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輕輕歎了一口氣,揉了揉酸澀的脖頸,然後換了一身黑色貼身的衣服。
等到陳詡上來接她的時候,看到她這副打扮,怔了一下,“久月,一會我帶你去市中心餐廳吃飯,你怎麽穿成這樣?像是要去當間諜一般,你怎麽還帶上了防身武器?”
“市中心餐廳就算了。”夏久月說著,戴好自己的手套,然後伸手試了一下伸縮度,她說,“慕景深最近有什麽異常活動麽?我腳好了之後,就要繼續之前被中斷的調查安安的活動,所以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真正的慶祝,等我找回安安那刻時候開始吧。”
“這……”陳詡沒想到她會直接拒絕自己,畢竟他已經安排好一切了,但是看到她這模樣,估計她生病這段時間,也是牽掛安安牽掛的緊,隻好順著道,“那好吧,我把訂好的包廂退了,隨你隨便吃點什麽東西,你覺得滿意嗎?”
夏久月看向他,“那我們就在公寓樓下隨便吃點。”
他說隨意,她倒是還真隨意了,陳詡有些哭笑不得,“行,聽你的安排。”
兩個人說完往樓下走去,最後夏久月在樓下選了一家餐館隨便吃了晚飯,在等上菜的間隙,夏久月忍不住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慕景深最近到底怎麽樣了?”
“我聽到的事情,就是他和一個什麽商業巨頭,好像叫陸修然,兩個人最近在明爭暗鬥,很多宴會上都在津津樂道此事,還在紛紛猜測最後誰有希望能贏得勝利。”
夏久月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的鬥爭已經擴展到自己地步了,如果自己被攪進去了,也難免被別人大做文章,她皺緊眉頭,一時臉色有些嚴肅。
陳詡見了,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看你臉色這麽不好,是不是傷病還沒好全?久月,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有些事情不能逞強,尤其是生病了,逞強會造成大後果明白嗎?”
“我隻是在想事情。”夏久月有些無奈,“我沒什麽事。”
“那就好。”陳詡有些狐疑,服務員依次把菜品上了,夏久月端起麵前的溫水,喝了幾口說,“今天晚上慕景深的活動區域在哪?公司還是別墅?”
“你不會想今晚就開始吧?久月,沒必要這麽急。”陳詡看她急不可耐的模樣,有些無奈,“慕景深最近都在忙工作,南港那邊的行程都耽誤了,應該在公司。不過我屬下最近在跟蹤他的時候,倒是多次發現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女人?應該就是黛婗。
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是麽,我知道了。”
陳詡想拿這件事試探她的反應,“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一下他身邊那個女人的來曆,不過也不是最近才開始,在此之前兩個人就有一些交流了。”
“不用。”夏久月搖頭,不覺得黛婗有什麽好調查的,“他身邊的女人來曆我是清楚的,所以沒有必要浪費精力了。”
“好……”陳詡原本以為夏久月對這些一無所知,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也沒見她跟誰出去和交流,沒想到倒是清楚。
她還這麽在乎慕景深麽?
想到這點,陳詡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呼,“如果你想快點采取之前的那個行動,那麽你跟蹤他的時候,要密切注意一下,他的兩個屬下都很精明,一旦被人發現有什麽問題,基本就難逃了,我之前派我的屬下,做的事情都比較隱蔽,但是我擔心你的能力沒有他們這麽厲害,萬一被抓到了,那就百口莫辯了。”
“這些我都記住了。”夏久月一本正經的點頭,“等我重新接近了慕景深,便就加快進程哭盡快查出安安的下落。”
但是在此之前,她要先調查好車禍的事情。
兩個人吃完晚飯後,在七點左右,夏久月跟陳詡在樓下告別,她走到車庫去提車,開出來的時候,倒是還有一些陌生了,但是開車的感覺很快就上來了,所以她還是很平靜餓把車開到馬路上,她來到慕景深的公司外麵。
其實之前她也想好了如果被慕景深的人發現,她該怎麽說,她可以說她一直對於之前被辭退的事耿耿於懷,每天跟著慕景深,目的就是想找出真相,不管慕景深信不信,暫且被抓住就這麽說吧。
她把車子停到路邊,拿出小型望遠鏡,看到慕景深辦公室那邊的位置房門的燈還亮著,果然陳詡說的沒錯,慕景深最近確實在忙於工作,可是之前南港的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麽?在之後他又有什麽事情要處理麽?
夏久月擰緊眉頭,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慕景深辦公室的門突然關了,她怔了一下,然後把車子往後開了一段距離,她在車內安裝了遠程監視器,所以可以在保持很長一段距離,都不會丟失目標。
過了五分鍾左右,慕景深從樓上下來,他身邊跟著一個王華,夏久月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七點半左右,平常慕景深如果要加班,不會這麽早離開公司。
他今天應該有什麽事。
過了一會,兩個人走進車庫,接著就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從車庫裏麵出來,夏久月緩慢跟上。
還好今天晚上她沒有決定要放鬆,否則可能就丟失了什麽有利線索了。
夏久月跟了一路,最後發現慕景深進入了一場娛樂會所,她在路邊等了很久,大概十點左右,他和王華才從裏麵出來。
慕景深身邊沒有跟著任何女人,夏久月微微擰緊眉頭,想到自己出事之前跟蹤慕景深,他似乎也經常性出入娛樂場所,但是以前他是一個很少去風花雪月的地方。
最近變化倒是有些大。
夏久月感覺很奇怪,慕景深為何開始頻繁出入這種地方?
等他們出來後,夏久月等了一小會,他們從車內開車出來,等他們開了五分鍾左右,夏久月才慢慢跟上,在走的時候,她餘光瞥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站在夜總會門口,盯著慕景深遠去的那個方向。
夏久月轉頭望去,那個男人已經背著她走了,難道剛才她看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