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搖了搖頭,“就算是她做的,也不可能是她一個人做的,而且我現在都離開了公司,真相如何,都沒有意義了。”

陳詡搖頭,“這怎麽沒有意義,既然有人害你,那麽一定要揪出害你的人,這樣也好歹可以多了一份防備。”

夏久月愣了一下,這時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過來,她說,“我現在離開公司,也沒有辦法再繼續去調查真相,我現在隻想找到安安而已,其它並不是很緊要的事情,我不想多分心。”

陳詡聽了,輕輕點了點頭,說回了之前的話題,“你是想要知道慕景深的全部行程,還是最近的主要行程?”

夏久月怔了一下,“主要吧,全部的我也不能全天跟上。”

“我今晚讓屬下去調查,有線索了發信息給你。”

“好,謝謝。”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離開公司之後,她情緒一直都很雜亂,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和慕景深失去了聯係,無異於就是斷了安安的線索,找不到安安,這會讓她癲狂,崩潰的!

夏久月和陳詡在下麵聊了一陣子,主要的事情做完之後,兩個人便互相道別,離開。

夏久月回到公寓內,想到慕景深的事情,她的情緒還是很複雜,之前慕景深明明對自己表現出好感,怎麽就這麽相信了官悅悅,直接把自己趕出了公司。

難道他心底裏一直對自己有所懷疑麽?隻是沒有表現出來?

她伸手攤開躺在**,盯著雪白的天花板,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正苦惱著,電話突然響了,她拿起一看,眉頭忍不住皺起。

一串陌生的數字,直覺告訴她,打電話的人可能是陸修然。

她本不想和他過多接觸,但是想到之前他打的那通電話,心裏一陣怒火,按下了接聽鍵,“陸修然,我警告你,不要再來幹擾和汙蔑我,否則我報警了!”

陸修然笑著說,“夏久月,這麽氣憤幹什麽。讓你老公虧了錢,替他感到憤憤不平了是麽?”

夏久月皺緊眉頭,怒不可遏,“陸修然,你到底想幹什麽?慕景深公司的文件,是你派人去盜取的,這些事,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吧?既然你有能力盜取到慕景深的機密文件,那你糾纏上我幹什麽?”

“不一樣。”陸修然緩緩勾起嘴角,“我享受與你交流的感覺,看著你美麗的臉龐,總是會讓我短暫性的忘記思考,夏久月,你是迷人的。”

夏久月對於他這些輕浮的話,隻感覺很可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糾纏我!”

“你被慕景深開除了。”陸修然輕輕笑了一聲,“此刻你是不是很苦惱,沒了接近慕景深的機會,不能再好好的調查出自己女兒的下落,你現在是不是很迷茫?”

陸修然說的句句戳心。

她咬緊下嘴,如果此刻陸修然出現在她麵前,她早就上前把他修理一頓了。

“我怎麽樣,和你沒關係!”

“怎麽沒關係,你可是我的心尖,你的煩惱便是我的煩惱,我這次給你提供一個機會,注意了,不是交易,而是機會。慕景深過幾天會去南港,如果你願意,你可以與我隨行。”陸修然笑著拋出了一個機會,“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也不要求你幹什麽,隻是舍不得你鬱悶煩惱罷了。”

夏久月忽然沉默了。

她確實在為這些事情苦惱,但是陸修然,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狡詐陰險,他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如果她足夠理智和清醒就不應該和他有任何來往。

但是現在的局勢她也是看明白了,隻要她的目標一直還是慕景深,那麽陸修然也一直不會放過她。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麽?”夏久月冷聲道。

“為什麽不會?”陸修然淺淺的笑了,“你在我身邊,是安全的,出席宴會的時候,可以戴上麵具,沒有人認得出你是誰,而且……慕景深也會有女伴。”

聽到最後一句話,夏久月眉頭緊緊的皺起,冷聲道,“我對你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以後別再打電話過來騷擾我。”

“別這麽急嘛,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慕景深現在的情況麽?你待在慕景深身邊這一個月裏,隻看到的是片麵,他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要南港的地皮,還有黛婗,以及你們的女兒安安,難道這些事情,你都不想弄清楚麽?”

“在你離開的這半年裏麵,可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陸修然語氣總是帶著一股輕佻的意味,還帶著幾絲薄涼,從夏久月第一次與他見麵開始,她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侵略氣息,還有危險氣息。

所以出於本能的安全意識,她一直都有意的避開與他正麵接觸,但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

夏久月冷笑一聲,“陸修然,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慕景深具體的過節是什麽,但是如果你還想讓我幫你報複他,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無論站在任何一個角度,我這輩子都不會傷害慕景深。請你另尋高明,至於你的機會,我絲毫不感興趣!”

說完,夏久月直接掛了電話,再次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拉黑,為了以後的安寧,她決定明天去換張卡了。

夏久月拿出取卡針,把裏麵的卡挑出來,然後折斷丟進了垃圾桶內。

她不想讓陸修然有任何能聯係到自己的機會,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牆壁上的時鍾,此刻七點半。

不知道慕景深還在不在公司,她擰緊眉頭,他一向喜歡透支自己的身體,飲食和作息都不規律,她離開之後,慕景深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再招聘生活助理,隻能期盼金秘書能好好叮囑他按時吃飯了。

夏久月想讓自己放鬆放鬆,她洗漱完後,換了一身舒適的衣服躺在**,她閉上雙眼,過了一會,手機響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陳詡發來的。

陳詡說:“慕景深在明天下午二點半會出發去往南港出差。”

夏久月從**坐起來,看來陸修然沒有騙自己,沒有多想,她詢問了一下確切的時間和地點後,便訂了機票,隨後她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