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是慕景深身邊的人,一般都在慕景深身邊,嫌少出入過這裏,現在和官悅悅一起出現,估計是有什麽事,而這件事的主人公,無疑是她。
官悅悅誌在必得的冷笑一聲,然後指使兩個女人去翻找夏久月的辦公桌,“你們去把的抽屜和文件都給翻開,給我仔細找找,看看有沒有關於總裁夫人的信息和照片,找到的全部放到桌子上。”
“是。”
這兩個女人一直是官悅悅的屬下,平時對她阿諛奉承,自然不會錯過現在可以表現的機會。
“官悅悅,你幹什麽?!”夏久月見她派人去翻自己的東西,一時有些氣憤,“誰允許你擅自動我東西的?給我停下!”
夏久月氣憤的往前一步,低聲嗬斥那兩個正準備動手的女人。
官悅悅見了,冷哼一聲,擋在她前麵,阻止她前進,“現在知道緊張了?那麽在你坐這件事之前,就怎麽不會想想會有揭穿的一天?幸小辰,從你進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覺得你很奇怪,現在我總算是找到你的把柄了!”
把柄?
夏久月的心猛的沉了一下,下意識的以為她查出了自己的身份,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
如果官悅悅查到了她真實身份是夏久月,不可能還這麽大張旗鼓的得罪她,自然會畏懼,所以她肯定無中生有,又給她製造了麻煩。
“官秘書,找到了。”
王華聽到聲音,率先往前走去,隨後看到桌上擺滿了各種夏久月的照片,有些是私密照,有些是網上的官方照片,連她的畢業照,以及小時候的照片,居然都有。
他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而是拿起這些照片,還有資料仔細看起來。
夏久月看到這些後,腦袋一懵,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
倒是官悅悅很快就進入狀態,開始惡狠狠的栽贓她,“幸小辰,你刻意偽裝身份,帶著目的接近總裁,說吧,你到這裏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夏久月皺了皺眉,反應過來,官悅悅是想拿她“偽裝夏久月”的事情來汙蔑她,她真是失策了。
一直以來,因為她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所以沒有擔心有一天會被人用這個身份來冤枉她,她倒是小瞧官悅悅這個人了。
“怎麽不說話了?”官悅悅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抓到了她的把柄,略微有些得意的笑道,“幸小辰,從你進公司第一天起,你接著生活助理的職位,不停的勾引總裁,而且有意裝扮成總裁夫人的模樣,你煞費苦心做的這一切,究竟是什麽目的?”
“官悅悅,你不覺得你說這些話很矛盾麽?”夏久月冷笑著反駁,“你說我可以偽裝成夏久月的模樣,那麽我為什麽還要……”
房門突然被打開,慕景深出現在門口,他冷淡的掃視了一眼秘書處,慢慢走了進來。
夏久月頓了頓,繼續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為什麽要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等著你揭穿?你當我愚蠢,還是當別人愚蠢?”
“你――”官悅悅一時語塞,隨後她看向慕景深,開始指著夏久月說,“總裁,現在證據確鑿,她還不知廉恥的狡辯,之前她對待工作一直漫不經心,在總裁身邊也是別有二心,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她的把柄,這次的事情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她啊!”
相比起她們激動的情緒,慕景深顯得各位冷靜,他漫不經心的朝前麵走去,隨後拿起夏久月辦公桌上的照片,他一一把照片拿起來看了看,接著讓王華全部收起來。
他拿起關於夏久月的個人資料,看著上麵的調查記錄,輕聲笑了笑,“倒是廢了一番苦心。”
說完,他拿著這份資料眼眸深邃的看向夏久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夏久月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定住了,但是她強裝著鎮靜看向他,一字一句道,“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今天莫名其妙被人指責,我也很奇怪。”
慕景深輕輕笑了笑,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她的解釋,他看向王華,冷聲道,“把這些東西都收好,帶走。”
官悅悅聽了,怔了一下,忍不住道,“總裁,幸小辰她……”
慕景深一記冷眼掃過去,她瞬間閉緊嘴巴,不敢再說什麽,他生氣了。
慕景深看向她,冷笑一聲,“我看你整天的心思,似乎不在工作上。”
官悅悅臉色一變,有些窘迫的解釋道,“總裁,幸小辰是我的屬下,她有點什麽情況,我也有義務和責任去管教她,如果我做這些讓你覺得不開心,以後我便不多管閑事了。”
慕景深冷聲笑了笑,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內心真正的想法,他看了夏久月一眼,便直接離開了。
王華把她們搜查出來的東西一並帶走,等他們兩個人離開後,辦公室內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夏久月抬眸,眼神陰狠的看向官悅悅,“那些東西,是你搞的鬼,你什麽時候放我抽屜裏麵的?”
她今天早上過來公司後,一直在工作,也沒注意到抽屜裏麵多了這些東西,而且中途官悅悅不斷打斷她思緒,影響她思考,讓她不停的離開座位,之後她揭發她又顯得格外積極,由此可見,這件事和她少不了關係。
官悅悅臉色一變,想起之前慕景深的警告,她心裏就有一絲不爽。
她忍不住朝她低吼,“幸小辰,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說這些東西是我朝你抽屜丟的,有什麽證據?!沒有證據就別隨便汙蔑人!今天早上,大家可是親眼看到總裁夫人的照片和資料,都是從你抽屜裏麵找出來的,你現在還想托我下水?雖然我不知道你又拿什麽勾引到了總裁,讓他不責罰你,但是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搞出什麽動靜,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夏久月絲毫不畏懼的冷笑道,“最後一句話,應該是我警告你,官悅悅,看在大家都是同事一場的份上,平時你對我打壓,哪些都是小事,我不會與你計較,可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逼迫我辭職,那你也別怪我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