醫院?他生病了嗎?”蘇沫拿起一塊土司,有些疑惑的問。
“不是,是因為夏久月的奶奶生病了,他過去給他們送東西,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秦雪鬆給蘇沫倒了一杯熱奶,然後遞到她麵前。
蘇沫往桌子上看了一眼,示意他放到桌子上,接著問道,“景深也跟著去了?”
秦雪鬆剛剛說他們,所以隱含意思是慕景深也一起和夏久月去醫院照顧她奶奶了?
秦雪鬆盯著蘇沫,慢慢點了點頭,觀察她臉上情緒的變化。
但是,蘇沫表現的很平常,隻是眉頭緊皺了幾分。
她拿起熱奶,喝了幾口,心裏忍不住來氣。
她好不容易拆散了慕景深和夏久月一段時間,誰知道半路上又出來一個老太婆來破壞事,他們現在在醫院獨處,肯定會緩和之前的冷戰,也許出院後倆人就和好了。
她放下杯子,心思重了幾分,她好不容易才利用陳詡這個漏洞,破壞了他們的關係,不能讓他們就這樣修複了,她必須想新的辦法。
秦雪鬆試探性的說,“吃完早餐,我們也去趟醫院吧。”
“我們去醫院幹什麽?”蘇沫語氣不善,她瞪了秦雪鬆一眼,“你跟夏久月的奶奶很熟麽?去了就是找不愉快,秦雪鬆你怎麽想的?”
秦雪鬆知道蘇沫誤會了,解釋道,“不是我們去看夏久月的奶奶,而是我帶你去看醫生。”
蘇沫臉色一變,明白過來他指的什麽事,她有些不悅的皺眉,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沒事去什麽醫院,你要是不舒呼自己去,我可不想去那晦氣的地方。”
秦雪鬆聽了,就知道她還抱著僥幸心理,他忍不住勸道,“蘇沫,別再拿自己身體做賭注了,什麽事都沒有自己性命重要,你到底在等什麽?醫生都說的很清楚……”
“閉嘴。”蘇沫低吼一聲,打斷了秦雪鬆的話。
還好早上客廳的女傭還不是很多,沒多少人看到她發火了。
她扔下手裏的刀叉,一臉陰沉的看向秦雪鬆,“醫生說了什麽,我自己很清楚,不用你天天提醒我。”
秦雪鬆見蘇沫生氣了,便也沒再說話。
他怕再繼續勸說下去,會激起蘇沫的逆反心理。
蘇沫有些煩躁的瞪了秦雪鬆一眼,食喻瞬間沒了,她轉頭看向小娟,語氣不善道,“去給我泡杯咖啡過來。”
小娟一怔,“蘇小姐,早上喝咖啡對身體……”
“我讓你去就去,哪那麽多廢話?慕景深花錢請你過來,是讓你說廢話的嗎?”蘇沫轉頭就朝她怒吼,那氣勢下一秒仿佛就要吃人一般。
小娟被吼的雙腿一哆嗦,連忙往廚房方向跑去。
秦雪鬆知道蘇沫這是在生他的氣,於是忍不住柔聲勸道,“好了,我以後不提醒你了,別把自己氣壞了,也別隨便把氣撒到別人身上,這裏到底還是有外人,萬一她們等會給王叔告狀,你讓慕景深怎麽想?”
蘇沫聽了後,皺了皺眉,覺得秦雪鬆說的有些道理,也沒再板著一張臉,繼續吃東西。
秦雪鬆繼續哄著,“咖啡也別喝了,自己身體要緊,雖然孩子可能……”
他頓了頓,知道蘇沫不喜歡聽,於是隻能含糊其辭了一下,說道:“但是,你也沒必要這麽糟蹋自己,日後如果出了問題,慕景深覺得奇怪調查起來,倒也可能會心生疑惑。”
他現在是完全把握了蘇沫的心理,明白她要什麽,害怕什麽。
他隻要說出慕景深會對她有不好看法的假設,蘇沫就不敢去冒險,想來也是很卑微了,自己深愛的女人,他卻要幫她去討好別的男人。
可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隻希望蘇沫可以過的開心和快樂。
蘇沫氣焰收斂了許多,她吃飯的時候,就想著這個孩子的事情。
現在夏久月跑到醫院去了,她懷有身孕,應該待不了多久,最長十多天就要回來,在這段時間裏麵,她必須做好決定。
這個孩子,肯定留不下來了,但是她希望這個孩子,能幫她最後一把,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要把孩子流產的事情,嫁禍到夏久月身上。
她吃完早餐後,等傭人收拾完餐具,她抬眸看向秦雪鬆,笑著說,“我今天跟你去醫院,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問問醫生,但隻是去檢查,常規的檢查,懂嗎?”
聽到她同意去醫院了,秦雪鬆忍不住笑了,連忙說,“可以,去檢查也好,這樣也能知道孩子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不用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蘇沫眉頭微皺,沒說什麽,還好現在周圍沒什麽人。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以後別說這些話,如果被有心人聽到,讓景深誤會了怎麽辦?”
秦雪鬆臉色一曬,笑了笑,沒說什麽。
蘇沫起身,然後就看到王叔從外麵進來,她皺了皺眉,笑著走過去,“王叔,我聽說你去了醫院,久月的奶奶沒什麽大問題吧?”
王叔一進來就聽到蘇沫這麽問,疑惑的皺了皺眉,然後看向她身後的秦雪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