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待在慕景深身邊一個月以來,並沒有找到關於任何安安的信息,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輕易放棄。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她特意買了早一班的機票,目的是為了與慕景深錯開,這幾天她最好不要和慕景深有正麵接觸。

等收拾完東西後,時間差不多接近十一點了,她便躺在**歇息了,正準備睡覺時,發現自己今天還沒有記錄事件,便又爬起來拿過電腦,把重要的事情寫下來,等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夏久月給陳詡發了信息,與他出去吃了頓早飯,便在商場一家休閑餐廳休息。

陳詡看著她的行李箱,皺眉問,“這麽草率就要去南港麽?我很擔心你一個人過去,萬一出了事,我也沒發照料著。”

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這個你不用擔心,我過去不會和慕景深產生交集的,我隻是去看看他要做什麽事,這麽久安安還沒有線索,我每天晚上都很焦急,一旦我冷靜或者無所事事的,我就有一種很濃厚的罪惡感,這種感覺,陳詡你能體會到嗎?所以我不敢讓自己鬆懈下來。”

“我知道,我們都很擔心安安,但是你也要照顧一下整體的局勢和你自身的安全,萬一你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怎麽辦?而且你清楚慕景深去南港做什麽麽?是單純的準備地皮的項目嗎?會不會參與其它危險的事情,他是商人,但不隻是商人,而且近幾年他和黑道的人多少也有些接觸,他現在要去南港發展市場,自然少不了去那邊和他們打交道,這些危險,你都考慮到了嗎?”

“我考慮到了,但是我還是要去。”夏久月一臉堅定,她咬了咬下嘴,沉聲說,“就算有危險,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陳詡在心底裏歎了一口氣,出於私心來講,他實在是不希望夏久月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但是他也清楚她的性子,如果壓著她,不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無異於是要了她半條命。

思來想去,陳詡主動提議道,“那我和你一塊過去吧。”

夏久月料想到他會這樣說,輕輕笑了一下,拒絕了,“不用了,我一個人去行動還方便點,難道你不相信我麽?”

“也不是不相信……”陳詡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覺得有些危險。”

“有什麽事是不危險的?”夏久月反問,“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安全的環境,為了安安,什麽危險我也願意去做。”

陳詡緩緩點了點頭,“如果你決定好了,我都支持你。”

夏久月低頭看了眼時間,十點左右了,她差不多可以出發去機場了,“時間差不多了,我準備走了。”

“我送送你吧。”陳詡跟著她起身,提議道。

“不用。”夏久月搖頭,穿上外套,拿起包包,“慕景深有早到的習慣,我和你出現在機場,萬一被他或者他屬下的人撞見,不太好。”

陳詡一時覺得心裏有些不舒呼,雖然明白夏久月並不是特意排斥她,但是她一直這麽拒絕自己,疏離自己,他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但是她不願意,他自然也不能強求,隻好點頭,“好,那我送你上車。”

“嗯。”夏久月看了他一眼,往前走去,兩個人走出商場,她用手機叫車,等了幾分鍾,便開來一輛的士。

夏久月準備上車,走上去之前,她抬眸衝陳詡揮了揮手,輕輕道別,“好了,自從你知道我要去南港後,眉頭一直都皺著,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什麽危險的,有什麽事,我保證第一時間告訴你,好麽?”

陳詡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自己多保重,在哪邊我不能及時到你身邊去。”

夏久月點了點頭,坐進車內,跟司機說了一聲去機場。

車子緩緩開動,夏久月看向前方,她低頭看了眼時間,到時候去機場吃個飯,應該可以登機了。

她拿出藍牙耳機,播放歌曲,隨後看向窗外。

而她身後,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寸步不移的跟著她。

而另一邊。……

慕景深的車子也在另一個地方朝機場開去,他改了航班,時間提前了。

在車內,王華坐在他身旁,低聲道,“總裁,南港的項目已經開始啟動了,現在暫時一切都沒什麽問題,我們這次過去主要是勘察。”

“嗯。”慕景深冷聲應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窗外。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悶悶的,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他低聲歎了一口氣,自從幸小辰離開公司之後,他的心情便一直沒有平複過,他單手支撐著自己的下顎,眼神飄向遠方,一臉沉思。

車子往前麵開去,在離機場不遠的一段路,突然堵車了,他微微擰緊眉頭,機場堵車倒也是常事。

但是前麵圍了一小群人,在馬路旁邊,他有些不耐,讓王華下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王華打開車門,慢慢朝人群中走去,走進後,他發現出了車禍,看到地上的人時,他驚愕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了120,然後告訴了慕景深。

夏久月正神誌不清的躺在路上,司機站在一旁,局促的對人群解釋道,“這姑娘剛剛說在這停車,我把車子停下後,她下車,她走到路邊,不曉得怎麽回事,突然衝出來一輛黑色的轎車,把她給撞了,然後我就連忙跑過來查看情況,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夏久月身上的褲子在路上打滾蹭破了幾個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她額頭上的血很是刺眼,血塊還沒凝固,應該是剛剛被撞倒的。

慕景深聽到王華的話,打開車門,一步一步往外走去,他整個人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什麽,在得知幸小辰出車禍的那刻,他仿佛被電擊了一般,渾身酥麻,而且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沉重的朝人群中走去,隨後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在前幾天,她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躍,地上的血不是很多,但是他擔心她有內傷,一臉陰沉的撥開人群,迅速把夏久月抱在懷裏,然後三步做兩步往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