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景深,真的對她完全打消了顧慮麽?

雖然現在情況良好,但是她也不敢放鬆警惕,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又被陷入了進去。

夏久月輕輕歎了一口氣,打開電腦,瀏覽網頁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奇怪讓事情,她發現慕景深公司今天上午九點左右,便公布了南港開發項目的策劃文件。

她粗略的看了一下,發現這份文件完全不是她們之前研究的,而是一份全新的,專業的文章。

她心裏沉了幾分,這是怎麽回事?

今天早點還在調查文件被泄露的事情,在他們忙著調查真相的時候,這邊卻按時發布了另外一份商業文章。

難道慕景深早就留有一手?

她擰緊眉頭,一個不好的想法躥進了腦海。

會不會,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慕景深布的局,目的隻是為了試探她,順便揪出內鬼?真的是這樣麽?

夏久月不是太願意把慕景深聯想成心思這麽縝密的人,但這種情況也不算很意外,他是商人,一切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主,多出幾個計劃保障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不管慕景深是什麽想法,她都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得意忘形。

待在他身邊,處處都要小心,稍不留神可能又會被他重新懷疑上。

在經曆過一天的曲折之後,夏久月熬到下班的時間,在下班前,之前的組碰到她,都跟她打招呼,然後再告別。

辦公室的同事對她的態度也明顯好轉了許多,以前看不慣官悅悅的,現在對她也多了幾分欣賞。

另外一些則是想討好她,無論怎麽樣,大家對她的態度都和善了許多。

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慕景深辦公室的房門,下一秒,他的房門打開,她怔了一下,然後看到慕景深出來,王華站在他身後。

慕景深看到她準備走了,微微挑了挑眉,“你先別走。”

夏久月站在原地,看著慕景深朝自己走來。

慕景深走到夏久月麵前,輕聲笑了一下,“今晚有時間麽?作為之前把你開除一事的補償,今晚請你吃頓飯吧。”

夏久月怔了一下,慕景深這舉動有些突然。

慕景深見夏久月沒說話,笑著問了一句,“沒時間?”

“這倒不是……”夏久月擰了擰眉,感覺他隻是找個借口約自己出去吃飯?

最近慕景深接二連三的主動邀約,讓她心裏除了驚愕之外,便是疑問了。

但是,她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接近慕景深的機會,所以夏久月很快也同意了,“我今晚除了工作,也沒什麽事。”

“那行,我們現在就出去吧。”慕景深見夏久月答應,斂了斂神,帶她往外走去。

今天下午的時候,發生過官悅悅事件之後,慕景深對於夏久月的懷疑度降低了不少,而且也有證據證明之前她是被陷害的,執法局那邊也審問出了官悅悅第一次作案的過程,算是真相大白了。

下午的時候,王華給他拿來新的調查資料,他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幸小辰的父母信息,基本找不到。

王華說,“總裁,我們去調查的時候發現,原先幸小辰父母在A市的舊址,沒有他們這一家的信息,不管是舊的人事記錄,還是新的,都不曾記錄過,而且我們也無法找到幸小辰父母的照片和資料。”

這件事倒是勾起了慕景深的興趣。

隻要在A市生存過的人,但凡與這個社會有一點交集,他的手下的人都能調查到,而且哪怕到了國外,調查也隻是時間問題。

按理來說,幸小辰曾經應該和她的親人在A市相處過最少幾年,最長十幾年的事情,不可能調查不出任何信息,除非……

她的父母根本就不存在,她的資料都是假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突然問王華,“身份信息可以造假麽?”

王華怔了一下,“如果是單純的個人信息,是可以造假的,但是如果牽扯到身份,亦或是身份證的信息,這種造假……在國內基本不可能,國外某些非法組織,或許還有可能,但是,現在也基本沒有這種情況了。”

慕景深微微擰眉,沉聲道,“這麽說來,也有這種可能,調查不出幸小辰更多的信息,原因可能是她本身所有的信息都是虛假編造的。”

王華驚訝了幾分,對於慕景深提出的這個猜測,他顯得很意外,或許……

真的有這種可能。

慕景深對於夏久月的身份,再次產生了一個巨大的懷疑。

他手下的人,怎麽會調查不到任何關於幸小辰的信息,她沒有背景,也沒有權勢,不可能把自己的信息都隱藏起來。

除非,本身這些信息就是虛假的。

慕景深坐在車內,忍不住在腦海裏回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

夏久月坐在慕景深旁邊,不知道他正在懷疑自己,還在思考一會該和慕景深說什麽,雖然他們兩人沉默她也覺得沒有什麽。

車子慢慢在公路行駛著,慕景深突然轉頭問,“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夏久月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看向他,“我妹妹?”

慕景深輕聲笑了一下,“就是剛才突然想起你說你還有個妹妹的事情,有些好奇,便忍不住問了。”

慕景深這麽猝不及防,夏久月倒是有些招架不住,他怎麽又突然想起這件事了。

她有些尷尬的笑道,“我妹妹今年剛剛成年,快要參加高考了。”

“在國內?”

“沒有……跟我父母在國外。”

慕景深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夏久月反射性的心沉了一下,她掌心出了一些汗,表麵上裝作很平靜的模樣。

她笑著看向慕景深,“總裁,你怎麽突然對我妹妹感興趣了?”

慕景深斂了斂神,輕輕笑了一下,“隨意問一下罷了。”

“原來如此。”夏久月訕笑一聲,默默的扭頭,目視前方,兩人又繼續保持著這份沉默。

很快,車子抵達一家高級餐廳。

慕景深打開車門,對夏久月說,“這裏的意大利麵不錯,帶你來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