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黛婗其實一直想問了,但是前幾天她父親生病了,她不得已先離開了別墅,回去照顧了她父親幾天,但好在是普通的感冒,之後便加速回來。
黛婗一直擔心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慕景深和幸小辰會不會發生什麽,但是她回來後,過問別墅的女傭,兩人幾乎零交流,這讓她心裏舒坦不少。
看來慕景深對她也並沒有多麽特殊,隻不過見她可憐,無處可去,我也才把她安置在這裏罷了。
慕景深聽到她的問題,微微斂眉,看向前麵,“如果你話這麽多,我不建議讓你換到後麵那輛車裏去。”
黛婗看慕景深的臉色很不好看,便識趣的閉上嘴巴,她心裏有些委屈,但還是隱忍起來。
慕景深把幸小辰安排在別墅,除了有一部分私人情感之外,另外也是想側麵監視她。
這些時間,他一直讓人盯著幸小辰,並且還刻意給陸修然放消息,聲稱她出了車禍,正在她家修養,陸修然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
慕景深擰緊眉頭,想起之前公司文件失竊的事情,如果她真與陸修然有合作關係,他的要求隻是讓她盜取那份文件麽?
雖然那份文件的丟失,讓他多出了五億價格的錢買回了南港的地皮,但是實際上對於他的損失,並沒有嚴重到很大的地步,隻是虧損了資金罷了。
而且陸修然也並沒有獲得任何好處,他最多是玩了個小把戲,看他吃虧罷了,這種事情,他犯不著處心積慮的安排幸小辰待在他身邊。
想到這些,慕景深眸色沉了幾分,陸修然就這麽沉的住氣麽?
而別墅那邊,夏久月吃過晚飯之後,便回到房間裏麵休息了,八點左右,王叔突然進來對她說,“幸小姐,有人想進來見你。”
夏久月一怔,還沒問是誰,她的房門突然自己打開了,陸修然和他的助理站在外邊,助理手裏提著很多慰問品。
她看到陸修然臉上的笑容就感覺頭皮發麻。
王叔轉頭看向陸修然,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王叔朝桌子走去,然後端了茶杯往外走了,走之前他對夏久月說,“你們慢聊。”
夏久月怎麽也沒想到,陸修然居然膽子這麽大,直接到慕景深的家裏來了,按理來說慕景深之前和他有過節,他應該不會讓陸修然進來,現在是怎麽回事?
陸修然朝她床邊走去,目光落在她包著紗布的腿上,嘖嘖了兩聲,“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什麽樣子了,這腿應該還很疼吧?”
“你來這裏幹什麽?慕景深會讓你進來?”夏久月冷著臉質問。
陸修然淡淡的挑了挑眉,“為了見你一麵,我好說好歹,才進來的,你難道不感動嗎?要知道我來這個地方,可是很危險是,可能今晚就出不去了。”
陸修然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道。
他今天來的時候,慕景深並不在,他跟王叔說明了來意,王叔打電話跟慕景深匯報後,就讓他進來了。
陸修然也有些意外,但還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陸修然,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再逼我!”夏久月現在開始逐漸恨起他來。
就是陸修然害她之前被陷害,失去了工作。
陸修然淡淡的挑了挑眉,突然上前,慢慢朝她傾去,夏久月神情一緊,連忙伸手想推開他,並且嗬斥一聲,“你想幹什麽?!”
陸修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嘴瓣貼在她耳畔道,“那個老東西剛剛在房間裏麵放了監聽器,夏久月,要是你不想被暴露身份,就最好醞釀一下,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你……”夏久月憤怒的扭頭,一把推開他。
陸修然邪肆的勾起嘴角,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道,“幸小辰,你野性越來越大了,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現在向你道歉,還請你原諒我回到我身邊好麽?”
夏久月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算盤,“你徹底滾我就原諒你。”
陸修然輕輕笑了一聲,“再耍小性子,我可就要生氣了。”
說話間,他臉色微沉,眼神警告的看著她。
夏久月皺緊眉頭,想起他說的監聽器的事情,擔心他一會真的把她什麽都給暴露了,隻好沉聲道,“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
陸修然盯著她,突然問,“我可以原諒你所有任性的行為,隻要你選擇到我身邊,我能重新給你一切想要的。”
夏久月知道他暗指交易和安安的事情,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管你說多少遍,我的回答都不會變的。”
陸修然淡淡的揚了揚嘴,這個女人到底心很硬,他軟硬兼施了,她都沒有任何改變,看來想要把她攻陷下來,隻能改變戰術,先向慕景深進發了。
慕景深不知道幸小辰就是夏久月,他隻要不停的製造各種誤會和麻煩,讓他對幸小辰的身份產生巨大的懷疑,之後慕景深肯定會崩潰,頻鄰瘋狂。
等他狠下心傷害了幸小辰之後,他再把她的真實身份亮出來,這將是給他第二次劇烈傷害,他已經很期待看到慕景深痛不喻生的表情了。
“你好生修養,過幾天我會來接你。”陸修然收起思緒,緩緩說了一聲。
夏久月一個滾字差點就到嘴邊了。
她看著兩個人離開,心情差到極點,為什麽慕景深會放這些人進來?!難道這是在試探她麽?
陸修然究竟想做什麽,她也不清楚,但是她一直有種被他耍的團團轉的感覺,或許她現在已經變成了兩個男人的棋子,任由他們擺布!
夏久月想到這些就特別的生氣,他們都把她當什麽了?尤其是陸修然,她簡直恨不得揍他一頓。
晚上,慕景深從飯局裏回來之後,在車上一直戴著藍牙耳機,聽幸小辰和陸修然的對話內容,而黛婗坐在車後,他以還有東西落在慕景深別墅裏為借口,硬生生的跟了過來。
慕景深聽了幾次後,換掉了錄音,輕輕擰眉,他聽得出來,陸修然應該是察覺出了房間裏有監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