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市民看重了之後機場的發展,強行抵抗拆遷,最後沒有辦法,相關部門隻能把機場位置遷移了,便把那片地段空了出來。

這裏麵人流雜亂,時不時還會發生一些違法鬧事的事情,這裏也被定為鬧市區。

秦雪鬆準備帶蘇沫會到自己家那邊,從鬧市區出來後,他給她穿上自己的西服外套。

一路上,蘇沫都特別的沉默,隻是身體一直在顫抖,直到上了車子,她仍然瑟瑟發抖的靠在車窗上。

秦雪鬆見了,忍不住低聲歎了一口氣,握著她冰冷的雙手說,“蘇沫,你已經安全了,現在沒有人能再趕你走,不要害怕了好嗎?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像是聽懂了他的一樣,蘇沫抬起潮漉漉的雙眼,愣愣的看著他,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她低聲問,“雪鬆,你不會趕我走的,對嗎?”

秦雪鬆怔了一下,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一臉認真,“不會,我永遠愛你,不會離開你,更不會傷害你。”

聽到他說這些話,蘇沫的心冷靜了幾分。

這些天,她無時無刻都在擔驚受怕,生怕慕景深突然又要冒出來,非要把她趕走,她怎麽能離開他?

他是她一生的摯愛,無論如何,她都離不開,也不能離開!

就像魚離開水,會渴死,她離開慕景深,也會死的!

但是,現在情形複雜,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有身體起見,蘇沫必須依靠起碼的,想著,她閉著雙眼,慢慢的靠在他身體上。

秦雪鬆也輕輕摟著她,指尖微微有些顫抖。

此刻,他終於能擁抱她了,而且也成為了蘇沫唯一的依靠。

他不會再讓她受這些委屈了。

……

另一邊,別墅內。

夏久月睡了半個小時後,猛的又驚醒了。

她醒來躺在**,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還有熟悉的裝修,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她皺了皺眉,感覺腦袋有些疼,從**坐起來後,她環顧了四周一圈,這才發現,自己回到別墅了。

她渾身鬆了一口氣,在床頭靠了一會感覺有些餓了,便穿上一件外套,走到外麵去,準備吃點東西。

此刻是晚上九點左右,時間還早,夏久月來到走廊上,看到一旁有兩個女傭站在哪,倆人正在掃地,還談論著什麽。

夏久月慢慢的朝她們靠近,然後在不遠處聽到了她們的談論內容。

“唉,這次的事情,把少爺氣的可大了,直接把蘇沫就給送走了,聽說是丟到國外了,也不知道什麽地方,但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可不是,其實說真的,這件事,也不能怨誰,夫人性格一直優柔寡斷,換作我,怎麽可能讓蘇沫在我家這麽耀武揚威的坐著?而且之前……蘇沫懷了少爺的孩子,這些事啊,隨便告訴一個老人,肯定會出事的。”

“就是就是,夫人到現在還能忍下去,也是氣量大,不過今天看她的模樣,似乎也很痛苦,算了,有錢人的痛苦,我們也是體驗不來的。”

其中一名女傭說著,突然轉頭看到站在身後,一臉陰沉的夏久月,心裏驚了一下,然後尷尬的對夏久月笑了一下,“夫……夫人,你怎麽過來也沒一點聲音,是要我們為你做什麽事嗎?”

另外一個人聽到她的聲音,身體顫了一下,也是一臉驚恐的轉頭看向她。

夏久月麵無表情,她看了她們幾眼,“我沒什麽事,你們先忙吧。”

兩名女傭麵麵相覷,很快看逃走了。

她們走後,夏久月繼續往前麵走去,肚子傳來一陣咕嚕的聲音,她的表情表現的很鎮定,心裏卻已經掀起了波濤海浪。

她來到樓下,王叔見了,有些驚訝的上前,緊張的問,“夫人休息完了?突然下來是有什麽事嗎?是不是肚子餓了?”

夏久月點了點頭,“我有些餓了,弄些吃的給我吧。”

王叔聽到她隻是餓了,心裏鬆了一口氣,然後讓她在一旁坐一會,安排兩名女傭看著她,自己則轉身進了廚房,去讓廚師準備一些吃的。

夏久月坐在沙發上,很快,慕景深也從上麵下來。

他聽到消息說夏久月起來了,所以就跟過來看看,見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心情有些沉重的走過去,然後笑著,語氣很輕鬆的問,“這麽快就醒了,是不是睡得和慕不踏實?”

夏久月抬眸看向他,從來沒有一刻,她看著慕景深,是這麽的厭惡他。

他為什麽要和蘇沫發生關係?

為什麽要和蘇沫一直藕斷絲連?

如果愛她,為什麽不能為她果斷一點?

如果不愛她,為什麽不能絕情一點,放她離開?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堅定的話,也不會發生日後這些事情,奶奶更不會因為他們倆人的事情,而失去生命!

夏久月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突然把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摔在地上。

慕景深見了,皺了皺眉,但依然和顏悅色的問,“怎麽了這是?突然摔東西,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

說著,他半蹲下來,收拾她摔到地上的雜物。

他剛撿起幾件,夏久月陰冷的聲音就在他頭頂響起,“慕景深,我恨你!”

慕景深的動作一頓,過了半響,也沒什麽反應,繼續收拾東西,把東西撿起來後,他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為了防止她再次丟東西,他把這些放到另一邊的沙發上,然後他問,“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吧。”

夏久月看到他臉上隱忍悲傷的表情,忽然覺得有趣,原來她的話有這麽大的殺傷力,可以輕而易舉的傷害到他。

她冷笑一聲,忽然提高音量,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控訴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和蘇沫這些事,奶奶根本就不可能去世!當初你為什麽不信任我的話?為什麽要把蘇沫接到別墅,又為什麽要自作主張把奶奶接過來!現在看到這個結局,看到我這麽傷心,你心裏是不是特別愉快?”

愉快?

慕景深看到她悲痛喻絕的模樣,怎麽可能會感到愉快。

夏久月這個樣子,慕景深早就有心理準備的。

他伸手摟著夏久月,防止她重心不穩,要摔倒,他語氣低沉,帶著一絲疲倦和無奈,“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