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麽喜歡慕景深,她挑了挑眉,有些輕率的說道,“癡心妄想的應該是你吧?人家有老婆孩子,怎麽會看上你這種貨色,再說了,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又怎麽會在他身邊這麽久,還隻是一名秘書呢?女人有夢想很可貴,但如果是白日夢,就很可笑了。”

官悅悅出生小資家庭,家裏有一些錢,但還不至於到大富大貴的地步,曾經還沒進集團之前,她在幾場宴會認識了慕景深,立刻被他迷的七葷八素,家裏人也支持她勾引慕景深。

如果她能當上慕太太,那麽她和她的家族,都能衣食無憂,大富大貴了。

而且她對慕景深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也恰巧知道他妻子走了一段時間,他很低迷消沉,本想借此好好接近他,誰知道完全沒有機會。

她主動約慕景深,或者去拜訪,都吃了閉門羹,最後沒辦法,決定去應聘他秘書的職業。

雖然公司是進了,但平時和慕景深也說不了幾句話,因為慕景深有什麽事都是直接交代給金秘書,這導致她一直抑鬱寡歡。

而現在她又親眼目睹了夏久月是如何順風順水的接近慕景深,甚至得到他的青睞,這些讓她嫉妒壞了!

憑什麽她朝思暮想的一切,就這麽被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搶走了!

官悅悅的憤怒低吼一聲,“幸小辰,你別太過分了!有你哭的時候!”

夏久月沒有理會她的憤怒,直接推開廁所的門離開了,官悅悅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她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剛剛坐下一會,感覺肚子還是有些陣痛,現在是秋冬季節,天氣偏寒。

夏久月早些年身體不好,一到天氣轉涼的時候,就會容易受寒,打顫。所以她痛經在陰冷天也比較嚴重一點。

她身體不適的趴在桌子上,待了一會,左手摁住肚子,有些難耐的隱忍著,如果實在是不行,她還是要去請假。

但是要讓她對慕景深說出這種話,她又不是很願意,低聲歎了口氣,這時旁邊的同事過來關心她,她隻是敷衍的笑了笑,然後搖頭說沒事。

過了一會,她強打起精神來,繼續完成之前金秘書給她表格,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希望能用工作來轉移疼痛的注意力。

但是這顯然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過了一會,金秘書從外麵走進來,看著夏久月說,“總裁一會要出席一場商務會議,幸小辰你準備一下。”

夏久月站起來,感覺雙腿有些打顫,但是她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一下,點了點頭,收拾一下桌麵上的東西,把文件什麽的都裝進公文包裏麵,便走出去了。

起身的時候肚子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皺了下眉,但願一會不會更嚴重。

夏久月走到辦公室裏麵,慕景深抬眸看到她,目光輕輕落在她略微泛白的嘴上,擰眉道,“你身體不舒呼?”

夏久月一愣,沒想到慕景深會直接看出來,她有些窘迫的笑道,“有一點點,但還不是很嚴重。”

“那就去休息,一會我讓金秘書陪我出席宴會。”慕景深聽了,也沒有強迫他跟著她去工作。

夏久月沒想到他直接讓自己去休息,她微怔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拒絕還是點頭謝謝。

慕景深見她沒走,挑了挑眉,“不願意休息?”

“願意。”夏久月連忙搶話,肚子傳來一陣陣痛,她咬緊牙關,隱忍了幾下,隨後臉色有些慘白的笑道,“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我派司機送你回去。”慕景深看她臉色這麽差,擔心她半路上出現什麽意外。

他本想問問她哪裏不舒呼,但是又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是不是關心的痕跡太明顯了?

就在他沉思之間,夏久月已經離開。

過了一會,金秘書從外麵進來,禮貌道,“總裁,一切準備妥當了,幸小姐也安排了司機送她回去,我們可以出發了。”

“她上車了麽?”慕景深用一種很冷淡的語氣問道。

“上了。”金秘書肯定道。

慕景深點了點頭,收起其它情緒和她走出辦公室。

……

夏久月蜷縮在車上,難受的皺起眉頭,另一隻手不停的摁著肚子,她已經好久沒有痛經過了,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痛的格外厲害一點。

看來身體又開始變差了,等過一陣子,她要重新去找中醫調養一下。

司機把她送到公寓樓下,她說了聲謝謝,便緩慢的上樓,這時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陳詡打來的。

夏久月有些無力的接聽,聲音很虛弱的道,“陳詡,突然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麽?”

陳詡聽到她的聲音,眉頭緊緊皺起,“你怎麽了?怎麽聲音那麽虛弱,是哪裏不舒呼嗎?”

“就是有些痛經,沒什麽大問題。”夏久月上了電梯後,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靠在電梯門上,冰冷的金屬冷的她哆嗦了一下,她又站直了。

“痛經?很嚴重嗎?去醫院看過沒,你現在是在哪,不會還在公司吧?”

夏久月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我沒有工作了,我現在在家裏麵休息呢,你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陳詡聽到她在家之後,輕輕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如果還是很不舒呼,一定要去醫院看看,等這次例假過後,去找中醫調調,我在A市認識一位挺有名的中醫,等掛了電話我幫你聯係他,然後預約好時間去看看。”

“嗯。”夏久月聽著他緊張又柔和的聲音,到了家之後,她打開房門,直接走進臥室躺到在**,蓋好被子後,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陳詡這才說起給她打電話的目的,“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想和你說,慕景深已經回國了,然後這次他離開,還派了一些人留在當地,隨時注意著你的消息,所以日後你想回來,我們可能也要搬離此地了。”

不愧是慕景深,想的這麽周全。

夏久月無奈的笑了一聲,“我知道他回來了,今天我還碰見他了,我現在有些疲倦,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這邊就掛了,我想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