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確認了安安不在之後,她也要留下來。
以幸小辰的方式,繼續留下來。
這個時候,如果能從側麵告訴慕景深,安安失蹤的消息,或許也能從另一方麵找到安安。
她歎了一口氣,今天不用上班,她腳也不方便,完全出不了門,她隻能先在房間裏休息一下。
昨晚的扭傷並不是很嚴重,隻要現在不劇烈的運動,出去走走還是可以的。
夏久月也想安心下來休息,但是一想到安安,心裏總是很慌亂,她歎了一口氣,忍不住換了一身衣服,想出去看看奶奶。
她剛剛出門,手機便響了。
夏久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慕景深打來的電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慕景深低沉的聲音響起,“醒來了?”
“是啊,遲到了。”夏久月邊往外走,邊低聲道。
“今天給你放假了,不用來上班。”
夏久月皺眉,忍不住問,“那你現在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麽?”
“今天中午有安排麽?”慕景深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夏久月腳步一頓,臉色凝重幾分,猶豫片刻,“沒有。”
慕景深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我請你吃頓飯,當做答謝你昨晚陪我喝酒的事情。”
夏久月沒想到慕景深會這麽直接,而且他的行為也太曖昧了,這無異於是在側麵追求她了。
難道慕景深真的對她動心了?
本來想去看奶奶的,但是她想吃過飯後再去也行,便答應了。
答應了和慕景深見麵,那她就要好好準備一下。
夏久月又回到了公寓,從頭開始準備化妝,挑選衣服,因為腳還有點不舒呼,她選了一雙比較軟的平底鞋。
她今天打扮的略微樸素了一點,但是妝依然精致濃厚,畢竟如果是淡妝,慕景深一看可能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弄好這一切後,時間正好十點左右,離午飯時間還早。
夏久月本想整理一下衣物結果慕景深發來一條短信:“到你公寓樓下了,現在下來吧,別讓我久等。”
夏久月沒想到慕景深會這麽快,不過還好她一切準備好了,直接出門也沒問題,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便下去了。
來到樓下,她看到慕景深的豪車招搖的停在外邊,周圍有一些大爺大媽,紛紛好奇的在議論。
看到她下來,他們禁不住朝她投去好奇的目光,隻要慕景深在她周圍,她總是能被迫吸引各種人的視線和目光。
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迅速上車。
慕景深一臉冷漠的坐在駕駛座上,看到她坐在後麵,斂了斂眉,沒說話,直接把車開走了。
車內,兩個人又是一陣沉默。
夏久月這段時間可算是體會到了慕景深真正的脾氣,喜怒無常太過明顯了,上一秒對你和顏悅色,下一秒便麵無表情。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也沒人能摸索出他真正的脾性。
但是,夏久月還是能理解的,畢竟他是大公司的總裁,如果喜怒哀樂這麽容易被人發現,會很容易被人利用。
兩個人沉默半天,最後還是夏久月先開口,“你工作結束了麽?”
“我想什麽時候工作,便什麽時候工作。”慕景深聲音低沉,透著一絲涼意。
行吧。
畢竟他是大總裁,也沒人敢管他工作的事情,夏久月有些無趣的轉頭看向窗外。
過了一會,慕景深又主動開口關心她,“你的腳感覺還疼麽?”
“今天好多了。”夏久月低頭看了一眼,昨天她穿了較為清涼的裙子,慕景深在握著她的腳踝時,盯著她的腳踝似乎在沉思著什麽,她擔心慕景深認出她一些她忽略的身體特征,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穿了長褲和襯衫。
慕景深聽到她的聲音,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直視前方。
昨天他醒酒後思索了很久,幸小辰給他夏久月的感覺太濃鬱了,就算是特意偽裝,一個人的氣場和磁場,也不可能偽裝的出來。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去試探她。
夏久月討厭香菜和洋蔥,看到洋蔥會渾身發麻,然後身體不舒呼。
而且對三文魚有輕微的過敏,如果幸小辰不是夏久月,那麽這些應該不會有一樣的反應,就算恰巧碰上了,也不可能完全一樣。
夏久月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絲不安。
慕景深突然邀請她出去吃飯,她總感覺會發生一些事情,莫不是為了試探她?
夏久月擰眉,他可能想從飲食方麵來試探自己的身份,她先是冷靜的思索了一下,出門的時候,她就是為了這種情況發生,特意吃了抗過敏的藥,一會就算他點三文魚,她也沒關係。
起碼能糊弄他這一次。
車子慢慢開進市中心的海洋餐廳,當夏久月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成真了,慕景深果然想試探自己。
慕景深下車後,給她打開車門,等她下來後,他問她,“喜歡吃海鮮麽?”
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抬眸看向他,“挺喜歡的,我尤其喜歡喝甲魚的湯,特別的鮮美。”
“挺好。”慕景深淡淡的笑了一下,帶著她往裏麵走去,他訂了私人包廂,服務員直接領著他們來到包廂內。
兩個人就坐後,慕景深拿過菜單,點了幾份這裏的招牌海鮮,然後又把菜單遞給夏久月,“有什麽喜歡吃的,就點。”
“我先看看。”夏久月接過菜單,看到慕景深點了海鮮盛宴,裏麵有幾個海藍大螃蟹,以及一些海王蝦,還有新鮮的三文魚。
她皺了皺眉,點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比如蝦仁粥,還有一些飲料,為了防止自己三文魚吃的太多,會出什麽問題,她還點了盤牛肉。
慕景深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我已經點了主食。”
“啊,是麽?”夏久月一臉驚訝,忍不住有些歉意道,“我看這裏的牛排挺好吃的,就想嚐一下。如果點多了,我一會退了吧。”
“沒關係。”慕景深聲音溫柔的笑了一下,看著一臉隨意的模樣。
夏久月看到他這種笑,心裏卻不覺得溫暖,反而有點陰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