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內,秦雪鬆到客廳後,看到王叔正從雜物間出來,連忙跑過去對他說,“王叔,我剛剛聽說夏老夫人好像身體有點不舒呼,你有沒有她屋裏的鑰匙?現在和我一塊上去看看吧!”

王叔今天一上午都在雜物間,忙著把之前慕景深和夏久月,還有夏奶奶買的東西,都讓傭人分類後,這才剛剛出來。

就聽到這事,他一時給嚇住了,“夏老夫人出事?她出什麽事了?她房間的鑰匙我有,現在趕緊去看看吧!”

秦雪鬆聽後,點了點頭,兩人連忙朝樓上趕去。

夏久月待在自己臥室裏麵,內心一直隱隱有些不安,之前她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後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有些後怕,根本冷靜不下來。

沒辦法,她隻好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出去,準備去看看夏奶奶,也許真的是她多想了。

她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秦雪鬆和王叔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她怔了一下,“你們這麽匆匆忙忙的,發生什麽事了嗎?”

王叔和秦雪鬆麵麵相覷,都沒有說話,王叔顫抖著從手裏麵拿出鑰匙,然後打開房門的門。

夏久月轉頭,看到屋內,夏奶奶正不省人事的趴在一堆碎玻璃渣中,她頭著地,整個人像沒了任何生機一樣。

夏久月忘記了思考,她看著這個場麵,一時間大腦頭皮發麻,她覺得自己應該尖叫,應該瘋狂的跑過去,可是沒有。

此刻她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邁不出一步,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畫麵。

秦雪鬆和王叔跑進去,把夏奶奶扶起來。

夏久月看著夏奶奶軟趴趴的被他們抬到了沙發上,然後她往前一步,大腦一陣發麻,她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下去。

秦雪鬆聽到砰的一聲,一轉頭,看到夏久月倒在門口,他心下一沉,連忙跑過去打橫抱起她,然後多王叔說,“王叔,快點叫救護車,然後通知景深。”

王叔擔心夏奶奶的安危,看她這臉色,好像沒了呼吸一樣,秦雪鬆的聲音讓他恢複了一絲理智,他連忙拿出手機給120打了電話。

秦雪鬆抱著夏久月往**走去,他看到**的被褥被搞髒了,皺了皺眉,把她放在另一邊。

之後他又跑過去查看夏奶奶的情況,她渾身冰涼的可怕,他有些擔心,扳開她的眼睛,隻見她瞳孔開始渙散,一股不好的念頭竄進了他的腦海裏麵。

看這情形,夏奶奶估計凶多吉少了。

王叔也在一旁憂心忡忡的模樣,他知道夏奶奶出事了,夏久月肯定會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這好端端的,怎麽發生這種事了?”

秦雪鬆想到了什麽,他轉頭對王叔說,“王叔,你派人看住小娟,也許她知道什麽,夏老夫人昏倒前見得最後一個人就是她!”

小娟?

這不是蘇沫的貼身傭人麽?

王叔怔了一下,連忙拿出手機,給別墅的保鏢打了電話,吩咐下去。

很快,救護車就趕過來了。

別墅裏的傭人都跑出來,把夏久月和夏奶奶抱到下麵去。

秦雪鬆抱著夏奶奶,等她們都上了救護車後,秦雪鬆和王叔也想跟著過去,但是突然她想到了蘇沫,他動作頓了一下。

最後,他還是一狠心,還是直接上了救護車。

“滴滴滴……”救護車的聲音在別墅區響起,整個別墅的傭人都憂心忡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指不定之後會發生什麽。

蘇沫在花園裏麵看到這一幕,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這些都是夏久月自找的,失去一切的滋味,這下她該能嚐受到了吧?

蘇沫她摁下輪椅的按鈕,悠閑自得的回到別墅客廳內,裏麵的傭人看到她,表情都很怪異。

她不以為然的瞥了一眼,見她們紛紛退開,她皺了皺眉,冷聲道,“過來,把我抬到樓上氣。”

幾個傭人見了,卻沒有任何人動。

蘇沫動氣了,惱怒的大吼,“你們都是聾子嗎?聽不到我說什麽?我說讓你們把我抬上去!”

這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我們是慕家的傭人,不是你姓蘇的!”

蘇沫一聽,差點要被氣死了。

她直接拿起一旁的東西就開始丟,客廳裏開始變得一片狼藉,所有人站在一側,看著她發瘋一般。

最後還是幾名別墅的保鏢打電話給王叔,王叔心煩意亂的讓他們把她帶上去,才終止了這場鬧劇。

……

醫院內……

慕景深從公司裏焦急的趕過來,此刻夏久月和夏奶奶都在手術室內。

夏久月的問題不是很嚴重,她隻是受了刺激昏迷了而已,一會就沒事了,但是夏奶奶的情況就有些特殊了,一直在搶救中。

慕景深先是去病房看了夏久月,確定她問題不大後,這才跑到手術室外,他的心一直被緊緊的揪著。

他清楚的知道夏奶奶對夏久月的重要性,而且他也把夏奶奶當成了親人,如果她出了什麽事,他們誰都不會好過。

秦雪鬆陪他站在手術室外,內心很沉重。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感覺這件事多多少少和蘇沫托不了關係。

他趕來醫院,一是他想過來看看情況,如果真是和蘇沫有關,他心裏也有準備,二他是慕景深的朋友,他家裏出了事,他理應過來幫幫忙。

無論哪種原因,他都應該出現在這裏,隻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他感覺夏奶奶平安無事的幾率基本很小了。

慕景深突然問他,“奶奶是怎麽突然昏倒的?”

秦雪鬆怔了一下,搖頭,“上午我和蘇沫一直在花園裏麵散步,突然小娟跑過來,說是她給夏奶奶去送補品的時候,發現她情況有些不對勁,擔心她出事,慌慌張張的跑來通知我們。”

慕景深皺緊眉頭,“小娟?奶奶出事了,她第一時間怎麽不報警,不告訴王叔,跑來告訴你幹什麽?還是說是跑來和蘇沫說的?”

秦雪鬆擰緊眉頭,“我能理解你現在心情很複雜,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幾乎一整天都和蘇沫在一起,她沒有離開我身邊一步,你不能這樣無端的懷疑她,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