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有意讓幸小辰接近自己,不如隨了他的願,自己就表現的與她親密一點,之後再看陸修然的動靜。

這麽想著,慕景深拿起電話,給金秘書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辦公室。

金秘書從外麵走進來,輕輕喊了一聲,“總裁,您找我。”

慕景深拿起行程報告看了一眼,低聲道,“今天晚上的商務宴會,安排幸小辰陪我出席,你去準備一下。”

“是,總裁。”金秘書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之後,她感到很奇怪,為什麽慕景深會安排幸小辰陪他出席商務宴會?

這種商人雲集的聚會,一般身邊的女伴,多少都會流露出和富豪的緋聞,慕景深這麽做,無異於是直接做實了他和幸小辰曖昧的交情了。

慕景深向來不太喜歡招惹上任何是非,為什麽這次居然會主動想和幸小辰扯上關係?

金秘書皺緊眉頭,越想越覺得奇怪,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慕景深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回到辦公室內,她如實把慕景深的安排發給了夏久月,並且讓她準備一下。

夏久月接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整個人也是出於懵逼的狀態,慕景深要她陪著他去參加宴會?而且很明顯不是以助理的身份出席。

他這是想幹什麽?

夏久月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轉念一想,去參加一下也無妨。

跟著慕景深去參加任何活動,她都願意,因為這都能給她提供很多套慕景深話的機會,哪怕會給她造成一些不好的負麵影響,她也覺得無所謂了。

這些名聲沒有安安重要,而且她本身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夏久月手頭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但是慕景深要求她盡快回到公寓準備,六點半在公寓樓下接她。

她沒辦法,隻好把手裏的工作交代下去。

想了想之後,她走到秘書室內,看到官悅悅準時收拾好東西準備走的時候,她輕輕揚起嘴角,走到她麵前。

然後把份量不是很多的文件遞到她麵前,“官悅悅,之前聽說你處理文件的能力不錯,正巧我今天晚上有急事,工作量還剩一點點,你用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完成了,勞煩你把我處理一下了。”

“你……”官悅悅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瞪著夏久月。

幸小辰她瘋了?居然讓她幫她做事?逼迫她加班?

她從小到大,從來還沒有被別人脅迫過任何事情。

她抑製住的怒氣,皮笑肉不笑道,“幸小辰,我今天晚上也有急事,不然你也不會看到我早早的收拾好東西了,正是因為有急事,所以才趕著要走,我們公司從來不缺願意加班的人,不如你把這次鍛煉的機會,給別人吧。”

夏久月環視了一眼周圍,沒事的人早就走了,有事的人還在忙著處理手頭的事情。

她有些遺憾道,“你也看到了,現在這裏隻有你最適合幹這份差事,而且你一向上下班準時準點的習慣,不是今天才有的吧,那麽也不可能恰好今天有急事吧?我現在時間不多了,今天晚上八點之前,我需要看到文件,文件我放這裏了,我先走了。”

夏久月說著,輕輕笑了一下,轉身離去。

她對官悅悅還是寬容的,留給她的工作量不會超過半個小時,而且還要求她八點半之前把資料發給她,完全給了她充足的時間。

不像她之前,直接把沒有做的事情,堆到她身上,而且很多還是她自己的工作。

想到這些,夏久月在心底裏冷冷的哼了一聲,她從來不是善良之人,別人欺負了她,她自然也要讓別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夏久月離開公司之後,便收到慕景深的催促短信,她連忙打了輛車子,趕回公寓。

在車上,她已經把一會要搭配的衣服想好了,這樣也為她回到公寓省下不少事情。

官悅悅滿臉憤怒的坐在辦公桌麵前,打開夏久月留下的文件,她恨不得把這些都撕的稀碎。

她就知道幸小辰不會放過她,之前還假惺惺的說什麽不會公報私仇,現在不就是在拿權利壓迫她?

她官悅悅長這麽大,何時受過這份屈辱,她懷著恨意完成工作後,等辦公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她把文件整理好,發給夏久月的郵箱賬號,便拿起包包離開公司。

在公司樓下,她再次撥通了之前那個陌生電話號碼。

電話接聽之後,她氣的咬牙切齒道,“我真的快要被這個女人逼瘋了,她回來第一天,就給我額外布置了工作任務,逼迫我加班,白天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不會公報私仇,恩怨分明。這種道貌岸然,兩麵三刀的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恨不得撕爛她虛偽的嘴臉,所以你有什麽計謀再次幫我趕走她嗎?我真的恨死她了。”

陸修然聞言,低聲笑了笑,“怎麽,她這麽過分的麽?”

官悅悅氣的直跺腳,“她更過分的事情都有,她不知道使用了什麽狐媚之術,總裁對她的態度怪怪的,非常的曖昧,今晚還要帶她去參加商務宴會。”

陸修然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非常曖昧麽?

他輕輕哼了一聲,拿起手中飛鏢,朝著掛在門口的飛鏢盤投射過去,正中靶心,他勾起嘴角,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他迅速掛了電話。

官悅悅怔了一會,更是氣結了。

一個兩個,都不想讓她好過。

……

而另一邊……

夏久月打扮完後,來到樓下,就看到一身西服正裝的慕景深,正站在一輛紅色的勞斯萊斯旁邊,看到她下來,他抬眸朝她望去,眼底亮起一抹讚歎的神色。

夏久月穿了一件銀色的小禮服,禮服身體處有一個折痕荷花的開口設計,配上她脖頸上淡藍的寶石淚狀項鏈,整個人顯得高貴又典雅,而她臉上的妝容精致又燎人,倒是讓人流連忘返。

一瞬間,慕景深似乎能透過她,看到夏久月俏皮嫵媚的模樣。

夏久月走到慕景深的麵前,輕聲笑了一下,問道,“怎麽樣?應該沒有給你丟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