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慕景深麵無表情的從門口路過,他換了身休閑的西服,一個人走了過去。
夏久月見了,心裏一緊,著急著想推開官悅悅,但是今天官悅悅不知道發了什麽瘋,非要和她過不去。
夏久月一急,一把丟開手裏的東西,伸手使勁推了官悅悅一把,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再敢碰我一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官悅悅重心不穩,踩著高跟鞋往後退了幾步,她用手扶住桌角才不至於摔倒,等她抬起頭來,夏久月已經跑到了外麵。
夏久月著急的往外跑去,然後乘坐電梯下樓,又風風火火跑向停車場,希望慕景深還沒走。
到了停車場後,她看向慕景深的停車位,裏麵有一輛藍色的賓利開走了,其它都好好的停在那。
她還是晚了一步!
夏久月忍不住低咒一聲,官悅悅平時占她點便宜,她想息事寧人,覺得沒什麽,但是這次她情況緊急,她卻還不依不饒,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來她平時就不應該太慣著她了!
夏久月拿出車鑰匙,打開自己的車門,一臉憤恨的踩了油門,然後往外開去。
而辦公室內,剛剛夏久月和官悅悅爭吵過後,裏麵僅剩的幾個人跑過來安慰官悅悅。
官悅悅忍不住眼眶一紅,一臉委屈道,“幸小辰太過分了,我做這一切,也是期盼著她的能力能夠得到提升,誰想到她卻一直記恨我,可能也是我自己的原因,給她的壓力太大,對她的要求太高,所以才導致她這樣。”
官悅悅開始偽裝一片好心,卻又不遭人待見,並且還被對方恩將仇報的善良又無辜的形象。
她表麵上柔弱無助,心底裏卻憎恨萬分,今天幸小辰居然敢這麽對她,如果再把她留下去,將來她又得到慕景深的青睞,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她必須想辦法讓她滾出秘書室,滾出公司!
夏久月沿著慕景深可能走的路線一路開過去,都沒有看到他車的身影,看來真的是晚了一步,她心裏難受極了。
就因為官悅悅這麽一鬧,她可能就失去了一次能看到安安的機會!
夏久月開車往A市二環繞了一圈,不再抱希望蹲到慕景深了,之後便有些灰心的回家。
回到公寓後,她打開電腦,特意記錄下來今天慕景深的異樣,然後看了眼時間,十一月十二號,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日子,也不是安安的生日,那今天慕景深神秘兮兮的是要去幹什麽?
夏久月坐在**,抱著電腦皺緊眉頭,一想到今天在門口碰巧聽到的對話,她心裏就能幻想出無數種可能。
如果真的是去看安安,那麽她相信慕景深還會有下次,剩下的日子她隻要好好注意慕景深的動向,總有一天能蹲到安安。
這麽想著,夏久月情緒也平複下來,她簡單的記錄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然後合上電腦,找好衣服去洗浴房洗漱。
她不能因為一次失誤就垂頭喪氣,她還有很多次機會,她必須得振作!
不過一想到官悅悅,她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結果會這樣,她還不如和官悅悅打起來,吸引慕景深的注意力呢。
這麽想著,她隱隱有些不甘。
但是也不想讓這種無端的情緒過分影響自己,便準備泡個澡,放鬆一下。
希望以後情況會好轉一些,她今天可能也有些失控了,本來事情可以有更好的發展,她偏偏把它往最糟的一麵推去。
第二天一早,夏久月來到公司,走進辦公室後,大家都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官悅悅都沒抬眸看她一眼。
她倒是希望官悅悅能通過昨天的事情老實起來,不要再給她添麻煩。
夏久月拉開辦公椅,坐在電腦前,泡了一杯濃茶,便準備處理今天的工作文件。
時間到八點後,她起身準備去慕景深的辦公室,結果看到金秘書正一臉陰沉的從外麵走進來。
她徑直朝夏久月走去,她愣了一下,直到金秘書已經站到她麵前。
金秘書手裏拿著一疊沒有處理過的雜亂文件,然後往夏久月桌上一丟,眉頭緊鎖,語氣憤怒的質問,“幸小辰,你怎麽回事?平時犯點小錯誤,我都能容忍,因為看你對工作的態度比較嚴謹,可是這次你居然交這些亂七八糟的來敷衍我,昨天交代給你的事,你做完了麽?表格沒有繪製,數據也不分析,連報告都沒有,昨天總裁也沒什麽事讓你去做吧?那你給我個解釋,你都幹嘛去了!”
金秘書接連不斷的質問和怒吼,讓辦公室裏瞬間寂靜起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想在這個時候冒風頭,她們紛紛看向夏久月,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夏久月擰緊眉頭,金秘書向來嚴謹,不會無緣無故找她麻煩,她拿起麵前的文件翻了翻,發現這些正是昨天官悅悅下班的時候推給她的。
她忍不住解釋道,“昨天我自己都工作已經完成了,但是這些都是官悅悅在下班的時候才給我的,我昨晚有急事,下班沒多久便走了。”
金秘書聽了,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官悅悅,“官悅悅,你過來!”
官悅悅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一臉鎮定的走過去,站在金秘書麵前。
金秘書冷聲問,“剛才幸小辰說你這些文件,都是下班的時候才緊急塞給她的,這是事實麽?!”
官悅悅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便忍不住一臉委屈的開始訴苦,“金姐,這件事我冤枉,這些文件我早就給她了,辦公室裏的人都可以作證,昨天我走過去提醒她要把工作完成好,然後發文件給我,但是她卻指責我故意刁難她,並且說我把自己的工作推給她,而且還說我不配去指使她,這些昨天留在最後的同事,可全部都看到了,我心裏急著想和她解釋,她卻還推我一把,我差點就摔倒了,還好我站著穩,否則今天我就站不到你麵前,而是進醫院了。”
官悅悅完全倒打一耙。
夏久月皺緊眉頭,冷聲道,“說話做事都要講實事求是,官悅悅你完全是黑白顛倒,這些是不是你下班時給我的,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