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聽到夏久月這麽問,覺得還有些有趣,順著問道,“怎麽,看不上他?那倒是說說看,什麽才是你的理想性戀人?”

夏久月皺緊眉頭,看著慕景深臉上打趣的笑容,腦海中忍不住想起剛才陸修然走的時候的笑,她心裏莫名的不舒呼,低聲道,“我想我感情的私事還沒有必要都匯報給你聽吧?”

“自然,我隻是隨便一問,不要放在心上。”

慕景深看她略微有些不悅了,便也再往這個話題說去,他拿著衣服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後,便出發準備去參加酒局。

而夏久月一直在身後跟著。

她之前雖然覺得生活助理,多多少少能接觸到慕景深生活的一麵,又或者是他的交際圈,但她覺得自己之前太天真了。

慕景深是一個工作和私人時間分的很開的人,而且一般他參加酒局或者宴會,除了上次的特殊情況,現在每次都是讓她在休息室等著,又或者在車內,根本不讓她有機會去靠近。

夏久月看得出來,慕景深是有意的要疏離她了,雖然她還不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麽。

這次酒局,她又再次一個人坐在車內,車裏麵有些悶,她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這時電話響了,是陳詡打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靠在車上接聽,陳詡率先開口問好,“久月,你身體好點了麽?昨天你也沒給我打電話,是去醫院了,還是身體好轉了一些?”

“好轉了一點。”夏久月輕聲歎了一口氣,抬眸盯著昏暗的天空,一如她現在的處境一樣,絕望的看不到任何希望。

陳詡感覺她那邊情緒有些低沉,忍不住道,“怎麽了?感覺你心情不是太好。”

“就是忍不住想到安安了,到現在,我還是一無所獲,覺得自己不配做個母親。”夏久月慢慢閉上眼睛,忍不住道,“陳詡,執法局那邊有什麽線索嗎?”

“他們還沒聯係我,我明天派人去問問。”陳詡安慰她,“你不要著急,現在還沒任何下落,很大概率上說明安安的處境是安全的。”

“可是你說到底是什麽人帶走了她?如果是想要錢,現在也應該聯係我或者慕景深,又或者是想威脅我或者慕景深,那麽現在應該也露麵了。可是他一直這麽躲躲藏藏,到底想要什麽?”

“你確定安安不在慕景深哪裏麽?”陳詡突然幽幽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讓夏久月怔住,她斂眉,沉默一會,慢慢說,“我不是很確定,之前我試探關於孩子的信息,慕景深每次的態度都特別奇怪。我一時分辨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安安的情況。”

“你不要急,先再觀察一段時間,我們現在沒有線索,忙亂的也是壞了自己的情緒。”陳詡柔聲道,“我後天準備回國了。”

“你要回國了?”聽到這個消息,夏久月愣住了,“那邊發生什麽事了嗎?還是說國內出了什麽事情,需要你緊急趕回去?”

陳詡隻是考慮到夏久月一個人在國內承受的壓力太大,而且他很擔心她和慕景深再發生什麽,心裏放不下,所以才決定回國。

最初他來Y國的目的就是為了陪夏久月,現在她不在了,那麽他一直待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還不如回去照顧一下她。

“是有一些事要處理,不過你放心,這邊是事情我已經交給值得信賴的人幫忙照理,一旦有什麽最新消息,都快盡快通知我的,而且慕景深的人最近調查到我們附近,我擔心再久待下去,會暴露。”

夏久月聽了,點了點頭,低聲道,“那你回國後給我發個信息,路上小心點。”

“行。”

她說完後轉頭望去,看到不遠處酒店門口慕景深和黛婗從裏麵走出來,黛婗站在他身旁,捂著臉嬌羞的在笑著什麽。

而慕景深則是一臉冷漠,他身旁還有幾個男人。

每次夏久月看到慕景深和黛婗所謂都逢場作戲時,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心涼的感覺。

男人的愛,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他可以說著愛你卻轉頭去哄別的女人,也可以說著愛你轉頭便和別的女人上床,甚至可以說著愛你卻幹著一些傷害你的事情。

或許另一方麵,慕景深也是如此。

就算沒有她這個“幸小辰”,他日後還會遇到下一個“幸小辰”,他的愛沒有保質期也不永久。

就像之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所謂的責任感,便能跟蘇沫糾纏在一塊那麽久。

她走了,他的本性似乎也沒有任何改變。

慕景深從酒店那邊朝車子走來,她默默的看著他,他臉頰泛起一絲很淡的紅暈,但她還是看出來他喝醉了。

慕景深伸手拉開車門,夏久月製止道,“你喝酒了,我來開車吧。”

慕景深輕輕應了一聲,鬆開了手,然後繞到一旁坐在副駕駛上。

兩個人上車後,夏久月係好安全帶,問他,“回公司嗎?”

慕景深微靠著座位上,垂眉道,“先不回去,送我回家吧。”

夏久月愣了一會。

下一秒,慕景深轉過頭看著她,“你應該知道我家在哪吧?”

夏久月心猛的一沉,以為他發現了什麽,結果他又補充一句,“之前王叔說你和我王華到我家去過。”

夏久月訕訕的點頭,“對,哪天是確實跟他去了。”

“那開吧。”慕景深慢慢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夏久月見了,提醒道,“把安全帶係一下。”

慕景深沒有反應。

她見了,皺了皺眉,側身過去,伸手抓住他身旁的兩根安全帶帶子,準備扣上的時候,慕景深忽然睜開眼睛。

兩個人四目相對,此刻他們的距離特別貼近,夏久月能聞到他身上複雜的味道,有女人淡淡的香水味,還有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垂下眸,坐回位置上,伸手握著方向盤,“你把安全帶係好,一會我要上馬路了。”

“久月,你耳朵怎麽紅了?”慕景深冷不丁的來一句。

夏久月反射性的捂住耳朵,反射性的道,“我……”

慕景深帶著一種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