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嘴口說無憑,我可以讓辦公室裏的同事給我作證,你怎麽證明你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呢?”

“整個辦公室的風氣都被你帶偏了,她們全都無腦相信你的話,毫無底線的討好你,我一張嘴又怎麽敵的過眾人?”

“夠了!”金秘書看她們都要超吵起來了,低聲嗬斥一句。

隨後,她轉頭看向夏久月,忍不住訓斥道,“幸小辰,這件事無論對錯,你是新人,官悅悅是你的上司,再怎麽樣,你說話也不能這麽口無遮攔,在職場上,必要的尊卑還是有的,如果你有什麽不滿,或者不如意的地方,完全可以去部門投訴她,第一,我沒有接到你的投訴,第二,自從你來了之後,辦公室的風氣越來越浮躁,你是新人要懂得謙卑知道麽?職場上的同事必要時就是你的親人,你對你親人難道都是這樣大呼小叫麽?”

金秘書之前對她就小有成見,接二連三發生這種事情,她心底也煩躁,這次也不管事情對錯,她直接選擇相信官悅悅,目的想滅一滅夏久月身上的銳氣。

夏久月也察覺出了,知道再吵下去對自己不會有什麽好處,便順勢服了軟,這次官悅悅倒打一耙,她又沒留下證據,完全是吃了一個暗虧。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今天之內,我一定會將所有資料處理完畢。”

金秘書聽了,臉色緩了緩,幾次她都順勢想把夏久月開了,但是每次她都識趣的低了頭,這也讓她鬧騰到這步。

她輕聲道,“知錯能改,什麽事都能及時補救,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你把這些資料處理好發給我。”

“是。”夏久月低頭。

官悅悅見了,輕輕哼了一聲。

金秘書又轉頭看向她,“還有你,官悅悅,你也算是職場老人了,該怎麽引導新人心裏有數,像這種與新人發生矛盾的事情,鬧出來給別人看笑話,我實在是不想看到第二次,懂麽?”

“金姐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好好引導。”官悅悅輕輕勾起嘴角笑道,下次再發生這種爭吵的情況,便是她滾出公司的時候了!

金秘書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好戲落幕,所有人也收心到工作上。

官悅悅離開的時候,輕輕笑了一聲,提醒道,“記得完成這些資料,不要再拖拉。”

夏久月看著工程量有些大的工作任務,皺緊眉頭,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什麽也沒說,投入到工作裏麵去了。

這些工作量,她今天絕對完不成,看來又得加班了。

最近她和慕景深的互動也少之又少,一般都是工作上麵的其它,除此之外,慕景深便再也沒有主動找過自己。

但偶爾她在他辦公室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

今天下午慕景深並沒有重要的事情,夏久月準備好三餐的餐品後,他沒有別的指使,便一直在處理資料。

下班的時間點到了,辦公室內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打卡離開,她還在埋頭苦幹。

官悅悅走的時候,經過她旁邊,笑了幾聲,那笑聲帶著濃烈的嘲諷意味。

夏久月歎氣,這些給她在職場上穿小鞋的人,一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她現在根本無心和她們競爭利益,都能引起這麽多人不滿。

看來職場上的爾虞我詐,比想象中的更劇烈一些。

晚上十點左右,夏久月還在辦公室待著。

連續幾個小時高強度的工作,她實在是扛不住了,咖啡已經喝了第三杯了,完全失去了效果,她眼皮沉重,像吊了兩個千斤墜一般。

夏久月皺了皺眉,趴在桌子上,沉睡過去。

而在另一邊,慕景深此刻也在辦公室內,當他合上電腦的事情,已經十一點半了。

他簡單整理一下文件,拿上外套走出辦公室,經過秘書室的時候,看到裏麵還有抹亮光,他皺了皺眉,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看到夏久月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正趴在辦公桌上睡覺,她的電腦都是待機狀態,整個辦公室一片寧靜。

慕景深往裏麵走去,看著夏久月恬然的睡顏側臉,他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她的鼻尖,指尖微涼。

雖然明知道她不是夏久月,但是他還是起了惻隱之心,這些日子他有意與她保持疏離,聽說她與同事發生了矛盾,每天都承受著各種壓力,他卻從來沒在她臉上看到過焦慮。

他皺緊眉頭,手背輕輕貼在她臉頰上,感覺到她身上的涼意,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

夏久月無意識的靠在他溫熱的懷裏,慕景深一臉凝重的抱著她往休息室走去。

夏久月迷迷糊糊間,感到有人正在抱著自己往外走,她皺了皺眉,忍不住睜開眼睛。

模糊間,看到一個男人英俊的輪廓。

她一驚,有人正抱著自己,她還沒看清是誰,便下意識的伸手一拳朝慕景深臉龐打去。

慕景深吃痛一聲,手一顫差點把她摔下去了。

“幸小辰,你幹什麽?!”

他好心好意抱她去休息,她居然揍自己?

夏久月聽到有人喊自己,猛然精神過來,然後看到臉上有些掛彩的慕景深,此刻他表情異常的難看。

慕景深陰沉著臉走進休息室,然後把夏久月放到沙發上,自己則站在一旁的鏡子前,查看自己臉上的傷勢。

剛剛夏久月一拳朝打來,他簡直要氣死了,他輕輕碰了一下臉頰上的傷口,忍不住皺了皺眉。

按理來說,夏久月哪點力氣,對於他來說算不了什麽,但是在他完全沒有防備的前提下,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換誰都會受不了吧?

夏久月從沙發站起來,有些內疚的喊了他一聲,“那個……剛剛很抱歉,我下意識的就這樣了,你傷口沒沒事吧?剛剛看有些泛紅出血了,我去找醫療箱,給你擦擦藥行麽?”

慕景深聽了,轉頭看了她一眼,沉聲嘀咕一句,“人看著挺小,力氣倒是挺大。”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

她也沒想到慕景深居然會抱自己,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在她沉睡之前,她似乎還在辦公室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