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看著慕景深這挫敗悲痛的模樣,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夏久月半年前離開,他也傷心了一陣,還責怪了慕景深,但看到他現在這樣子,他到底還是心疼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他們的感情,是他們自己經營的結果,慕先生也插手不來,隻是多少還是希望,夏久月能重新回來,畢竟她懷著孕,帶著一個孩子在外麵,肯定會有很多艱辛,萬事都可以商量,年輕人就是太衝動了。

……

夏久月回到公寓後,把高跟鞋扔到一旁,穿了一雙毛絨柔軟的拖鞋,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她張開雙手,橫躺在沙發上,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她一晚上到處奔波,最後那個酒吧的包廂,又冷又讓人難受,幸好回來了,折騰這麽久,她自己都快累趴了,但是一會她還要去洗漱,明天還得去上班。

她腳扭到了,明天上班不方便。

夏久月在想要不要請個假,這才剛剛開始上班沒多久,直接請假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她的腳明天也不能跑,嚴重影響到工作了,她有些猶豫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著手機有些糾結。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她一看,是陳詡打來的電話,她又重新躺倒在沙發上,接聽電話。

陳詡溫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久月,Y國執法局那邊調查監控有了一些結果,在醫院外一個水果店前的監控記錄內,在那天淩晨的時候記錄了一個穿著黑衣黑帽的男人抱著一個嬰走過,我們放大細節對比之後,發現那個嬰就是安安!”

夏久月聽到關於安安的信息,直接從沙發坐起來,神情瞬間緊繃起來,“查出那個人是誰了麽?到底是誰抱走了我的孩子?!”

“你先別著急,執法人員還在調查中。”陳詡頓了頓,忍不住繼續道,“那個男人的身影從水果店消失後,之後的監控就沒拍到了,他們還在調去記錄內容,你在慕景深那邊,有打聽到什麽消息麽?如果安安不在他身邊,你準備怎麽辦?要告訴他麽?”

夏久月沒想過安安不在慕景深身邊這一可能性,如果安安不是慕景深抱走的,那麽她可能會更加崩潰。

因為除了他,她腦海裏完全沒有其它可能性。

而且,安安不見了,這件事她能告訴慕景深麽?

夏久月眉頭緊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這個可能性我還沒好好思索,我要先確認安安在不在慕景深這,如果不在的話,我會繼續搜查下去。”

“那你會告訴慕景深麽?”陳詡接著問。

告訴他麽?

夏久月語氣略微有些沉重,“為了安安的安全著想,我會告訴他,而且我相信,以慕景深的勢力和人脈,可能他會提供更多的幫助。”

“如果你告訴他,他找到了安安,把她帶在身邊怎麽辦,萬一你也因此暴露了身份……”

“好了,這些事,等我確認後再討論吧,我今天有些累了,等會可能要先休息,我們明天再聊,可以嗎?”夏久月慢慢打斷他的話,不想此時和他討論這些內容。

“那行吧,今天一天辛苦了,好好休息。”陳詡見她語氣不是很好,便也沒再逼迫她問下去。

夏久月淡淡的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她現在怎麽去調查安安的下落?

她在慕景深身邊,什麽事都被他盯著,這才多久,他就已經派人調查她了,而且連她的住址什麽都一清二楚。

他現在似乎對於她的身份持有很大的懷疑,夏久月忍不住仔細回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從黛婗,酒吧,再到回來。

慕景深不是一個喜歡風花雪月的人,他更不可能帶著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女人去喝酒,而且還對她說出了那番話。

夏久月猜測,慕景深應該懷疑她的身份了。

但是,她這次回國主要的目的是調查安安的下落,如果一直拖延下去,時間長了,慕景深的疑心越來越大,萬一又發生什麽事情,一切都完了。

她必須得像個辦法,把慕景深支走,然後去找一下安安的下落。

如果慕景深把安安帶回來了,肯定會把她放到別墅養著,那裏有王叔和傭人,都能好好的照顧安安。

安安是他的孩子,就算慕景深對她有什麽意見,他也不可能虧待自己的孩子。

夏久月皺緊眉頭,走到洗浴房去,準備洗漱完後,好好休息了,這幾天她得想個辦法,支走慕景深。

她洗漱完之後,直接躺到**休息了,本來還想想一會事,結果因為太累了,直接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昨天實在是太累了,居然沒有聽到鬧鍾響的聲音。

夏久月心裏一驚,因為她太累了,躺在**很快就睡著了,還來得及向金秘書請假,她這才上了幾天班就遲到早退,如果金秘書拿這事找茬,她今天可能就被開除了!

夏久月慌慌張張的從**下來,想了想,還是先給金秘書打個電話。

電話響起,夏久月充滿歉意道,“金秘書,對不起,我昨天陪慕景深……總裁去參加晚宴,然後腳扭到了,所以今天早上遲到了,我……”

“你說什麽呢?”金秘書接到她的電話有些奇怪,“總裁說你今天不來,你身體不舒呼,好好休息便是,以後有什麽事直接找總裁,我現在沒有權利管你。”

夏久月一臉懵逼,“為什麽你沒有權利管我,我……”

金秘書笑了一下,笑聲不明,她語重心長道,“傻姑娘,我前一句不是說了麽?以後有什麽事,你直接找總裁,和總裁商量。行了,我這邊還有工作,你先休息吧。”

夏久月愣了一下,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按理來說,她雖然是慕景深的生活助理,但管理她的上司是金秘書,但她現在卻讓她全權找慕景深,難道是慕景深和她說了什麽麽?

夏久月心猛的沉了幾分,如果這樣下去,慕景深莫不是對她搞特殊,這對她職場關係很不利。

而且,她昨晚也想明白了,就算安安不在慕景深這裏,但是她現在的線索隻有慕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