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想起上次的經曆,略微窘迫的抬眸問,“總裁答應讓我跟著去嗎?”

金秘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按理來說,你作為總裁的生活助理,這種場合你理應和我一起出席的,但是之前礙於你剛剛畢業不久,還不習慣這種風月場所,所以之前沒有安排你去,但是你來公司也快一個月的時間了,也是是時候去應對一下了。”

夏久月本想是問慕景深會答應她陪同去麽,畢竟上次她陪他出席酒局後,可是沒少折騰他。

但是金秘書似乎並沒有意會到她要說什麽,所以她隻好淡淡的點了點頭。

等金秘書離開後,夏久月回到辦公室,重新把包包放下,等王華一會來喊自己。

官悅悅見她還沒走,皺了皺眉,起身拿起包包離開。

夏久月等了一會,王華喊她出去,她跟著他走出去,走的時候,王華遞給她一隻錄音筆,“酒會結束後需要你整理一下談約內容,為了方便你這裏,建議你使用這個電子設備。”

夏久月怔了一下,接過錄音筆,輕聲說了謝謝。

“總裁。”

王華往後退了一步,抬眸往前看去,夏久月看到慕景深從辦公室內走出來,他眼神深沉的掃視了她一眼。

隨後又移開視線,往前麵走去。

夏久月連忙跟上,這次飯局的地點在一家酒店內,到達目的地後,夏久月把錄音筆打開。

她跟著慕景深往裏麵走去,走到一家包廂內。

走的時候,夏久月總感覺身後有一道銳利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王華見了,腳步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她。

夏久月回過頭,笑了一下,示意沒事。

包廂內,坐著四個正襟危坐的男人。

夏久月從包包裏麵拿出文件,然後等慕景深入座後,她笑著把文件依次放到對麵四個男人麵前。

然後,慕景深冷聲道,“各位看看,這是我的合作方案。”

夏久月將錄音筆放在襯衫口袋裏麵,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他們的談話主要內容,一個小時後,會場差不多到尾聲了,合作很快定了下來,中途服務員上的菜,基本沒有人動過,全部都涼了。

合作事宜商討完畢之後,王華送走這些合作夥伴,包廂內隻剩下慕景深和夏久月。

夏久月編輯完文字後,合上筆記本,對慕景深說,“我去趟廁所。”

慕景深點了點頭,“把電腦給我看看。”

夏久月點了點頭,“電腦沒有密碼,剛才談話記錄都編寫在桌麵文件了。”

夏久月說完起身,朝外麵走去,她一個人走在狹長的走廊上,一直往左邊盡頭走過去,她擰緊眉頭,身體頓了一下,往後麵看去,身後是空****而已狹長的走廊。

夏久月往衛生間走去,上完廁所出來後,看到衛生間的房門被關上了,她渾身顫了一下,皺緊眉頭,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她朝著洗手台走去,在鏡子中看到了三個男人的身影,她猛的轉身,看到前麵站著三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他們穿著清一色的黑衣黑褲,戴著口罩和墨鏡。

夏久月雙手撐著洗手台,聲音微顫,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這裏是酒店,外麵都還有監控,他們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其中一個男人上前,他手裏拿著一根棒球棍,惡狠狠的開口,“你最近惹到了人,她派我們來警告你,讓你最近老實點,否則,下次可不會讓你完好無損的站到我們麵前!”

男人說著,猛的舉起棒球棍朝夏久月腦袋砸去。

夏久月渾身一顫,感受到一股凜冽的風傳到臉頰,她連忙閉上眼睛。

但是很奇怪,棒球棍並沒有砸向她,而是在她腦袋旁邊停下了。

男人發出低沉而又粗噶的笑聲,“沒有實力就安分點,別整天去招惹別人,有些人不是你這種人能惹得起的!話就放到這了,下次再碰到我們,你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好無損!”

夏久月咬緊牙關,瞪著雙眼看向他們,三個男人拿著手上的武器朝她比劃了幾下,然後依次走出了衛生間。

夏久月渾身一軟,跪坐在衛生間冰涼的地板上,她摸著自己的心髒,發現它現在跳的非常快。

坐了幾分鍾後,她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她抬眸,看到鏡中自己臉色慘白,她皺了皺眉,等情緒緩和下來後,這才慢慢走出衛生間。

走在走廊上麵,她的雙腿還在發軟打顫。

夏久月忍不住扶著牆壁,走了幾步後抬眸,看到慕景深站在前麵,她連忙站直身體,強迫自己走過去。

慕景深剛剛從包廂內走出來,王華跟在後麵,他看向她,微微擰起眉頭,低聲道,“怎麽這麽慢?”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掩飾一下恐懼,“女孩子上廁所本來就麻煩,現在我出來了。”

慕景深冷淡的眼神從她臉上一掃而過,目光在她膝蓋上麵停留了幾秒,沒有說什麽,轉身走了。

夏久月見他沒有多問,鬆了一口氣,跟在他身後走過去。

三人上車後,慕景深冷聲讓王華送她回去,夏久月坐在後麵心有餘悸。

方才哪些人動作熟練,而且膽子奇大,在酒店這種走廊上到處都是監控的情況下,居然也敢擅自闖衛生間,而且他們三個人堂而皇之的進來,前台都沒有阻攔麽?

種種疑惑,都讓夏久月有種不安的感覺,她咬了咬下嘴,他們說她招惹了別人,她尋思一圈,最近和她有過最大矛盾的,也就隻有官悅悅。

但是這種事情,一想到最大嫌疑人就是她,官悅悅會這麽愚蠢麽?

慕景深坐在前麵,從後視鏡看到夏久月的臉色不是很正常,他微微斂眉,冷聲問,“剛才發生什麽事了麽?”

夏久月怔了一下,抬眸看向前麵,猶豫了一會,裝作一臉輕鬆的笑道,“沒有,怎麽突然這麽問?”

“隨便問一下。”慕景深見她不願多說,便也沒有再問下去,“今天處理好資料,明天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