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無端的懷疑她。”慕景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這裏麵明顯有蹊蹺,我……”
“你要是不放心,我已經告訴王叔,讓他安排人把小娟扣押起來了,你到時候可以抽時間去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秦雪鬆一本正經的道。
慕景深皺了皺眉,這時在一旁的王叔說,“少爺,秦少爺說的沒錯,小娟我已經讓保鏢把她給關起來了。”
慕景深擔心之後會有變故,因為小娟是蘇沫的貼身傭人,這難免讓人生疑,於是他讓王叔先回去,具體該怎麽辦,王叔心裏麵也有數。
另一邊……
夏久月昏倒後,做了一個恐怖而漫長的夢,直接把她嚇醒了,可是具體夢到了什麽,她醒來後大腦卻一片空白。
她從病床坐起來,渾身都是汗,她擦了擦額頭,環顧一下四周,之前的記憶湧進了腦海裏,她猛的睜大雙眼,然後從**下來,結果手背刺痛了一下。
她一低頭,看到自己正在打點滴,來不及多想,夏久月直接拔掉了針頭,然後往外麵跑去。
屋外是醫院狹長的走廊,她一時慌了神,六神無主的站在中間,不知道該往那走,她腦海裏隻有奶奶。
“你怎麽醒了?”突然,一名護士站在身後,有些意外的喊住她。
夏久月怔了一下,轉頭看到她,連忙跑上去抓著她問,“我奶奶呢?她現在在哪?”
護士有些莫名其妙,但想起之前好像有個權勢挺重要的人交代過,要把她看好了,於是她也不敢說重話,隻好耐心的哄道,“你別著急,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可以麽?你奶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隻是剛剛過來看了你的點滴而已,我……”
護士話還沒說完,夏久月突然丟下她跑了。
夏久月拿出手機,接著從後麵跑過來幾名護士,她們將她圍住,其中一名年紀較大,很是緊張的對她說,“夏小姐,我能理解您現在緊張的心情,但是請你冷靜一下,你想見你奶奶是嗎?我們現在帶你過去,請你不要到處亂跑好嗎?醫院人員複雜,而且很大,如果出了什麽事,我們也不好給慕先生交代。”
夏久月看向她,沒有理會她說的那些話,隻是一個勁的問,“我奶奶在哪?你們把她帶到哪去了?”
她現在心裏慌亂極了。
就像十多年前,她和奶奶走在街上,夏奶奶突然想起還有雞蛋沒買,因為店鋪不遠,她便直接轉身走了,那個時候她年僅六歲,一轉身沒看到奶奶的身影,當下急的團團轉,然後在原地哭了起來。
她的哭聲,很快就引起了夏奶奶的注意力,她很快就回來了。
隻是這次,夏久月特別慌張,如果她哭了,夏奶奶還能回來嗎?
昏倒前,夏奶奶趴在地上的場景,她到現在還曆曆在目,她真的好怕,真的好怕。
如果奶奶真的出事了,她該怎麽辦?
護士小心翼翼的帶著她來到急救室外邊,慕景深聽到動靜,朝她那邊看過去,看到夏久月,心裏驚訝了一下,然後連忙走到她身旁,伸手將她攬入懷裏。
他渾身微微戰栗著,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她的背,輕聲道,“不要怕,我還在,我會一直你身邊的……不要怕……”
夏久月麵無血色的看著緊閉的急救室大門,她直愣愣的問,“奶奶呢?她還沒出來麽?”
慕景深怔了一下,然後鬆開她,擔憂的看著她麵無表情的臉,沉默了一會,慢慢搖了搖頭,“還沒有,但是你不要擔心,奶奶吉人自有天相,她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夏久月想起之前夏奶奶不停的和她提起爺爺,她眼淚就忍不住出來了,她在他懷裏低聲啜泣道,“不是的,如果奶奶想爺爺了怎麽辦?如果她跟著爺爺走了怎麽辦?我不能失去她……我好怕……”
慕景深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能無聲的摟緊她,聽著她低低的哭聲,他心如刀割,心痛的無法呼吸,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秦雪鬆在一旁見了,皺了皺眉,轉頭看了一眼手術室,猜測應該一時半會,還不會出結果,他朝慕景深走過去,用唇語說先離開了。
慕景深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秦雪鬆轉身便走了,他心裏掛念著蘇沫,擔心她一個人在別墅,會有人欺負她,雖然之前慕景深已經讓王叔回去了,但他心裏還是放不下。
秦雪鬆趕回別墅後,看到客廳裏麵都把燈關了,他怔了一會,往裏麵走去,隻見裏麵開了一小盞燈。
王叔坐在桌子前,接著那燈正在寫什麽,他走過去,“王叔?怎麽不把燈開了,這樣在寫?”
王叔聽到動靜,拿起老花眼鏡戴上後,看到是他,笑著站起來,“秦少爺,你過來了?是這樣的,今天別墅裏發生一些事,我讓大家都提前休息了,我一個人也不必要用那麽多電,所以就關了,而且我一會也準備休息了,您是過來看蘇小姐的吧?”
秦雪鬆點了點頭,朝他走了過去。
王叔把客廳的燈光打開,瞬間明亮的燈光照亮到每一個角落,這個客廳裏華麗的外殼也暴露出來。
秦雪鬆看著他說,“王叔,小娟的事,你問了麽?”
王叔聽後,有些為難的皺緊眉頭,目光忍不住往桌子上看去。
秦雪鬆瞥了一眼,發現他正在記著什麽筆記,看他這副模樣,秦雪鬆心裏便有數了,他直接問,“這件事,和蘇沫有關係,對麽?”
王叔尷尬的笑了,“倒是問出了一些什麽,但具體的原因,還是要調查一下,我剛剛正在整理記錄,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這個事情通知少爺。”
“你告訴我,你知道的信息是什麽。”秦雪鬆一臉嚴肅,他嘴有些泛白,因為他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他害怕,這件事又是蘇沫一手策劃的。
但是之前蘇沫表現得,已經看開了的模樣,難道這些都是偽裝的麽?還是說僅僅是為了騙他才如此?
王叔看到他表情,猶豫了一下,然後笑著說,“秦先生,這到底是慕家的私事,我一個當傭人的,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現在也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蘇小姐。我知道你與少爺和蘇小姐都交好,但是俗話說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在沒有更為直接的證據之前,我也不方便明說,如果你想知道不妨親自去問問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