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了,她急忙改口道,“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不是夏久月,我是幸小辰。”

“可能是吧。”慕景深低聲笑了笑,再次緩緩閉上眼睛。

夏久月發動引擎,轉動方向盤,車子掉頭往馬路上行駛過去,開了一小段路程後,她忍不住轉頭看了慕景深一眼,見他還一直閉著眼睛,似乎真的喝醉了。

但是她印象中,慕景深並沒有真正的喝醉,那麽剛才他是在試探她麽?

她差點就露餡了。

夏久月心髒緊緊的揪在一起,她特別的緊張,慕景深為什麽會突然喊自己夏久月?難道他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

但也不可能啊,DNA那邊的檢驗報告還沒有過來,他又怎麽可能知道她是真的夏久月?

夏久月皺緊眉頭,陷入了愁思中,看來她得更加提防才是。

慕景深看著在假寐,其實也在慢慢觀察夏久月的反應,準確的來說,是幸小辰的反應。

之前慕景深發現自己對幸小辰動心後,他內心很痛苦,認為這是背叛了夏久月,背叛了他們兩人的愛。

但是後來在接觸是過程中,他越發感覺幸小辰就是夏久月,接觸的越久,這種感覺越濃烈。

就算世界上有相似的人,但也不可能給人的感覺如此強烈,而且他是夏久月最親密的人,如果是人偽裝的,長期下來也欺騙不了他。

所以他一直在尋找證明幸小辰就是夏久月的證據,剛才他故意喊了一聲夏久月,沒想到她就有反應了。

當然了,慕景深也不會天真到,僅僅靠著第一反應就判斷一個人的身份。

因為他清楚,哪怕幸小辰不是夏久月,聽到夏久月的名字有反應也很正常,而且之前不知為何,她似乎對於夏久月還有他們孩子的事情特別感興趣,總是在找準機會就來試探他。

這也是讓他最不解的一個地方,如果她真的是夏久月,又怎麽會一直打聽自己孩子的消息,這種情況他隻能想到一種假設,那麽就是孩子出事了。

這樣一來,也正好對上了她為何要喬裝身份來接近自己了,但是如果孩子真的出事了,她第一時間難道不是告訴他麽?何必又這麽大費周章?

慕景深眉頭微微擰起,一堆疑問在心裏麵,他決定日後再好好觀察一下她的動態,以後如果她再有什麽要試探自己,他可以裝作不知道。

夏久月把車子開到別墅門口,看到王叔從裏麵走出來,她低聲喊醒慕景深,“總裁,你到家了。”

慕景深聽到她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幽幽的看向她,“你的聲音和我的妻子很像,剛才沒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的妻子坐在我旁邊。”

夏久月聞言,尷尬的笑了一下,“真的嗎?不過經常會有人說我像誰的前女友,老婆什麽的,可能我長的大眾吧。”

慕景深低笑一聲,“如果你這容貌和身材是大眾,那我想世界上很多女孩都是低於大眾水平了,下車吧。”

慕景深說著,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夏久月一時沒反應,盯著慕景深的背影發愣。

下一秒,慕景深轉頭看到她還在車內,微微挑了挑眉,“怎麽了,還舍不得出來?”

夏久月確定他是讓自己下車後,這才從車上下來,她站到慕景深身旁,聽到他說,“你大老遠開車送我回來,喝杯茶再走吧。”

夏久月聽到他想邀請自己進去做客,第一反應是拒絕,“這不太好,我什麽都沒帶呢就去做客,而且現在是工作時間……”

慕景深聽到她蹩腳的說辭,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夏久月聽到他笑了,也忍不住在內心罵自己蠢。

慕景深就是她最大的上司,她還提什麽上班時間?

王叔從客廳內出來,看到夏久月,愣了一下,然後柔聲道,“少爺,幸小姐。”

“泡杯茶招待一下客人。”

慕景深話音落下,便大步往裏麵走去。

王叔聽了,笑著對夏久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幸小姐,請吧。”

“勞煩了。”夏久月有些別扭的回以笑臉,然後跟在慕景深身後往裏麵走去。

為了表現的自然,一路上她都目視前方,假裝不怎麽熟悉的模樣。

到了客廳,慕景深坐在沙發上,夏久月走過去,坐在他麵,看到他拿起一本雜誌隨意的在翻閱,她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兩個人就這麽沉默了幾分鍾後,慕景深說,“上次你給我做了晚餐,這次作為回禮,我也請你在家中吃頓飯,今晚就在這吃飯吧。”

夏久月瞪大雙眼,沒想到他沉默半天就是為了冒出這麽一句話,在這裏做客?他是想進一步試探她麽?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又沒什麽好的借口拒絕他的邀請,而且拒絕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喻蓋彌彰了?

想著,她便同意了,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總裁請客,我怎麽會拒絕呢?不過總裁,你這房子,挺大的,就你一個人住麽?”

慕景深聽到她的話,沉默了幾秒,沉聲道,“嗯,這裏以前是我和我妻子生活的地方,她走了後,我就一個人住了。”

“那我是這些時間裏,第一個踏上這裏的異性麽?”夏久月麵帶微笑的問。

慕景深聽到她略帶挑逗的問題,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回應,而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笑道,“或許,你是常駐客。”

夏久月愣了一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這時,慕景深又發出邀請,“想去參觀參觀麽?”

他居然會主動提出帶自己去參觀?

夏久月有些受寵若驚,她怔了幾秒,隨後有些尷尬的道,“這樣方便麽?”

慕景深對她的芥蒂似乎越來越輕了,這讓她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不是一個這麽容易動情的人,哪怕現在對自己好感度很高,但我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明顯,因為他還不確定自己的身份。

但是他現在對她的態度太過於曖昧了,這讓夏久月不得不提高警惕。

慕景深輕輕的搖頭,“這是我家,沒什麽不方便的。”

他準備一會帶她去臥室後,輕輕的試探一下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