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最後回到了別墅,王華在別墅待了半個小時左右,也離開了。
夏久月見沒有其它異常了,也打道回府,回到家裏,她拿出電腦,開始記錄今天晚上的跟蹤結果。
慕景深去夜總會的兩個多小時,到底見了什麽人,又做了什麽事。
她覺得自己一味的在車內沒有任何信息線索,完全不行,下次她要提前知道目的地,然後在附近等慕景深。
但這種事情,就需要依靠陳詡的幫助了。
她拿出手機,給陳詡打了電話,“陳詡,我需要你把最近慕景深的行程跟我說一下,你派人去調查,然後把結果告訴我。”
“好。”夏久月一般突然打個電話過來,都是關於慕景深的事情,不過他也習慣了。
她掛了電話後,又翻了前麵的記錄,皺緊眉頭,慕景深最近的行蹤確實不正常,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頻繁出入這種場所的?
夏久月很想知道,但是沒有太多的記錄了,但是這種情況明顯不是很是好事。
慕景深雖然是商人,出入風花雪月場所很正常,但是以往他都是鮮少出入這種場合,這段時間頻繁起來,自然有些怪怪的。
夏久月關上電腦,準備明天再去看看,她躺在**,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陳詡給她發來一個文檔,她趴起來,點開後看到是慕景深最近的行程報告。
夏久月其實有些意外,這種東西陳詡怎麽說弄到就弄到,不過他一定也有點手段,否則之前替換DNA文件也不會進行的這麽順利。
夏久月看到文檔裏記錄著,三天後慕景深要去避暑山莊華爾頓談合作事宜,她看到這個地點的時候,心顫了一下,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除了這個行程外,其它都是在公司工作,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她記得這個地方,後麵有個大山,夏天炎熱的時候,人還是很多,但是現在是冬季了,怎麽會挑這種地方?
這裏麵肯定有貓膩。
夏久月擰緊眉頭,決定在他安排的時間行程裏提前到達,所以她決定明天就去,也順便看看那邊的情況。
慕景深自從接手南港項目的事情後,越發有些不正常了,雖然表麵看起來一切如舊,但是給人的感覺已經怪了。
或許是陸修然的壓迫使得他整個人也忍不住嚴肅和壓抑起來。
夏久月合上電腦,抬眸看向天花板,陸修然到底想幹什麽?他想把慕景深逼迫到哪種地步?
她心裏麵倒是隱隱約約有些擔心慕景深了,萬一他出事了,安安怎麽辦?現在起碼他還是安安最結實的後盾。
她突然有一種想法,不如答應陸修然,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然後也方便去提醒慕景深?
但很快她打消了自己這個愚蠢的想法,她不信任陸修然,陸修然又怎麽可能完全信任她,而且靠近那個男人身邊,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隨著危險,她可不要去冒險。
她把電腦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重新躺回**,在心底裏輕輕歎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晨,她早早的起床,然後花了一個多小時去準備東西,等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已經九點左右,她草率的吃了個早餐,就準備離開公寓趕路了。
華爾頓山莊有些偏僻,從這裏過去,開車的話,現在去到達哪裏應該也是晚上了,而且萬一碰上堵車或者修路的情況,可能要淩晨才能到。
像慕景深可以坐私人飛機,很快就到了,但是她隻能開車過去。
出發之前,陳詡突然打電話給她,她坐在車內接聽,聽到他有些緊張的聲音,“久月,你昨晚看到慕景深那個行程文檔,不會要跟著他去華爾頓山莊吧?”
“是啊,我已經準備好東西出發了。”夏久月發動引擎,戴上藍牙耳機,準備出發。
陳詡語氣怎麽有些著急?
陳詡一聽,有些氣急敗壞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做,你知不知道那是個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不就是個避暑山莊麽?”夏久月有些疑惑。
“沒錯,它表麵是個避暑山莊,夏天的時候接待了很多遊客,但是在淡季,它哪裏是一個非法交易場所!否則為何一個山莊建立在那麽偏僻的地方?而且也是個洗錢的場所!”
夏久月聽了,怔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我做生意的,黑白兩道的事情,自然會聽說一點,聽我的,你別去涉險,我不清楚慕景深為何要去那裏,但是你一個女人,你還有安安,千萬不能去那裏!”
夏久月沉默了,她擰緊眉頭,看來她準備工作還不充足,沒想到那個華爾頓還有這層來曆。
“久月?”見她不說話,陳詡有些著急了。
夏久月突然笑了一聲,對他說,“好了,謝謝你給我的提醒,現在我心裏有準備了,我去那裏不做生意,也不去調查什麽,簡單的住了兩三晚,會有什麽事?哪怕是個非法交易場所,但總還會做正經生意吧?”
如果這個地方這麽危險,慕景深在哪裏出事了,她也不會安心的,而且慕景深出事,關於安安,她可能就完全失去了線索。
所以哪怕危險她也得冒險。
陳詡聽到她固執的還要去,擔心壞了,“久月,你冷靜一下,或者你等我,我跟你一塊去!”
“陳詡,我早就已經出發了,而且你也別來了,我們本來嫌疑就大,你一摻合進來,可能沒有什麽大事,卻出現了什麽大事,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而且我也沒準備做什麽,我隻是去看看……慕景深到這種地方幹什麽。”
“你不是為了調查安安才接近慕景深的麽?現在安安明顯不在那個地方,你為什麽還要去?”陳詡見她打定了心思,一時半會也沒轍了,他如果去那邊,因為商人的身份,自然會引起注意,夏久月說得對,到時候還真可能給她添麻煩。
夏久月握著方向盤,行駛在馬路上,輕輕皺起眉頭,“慕景深再怎麽樣也是安安的爸爸,而且現在安安在他手上,如果他現在出了什麽事,安安也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