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點頭,車子到達公寓後,她下車和他說了聲再見,慕景深迅速把車子開走了,她站在公寓樓下,轉身往樓上看了一眼。

她擰緊眉頭,決定還是要去調查一番,那三個男人的情況,而且他們跟隨了她一路,慕景深和王華不可能沒有察覺,難道他們是裝作不知道麽?

夏久月帶著滿腦的疑惑往樓上走去,然後給陳詡打了個電話。

陳詡知道她遭遇了危險,語氣特別急促,“那些人是誰,你現在有沒有事?”

“我現在沒事。”夏久月回到公寓,坐在沙發上,輕輕歎了一口氣,“他們就是警告了我一下,倒是沒有傷害我,但是我晚上一直跟著慕景深在一起,如果他們跟蹤了我一路,按理來說慕景深和他的助理,應該也會察覺到。”

陳詡聽後,擰緊眉頭,思索了一會,“會不會他們提前在酒店就埋伏下了?知道慕景深和你會去哪間包廂,之後就在附近窺探你?”

這個設想夏久月倒是沒有想過,她皺緊眉頭,突然有些後怕,“那他們怎麽提前知道我們的行程?”

陳詡深吸了一口氣,先安撫她緊張的情緒,“你先不要急,最近我先拍兩個人保護你一下吧,我怕你出什麽事,之後你再把酒店的名字,還有那三個人的特征告訴我,我去給你調查一下,有了下落,我就通知你。”

“好。”夏久月歎了一口氣,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水,她皺緊眉頭,“剛才還好有驚無險。”

陳詡歎了一口氣,“久月,一開始我就特別擔心你的安危,但是你又執意不讓我來插手,這次可能隻是一次小警告,萬一下次真的出事怎麽辦?”

夏久月笑了一下,“你不用這麽擔心,我估計這三個人應該是最近和我鬧矛盾的同事派來的,之後我會更加小心的,這種事也是萬一,誰也沒辦法預防不是麽?而且如果我和你交往過於頻繁,慕景深很容易就查出一切,到時候我一直以來的辛苦都白費了。你也別派你屬下來保護我了,我這個小區治安很安全,平時我也不會單獨去什麽地方,有什麽事我隨時告訴你好麽?”

陳詡聽到她這樣說,內心是很不願意的,但是他也明白夏久月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一旦決定好的事情,他人再勸說也沒用,隻好勉強答應了,“那我盡快幫你調查出他們的情況,以後有什麽危險,第一時間盡快告訴我好麽?對了,這件事,慕景深知道麽?”

夏久月愣了一會,低聲道,“他不知道。”

她怎麽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慕景深,她現在隻是他身邊的一個下屬,生活助理罷了。

能和他牽扯到關係越少越好,否則會有更多理不清的麻煩。

陳詡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他也明白夏久月的顧忌,雖然很心疼她,但是更多的也會尊重她的選擇。

他現在作為朋友唯一能做的,就是她需要他的幫助的時候,他挺身而出罷了。

夏久月和陳詡簡短的通話後,便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放在沙發上,想起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太陽穴隱隱約約有些疼痛,如果方才那三個男人,當真要對她做什麽,她現在可能就進醫院了。

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日後安安怎麽辦?

想到安安將來沒有母親,夏久月就很難受,所以她為了安安,也得確保自己的安全,這次她主動把這件事告訴陳詡,目的也就是為了他能幫她調查出這些人的幕後黑手是誰。

想到這些,夏久月忍不住皺緊眉頭,雖然她有些懷疑官悅悅,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也不好動手,而且官悅悅雖然家族勢力並不是特別的大,但如果真和她杠上了,她這邊也不會占到上風。

她突然想到今天的談話內容報告還沒有處理,眼看時間逐漸晚了,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始處理文檔,她突然想到了錄音筆,連忙拿出來,發現到現在還一直在錄音,那麽之前那三個男人的語音資料應該還保留著。

她想了想,決定把哪段對話拷貝出來,然後發給陳詡,這有利於他去調查。

夏久月做完工作也接近淩晨了,她把處理好的電子文檔先發給了慕景深,隨後草率的洗漱完就休息了。

高強度工作幾個小時後,她大腦的精力已經完全被消耗了,夏久月倒頭便沉沉的睡去。

接下來,這些天公司高層的人基本都在加班,雖然夏久月並沒有直接參與進去,但是也隱隱約約感受到這激烈的氣氛,每個時間段慕景深辦公室總會有很多人在裏麵。

她作為生活助理,主要是負責慕景深的起居,之後金秘書給她安排一些簡單的文秘工作後,認為她處理的不錯,所以在她閑暇之餘,才給她增加了這些工作。

夏久月覺得按照目前的趨勢發展下去,過不了多久,她應該能成功升職到秘書的職位,到時候能更加深入的接觸到慕景深。

她微撐著下巴,盯著微亮的電腦屏幕想著。

今天金秘書又去外地出差了,明天早上之前才能趕回來,而慕景深又忙著處理一堆事,她倒是難得清閑下來。

她悠閑了,有些人卻見不得讓她悠閑,官悅悅見她無事可做,趁著現在沒人能管住她,一股腦的把所有工作都丟給了夏久月,而且還對她放了狠話,“我一會要去實地考察,如果這些工作你沒有完成的好,出了什麽差池,就拿你是問。”

夏久月擰了擰眉,本想說什麽,但是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官悅悅。

官悅悅被盯得大腦頭皮有些發麻,她不悅的皺眉,“看什麽?不願意做是麽?不願意你可以親自跑去和總裁說。”

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我沒有說不願意,隻是在想昨天在酒店發生的那個意外罷了。”

官悅悅皺緊眉頭,敲了敲桌麵,“有這時間想東想西,還不如想想怎麽保住你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