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道歉什麽的無所謂,隻希望日後能和平相處。我這個也是就事論事,不會像某些人,公報私仇,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用什麽手段針對你,畢竟我不是你。”

“你……”官悅悅臉色異常難看。

幸小辰倒是一點情麵也不給自己留。

官悅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自然也不敢怎麽數落她,畢竟她可不想被直接開除。

她冷笑了一聲,“那希望幸副秘書長,以後能帶領我們秘書室,好好工作,再創輝煌了。”

夏久月並不接招,而是說,“這些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辦來的事情,還需要各位的協助,與其把心思花費在其它歪門邪道上,不如花在正處,好好工作吧。”

金秘書見兩個人聊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便拉著夏久月往外走去。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金秘書對她說,“你能重新回來,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既然重新回來了,就擺正心態,好好麵對工作吧,不要辜負了總裁對你的信任。”

“我會的。”夏久月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金秘書帶她來到她的辦公室,就在慕景深的隔壁,也在金秘書的隔壁,剛好介於兩個人中間。

金秘書站在門口,輕聲笑了一下,“這件辦公室以前是給總裁貼身助理準備的,後來總裁的貼身助理有事要回老家娶妻生子,總裁也一直沒有招聘新的貼身助理,所以就空閑下來,這次是總裁特意安排給你,這也可以看出,總裁對你的期望了。”

夏久月怔了,在慕景深隔壁,這不是正好可以監視慕景深麽?

她第一想法就是這個。

“好了,該帶你看的都看過了,你也不是第一天到公司了,進去吧。”金秘書說著,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麽,又停下腳步,轉頭對夏久月說,“對了,總裁交代過,之前你生活助理要幹的事情,現在也要幹,不要忘記了總裁的三餐。”

“我明白了。”夏久月點頭,等金秘書走後,她才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換上房門,她拉開卷簾,可以看到外麵走廊上經過的人,這樣也可以看到慕景深,萬一他有什麽異常的行動,她也能第一時間得知。

對於現在的一切,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滿意的。

夏久月打開電腦,突然感覺有一個獨立的空間,真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她真是太愉快了。

突然想起剛才金秘書的話,她怔了一下,看了眼時間,該給慕景深準備早餐了。

這麽想著,她連忙從辦公室內出來,走到慕景深的辦公室。

她推了推門,發現門從裏麵反鎖了。

她離職之後,沒有慕景深的鑰匙,現在她也打不開,剛才金秘書也沒有給她。

正在她有些焦急的時候,金秘書突然從辦公室裏出來,拿著一把鑰匙說,“瞧我這個記性,把最要的東西忘記給你了,這是總裁辦公室的鑰匙,收好了,你離開之後我一直鎖在櫃子裏麵,沒有第三個人動過它。”

“謝謝金秘書。”夏久月連連道謝,用鑰匙打開房門,接著看到慕景深辦公桌堆積如山的文件,所有文件都很雜亂,這一看就是最近也沒什麽人收拾。

金秘書平時工作也很忙,秘書室還有公司很多大事小事也需要她處理,她自然沒有時間幫慕景深收拾桌麵。

而王華作為慕景深的助理,平時跟著他出差辦事,自然也沒有時間。

這段時間,慕景深應該也沒有招什麽新人。

夏久月想著,歎了一口氣,上去把桌麵清理幹淨,隨後又去泡了熱奶,熱了麵包土司,弄好之後,她放在慕景深的辦公桌上。

剛弄完,準備離開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打開,慕景深從外麵走進來。

她站起身,看向慕景深,怔了一下,把手裏的盤子放在辦公桌上,“總裁,早餐給你準備好了,你在別墅吃過早飯了麽?”

“還沒。”慕景深往前走去,看到幹淨整潔的辦公室,倒是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他坐在辦公桌前,拿起熱奶喝了幾口,隨後問道,“新辦公室怎麽樣?坐著還舒呼麽?”

“挺舒呼的。”夏久月站在辦公桌麵前,低聲道。

慕景深聞言,輕聲笑了笑,抬眸看著她,“對了,你知道,安安是誰麽?”

安安?

夏久月猛的抬起頭,眼底有幾秒的驚恐,很快她逼迫自己鎮定下來,她也裝作奇怪的樣子問道,“安安?這是一個人的名字嗎?聽著像個小孩的汝名。”

“是啊,這確實是個孩子的名字。”慕景深眸色深了深,突然笑道,“或許,應該是我太太生的寶寶的汝名,安安,你說像不像一個女兒的名字?寓意平平安安。”

夏久月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時怔了幾分。

隨後,她有些尷尬的道,“挺像的,聽總裁這麽說,是找到夫人和孩子了麽?”

慕景深臉色恢複平靜,輕輕搖了搖頭,“沒有,隻是最近這個名字老是出現在腦海裏,還有夢裏,所以忍不住記住了。”

夏久月見了,擰了擰眉,忍不住進一步的問道,“這可能是夫人給孩子取的名字,總裁對夫人的孩子,一無所知嗎?”

她在試探慕景深。

慕景深挑了挑眉,自然知道夏久月在試探自己,也沒有太表現出來。

他隻是輕輕笑了一下,沉聲道,“一無所知。”

夏久月訕笑一聲,意識到自己似乎作為一名職員,管的太多,說的也太多了。

她有些尷尬的道,“不好意思,問了一些不該問的。”

慕景深一臉隨意的表情,“沒關係,這種問題,你也不是第一次問了。”

夏久月更加窘迫尷尬了。

她微低著頭,低聲道,“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慕景深點了點頭,看著她走出辦公室,關上房門,眸色沉了幾分。

如果幸小辰當真是陸修然派來他身邊的女幹細,那麽前伏在他身邊,自然而然總會露出馬腳,他倒是想看看,陸修然的目的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