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陳詡很是心疼道,“你再有難受的,給我打電話,我喊醫生去你公寓裏麵。”

“嗯。”夏久月說著,輕輕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放到一旁,然後開始閉上眼睛,慢慢休息起來。

肚子冰涼涼的,她便把雙手疊放在上麵,時不時的揉了揉。

很快,她就睡著了。

睡夢中,夏久月夢到了慕景深,夢到她還住在那個別墅,安安也在那,王叔在搖著嬰床,哄安安開心。

而她和慕景深則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慕景深說了什麽,她笑得很開心。

可是,她很快就醒了。

這種幸福和諧的畫麵,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居然在夢裏麵夢到了,但是這些畫麵中,如果奶奶還在的話,她或許會更幸福。

“鈴鈴鈴――”

正想著,突然一陣刺耳的門鈴聲把她給嚇了一跳。

夏久月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流了一身的汗,一旁的手機不停的在發出聲音,她拿過來一看,是慕景深打來的。

夏久月從**坐起來,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幾口水,睡前倒的熱水已經變成涼的了,那麽她睡了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她喝了幾口,感覺有些難受,便放下了。

夏久月接聽電話,不知道慕景深這個時候找她幹什麽。

電話接通後,慕景深低沉的聲音傳來,“開門。”

夏久月一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慕景深皺著眉頭,再次重複了一遍,“開門。”

今天他和金秘書去參加商業聚會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直牽掛著幸小辰,擔心她一個人在家裏會出什麽意外。

而且就他之前調查的信息來看,幸小辰和夏久月一樣,在A市基本沒什麽朋友和親人,生病了估計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硬扛著。

不明白為什麽,每次他特別思念夏久月的時候,便會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關心幸小辰,仿佛……

她就是夏久月一般。

因為心裏糾結的難受,為了讓自己不這麽難受,他索性讓金秘書買了一些常用藥,然後就開車到她家樓下了。

原本他站在樓下給夏久月打了電話,但是她那邊一直沒有反應,他擔心是不是睡得太熟了,便上樓去了,後來就一直按門鈴。

“你現在在哪?”夏久月剛剛睡醒,腦袋還有些懵,慕景深突然說開門,她現在在家裏,開什麽門?

猛的,她瞪大雙眼,忍不住客廳那邊看去,他該不會到她家來了吧?

夏久月披上件外套,慢慢下床,然後往外走去,“你待一會,我收拾一下。”

慕景深那邊迅速掛了電話。

這樣一來,夏久月直接確認慕景深此刻就在她家外麵了,她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突然來她家幹什麽?

她有些慌亂的,忍著疼痛開始簡單的收拾客廳和臥室的東西,把一些比較容易暴露出身份的東西,通通都給收起來,等弄得差不多了,她才跑過去開門。

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慕景深陰沉的臉龐,她見了,忍不住拉攏外套,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一個男人獨身拜訪一個單身女人的家裏,這種畫麵和情節,實在是過於曖昧了。

夏久月此刻看著慕景深,心裏五味雜陳。

雖然她此刻並不是“夏久月”,而是幸小辰,可是換位思考一下,她就像用第三個身份在接近,考驗他一般。

她雖然不清楚慕景深為什麽會對她青睞有加,但這種情況,她心裏到底還是有些難受。

雖然她早就告訴過自己,不要再去為她和慕景深之間的情感動心了,但是這些事,她難能克製。

慕景深往她身後瞥了一眼,視線又落在她單薄的外套上麵,忍不住皺眉道,“外麵這麽冷,你就穿這麽單薄的外套?”

“我剛剛在睡覺,有些著急,就隨便找了一件穿上。”夏久月說著,往旁邊側身,讓他進來。

慕景深走進這間單調略微有些狹窄的公寓,他一進來,就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慕景深站在客廳內,忍不住輕輕聞了聞,仿佛聞到了夏久月的氣息,這種感覺,讓他難得的安心。

夏久月見了,訕訕的道,“你喝茶麽?我現在給你倒一杯。”

“身體不舒呼就不要動了。”慕景深說著,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這裏麵都是金秘書之前去買的東西,各種各樣的藥都有。

夏久月愣在原地,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這些是什麽東西?”

慕景深眉頭不悅的皺起,忍不住加重語氣道,“給你的東西,你收下就好了,問這麽多幹什麽?我送完這些東西就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慕景深這一身操作,讓夏久月有些看不懂,她接過他手中的袋子,然後看到了裏麵的藥,她有些詫異的問道,“這些都是你買的?”

慕景深居然真的是特意給她送藥來的,他這是在關心她的身體麽?

慕景深輕輕點了點頭,“我看你可憐,沒有人照顧你,特意過來一趟。而且明天我還需要你到公司來,金秘書到底事情還有些多,不能讓她一直代替你的崗位。”

他的話,夏久月能不能從側麵理解成,他隻是出於好心過來,讓她身體快點好起來,然後繼續給他去打工?

夏久月低聲笑了笑,點頭道,“謝謝了,我明天會準時到公司的。”

慕景深看著她的笑容,突然說,“一個人在家裏麵,為什麽還化妝?”

夏久月一愣,她今天回來太累了,沒有卸妝就直接睡過去,之後慕景深又突然說要來,她利用短暫的時間,補了個妝,現在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奇怪。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回來太累了,直接睡過去了,我一會就卸掉。”

慕景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轉身準備離開。

夏久月見了,跟在他身後,“你現在就準備走了麽?”

“不然留下來你給我做飯?”慕景深以開玩笑的口味問了一句。

“好。”

夏久月直接答應了給他做飯的要求,這下輪到慕景深意外了,他輕輕挑了挑眉,看著一本正經的她,“這麽希望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