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悅悅臉色一訕,盯著她冷聲道,“別怪你過分,怎麽,你想對我做什麽?讓總裁開除我麽?如果你有這個膽子,大可試一試!”

夏久月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她,直接推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被拉開的抽屜,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暴露出來,她心裏冒出一股怒火,但是強忍下了。

現在不能再鬧出什麽事,否則她有口也說不清了。

之前她擔心慕景深懷疑她是夏久月,結果那份DNA報告檢測結果出來後,打消了這個疑慮,現在事情卻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萬一慕景深對於她的身份起了別樣的疑心,認為她抱著其它目的,特意偽裝成夏久月的身份接近她,那麽她也是百口莫辯。

到時候肯定會被慕景深給辭退。

她怎麽也沒想到,官悅悅居然會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夏久月心生躁意,方才慕景深的眼神,還有話,都讓她忍不住多想。

她輕聲歎了口氣,然後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喝水,讓情緒舒緩一下。

另一邊,總裁辦公室內……

慕景深正看著夏久月的照片,他眸色沉了幾分,有些照片他倒是沒有看過。

王華站在一側,見他一直盯著照片,忍不住道,“總裁,要不要去仔細調查一下幸小辰的底細?”

慕景深眸色深了幾分,慢慢搖頭,“不必。”

他拿著一張夏久月中學時候的照片,仔細端詳起來,照片中青澀清純的模樣,倒是讓他感到新奇。

他把照片都收好,收進了自己的抽屜內,冷聲道,“如果她真抱有目的,今天官悅悅無意中揭穿她,那麽她肯定會加快動作,用不了多久就會露餡,如果沒有,接下來便也不會有什麽事發生,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王華愣了一下,“你懷疑這件事是有人栽贓她?”

慕景深冷笑一聲,銳利的眼眸看向他,“這難道還不明顯,如果你是一名公司的間諜,我把這麽明顯的證據擺在辦公室?但是栽贓這個說法也不成立,畢竟,她確實可疑。”

王華臉色變了幾分,看來女人間的戰爭確實看不通。

“出去吧,我要工作,沒事不要來打擾我。”慕景深打開電腦,冷聲說道。

“是。”王華點了點頭,慢慢退出了辦公室。

等他出去後,慕景深的指尖停留在鍵盤上,腦海裏忍不住回憶起方才幸小辰那倔強的眼神,帶著緊張,和畏懼,還有一絲委屈,倒是和夏久月有些相似。

他想起之前幸小辰給自己的感覺,不排除他一開始的猜測,幸小辰或許真是有心製造出夏久月的感覺接近他,那麽她如此大費周章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他眸色沉了幾分,倒是有些期待她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官悅悅卻不滿意,她好不容易設計了這麽一出,結果慕景深再次放過這個女人,她怎麽能容忍!

下班的時候,今天夏久月沒有其它需要加班的工作,為了保險起見,今晚她也不準備再跟蹤慕景深,擔心被他發現後,又製造出什麽誤會。

她早早的收拾好東西,拿起包包往外麵走去,官悅悅見了,也跟在她身後。

夏久月來到公司外的地下車庫,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她轉身,看到官悅悅眼神陰狠的站在她身後。

地下車庫很大,人也很少,此刻夏久月周圍隻有官悅悅一個人,她為了保險,把車子停留在角落裏麵。

此刻看到官悅悅,她皺緊眉頭,料到她應該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冷聲質問,“官悅悅,你想做什麽?”

官悅悅上前一步,眼神惡毒的瞪著她,“幸小辰,隻要有我官悅悅在公司一天,你就別想好過,我告訴你,哪怕慕景深不會和我有結果,我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輸給你這種人!”

夏久月看著官悅悅近乎瘋狂的表情,不自覺的想起了蘇沫,她皺緊了眉頭,一種不適而又熟悉的感覺重新燃起。

許久之前,蘇沫也是這般偏執而又瘋狂的待在她身邊,然後一步一步讓她陷入不複之地,還讓她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親人。

夏久月不太想和她過多糾纏,轉身準備打開車門,官悅悅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到一旁。

她的手勁格外的大,夏久月一時半會還掙托不開,身體往旁邊歪去,她連忙扶住車門才不至於摔倒。

她有些不耐的吼道,“官悅悅,你究竟想做什麽?你癡迷慕景深,這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我從來沒有阻止過你向慕景深示好吧?你不總結一下自己的原因,一個勁的來找我麻煩,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夏久月真是受不了這種瘋子,得不到慕景深便把負麵情緒通通轉移到她身上。

官悅悅聽到她咒罵自己,一股怒火衝上頭。

她上前一步,舉起手猛的扇了夏久月一巴掌,然後提高音量咒罵道,“幸小辰,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你靠著你的姿色和年輕,做了不上下三濫的事情吧?為了勾引總裁,不停的去學習夏久月身上的特質,怎麽,每天做她的替身,很開心麽?難怪之前我好心提醒你,你卻還反而不以為然,甚至連驕傲這種字眼都說的出來。”

夏久月氣結,這些照片的事情,難道不是她安給她莫須有的罪名麽?她現在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開始相信自己安排的設計劇情?

她皺緊眉頭,捂著自己的臉頰,看到前麵有人走過來,臉上火燎的刺痛提醒著她,她盯著官悅悅的臉龐,迅速舉起手扇了她一巴掌。

然後,一把將她推開,官悅悅沒有站穩,狼狽的跌倒在地。

瘋子!

夏久月在心裏麵咒罵,她馬上拉開車門,然後踩著油門迅速把車子開走了。

她是怎麽惹上這種瘋子的?

官悅悅坐在地上,捂著臉頰,不敢置信的大吼著,“幸小辰,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你瘋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從來沒人敢對我動手!”

夏久月一踩油門,聽不到她在身後逼逼叨叨什麽,她把車子開出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