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怔了一下,慕景深倒是說的在理,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送給她。

慕景深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耐心解釋道,“今晚占用你休息時間,自然要送一些禮物當做報酬,否則顯得太不夠仁道不是麽?”

夏久月輕聲笑了一下,“總裁不會是學過讀心術吧?為什麽我心裏所想的,一句都沒說出,總裁卻猜的一清二楚呢?”

慕景深聞言,挑了挑眉,“讀心術不敢當,隻是學過皮毛了,不過你的心事很容易猜,因為你所有情緒,都隱藏在你的眉眼間,透過你靈動的眼睛,我自然能讀懂你內心的想法。”

夏久月覺得他這個說法很有趣,她以前怎麽沒發現慕景深原來是這麽健談的人,還是說以前是因為壓力大,他不願意多說話?

兩個人往前走著,她輕輕喝了一口紅酒,忍不住說,“總裁,你今晚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我一直以為你是屬於那種寡言少語的人,沒想到今天晚上這麽健談。”

慕景深聞言,轉頭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隻有在舒呼的環境下,才會話多起來,當然了,麵對讓我舒呼的人,也會。”

夏久月聞言,低聲笑了笑。

他這番話倒是說的很妙,不知不覺,她之前有些緊張的情緒,此刻也**然無存了。

她從來沒有發現,原來和慕景深相處,是這麽愉快的一件事。

兩個人走著,夏久月的目光突然被一副油畫給勾住了。

她忍不住走過去,站在這副畫麵前,畫中是一個戴著田園帽,穿著碎花長裙的長發少女,正側身站在一片稻田中,遠處是幾個草棚和牧場,天空是蔚藍色的,一切色澤似乎都表現的特別美好。

夏久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慕景深見了,輕聲道,“喜歡這個?那就買下來吧。”

“不是……”夏久月回過神,轉頭看向慕景深,正好看到黛婗從前麵走過來,她愣了愣,一時忘記自己要說什麽。

黛婗麵帶微笑走到幸小辰麵前,很興奮的道,“小辰沒想到居然真的在這裏碰到你了。”

說完,她轉頭看了慕景深一眼,用一種打趣的語氣說,“景深,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之前我給你發消息,說要做你這場商務宴會的女伴,你不給我回複,原來是早有了人選。”

慕景深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微冷,“不好意思,我平時不怎麽看消息,你發的訊息,我應該忽視掉了。”

“沒事,一點小事罷了,這次我陪我父親來的,他正在那邊,你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黛婗笑著指向她正前方一位和工作人員交談的中年男人。

慕景深怔了一下,微微沉思,似乎有這個意思,但是她眼神落在夏久月身上。

夏久月正準備說沒事的時候,黛婗卻挽著她的手臂,搶先一步跟慕景深說話,“我和小辰有一陣子沒見了,跟她在這裏說說話,放心吧,我是不會把你的女伴搞丟的。”

慕景深看向夏久月,“在這裏等我,我等會就回來了。”

“好。”夏久月乖巧的點頭。

等他走後,黛婗轉頭看向夏久月,雖然她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夏久月卻感覺她眼神很冷,這也導致了她臉上的表情很可怕。

黛婗笑著說,“小辰,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之前我約你出來,你一直說沒有時間,結果卻陪著景深出來,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

夏久月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和黛婗相處,她總感覺很不自然。

因為她特別喜歡把暗地裏的事情,拿到台麵上來說。

夏久月不想和她有什麽爭端,所以還是解釋了一句,說,“我之前是因為腿受傷了,所以沒有時間,現在我傷好了,重新回到了慕景深公司工作。”

“我知道你重新回到景深公司了。”黛婗皮笑肉不笑道,“陸修然都告訴我了,對了,這次宴會,修然也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夏久月怔了一下,略微有些反感的擰眉,“算了,我不是很想看他。”

“但他似乎對你還念念不忘。”黛婗說著,眼神看向前方,嘴角微微揚起了幾分。

夏久月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順著黛婗的目光看去,果然,陸修然正從前麵朝她走來。

夏久月下意識的反應是離開這裏,黛婗卻在此時拉住她的手臂,佯裝親近道,“小辰,既然看到了,不打聲招呼就走,似乎不太禮貌,畢竟修然為了追求你,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就算沒有愛情,也能有一絲友情吧?”

夏久月想抽出自己的手,她和陸修然任何情都不想有,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抽不出來。

直到陸修然站到她麵前,黛婗拉著她的手,手勁才沒有這麽大,她使勁一抽,黛婗突然鬆手。

她因為慣性,推後倒倒了好幾步,正好撞進了陸修然的懷裏。

這時,前麵的慕景深轉頭看朝她這邊看來。

陸修然勾起嘴角,摟著夏久月的雙臂,沉聲道,“這麽久沒有見到我,不必要這麽激動,你說是吧?”

說著,他微微俯身,嘴貼在她耳畔道,“夏久月。”

陸修然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裏麵,這讓夏久月很不舒呼,她想使勁擺托陸修然的束縛,結果發現他使勁抓住自己,她根本動彈不了。

從外人這個角度來看,好像夏久月主動靠在陸修然身上一般。

慕景深眉頭微微皺起,跟黛婗的父親告別之後,便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陸修然見了,低頭在夏久月耳畔道,“瞧瞧,你的老公來了,你猜他會不會誤會我們的關係?”

黛婗勾起嘴角,見慕景深過來了,她便笑著說,“小辰,你跟修然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平時沒看出來這麽親密,關係有了進展也不跟我說,不夠意思噢。”

夏久月看到慕景深,擰緊眉頭,咬牙切齒道,“陸修然,你放開我。”

陸修然看到慕景深的冰冷的眼神,聽她的話,很快放開她。

夏久月得到自由,立刻轉身拉開和陸修然的距離。

可是因為太著急了,以至於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