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看著一切正常,除了臉蛋有些發紅之外,但是……
夏久月清楚慕景深已經醉了,為了防止他真的在外麵摔跤,她還是硬著頭皮挽著他說,“我扶著你出去吧。”
慕景深正想拒絕,但是她主動的靠近和關心,倒讓他心情好了不少,便點頭了。
夏久月挽著他往外走。
慕景深也愛口是心非,一臉傲嬌,明明醉了,走路連直線都走不好,有些歪歪扭扭的,但好在她在他身邊,才不至於這麽明顯。
夏久月咬牙把慕景深帶上車後,準備走的時候,轉頭看了慕景深一眼,到底有些不放心,也跟著回別墅了。
其實司機肯定能把慕景深安全送到別墅,但是她也是中途怕出現什麽意外。
畢竟之前山莊遇害的事情,也才過去沒有多長時間。
在車上,慕景深規規矩矩的靠著車窗坐在她身旁,時不時的看向前麵,又轉頭看向她,但是一言不發。
被慕景深看了幾次後,夏久月有些無奈的道,“還有意識麽?等會就要到別墅了。”
“有意識。”慕景深一本正經的回答。
慕景深這模樣,倒是讓夏久月忍俊不禁,有些過於乖巧,她突然想試探一下他的醉意程度。
她盯著慕景深,輕輕笑了一下,“慕景深,你看著我,我是誰?”
慕景深聽到她這個問題,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還說我醉了,我看你是你先醉了,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夏久月聽了,就知道慕景深現在應該醉了八成,但前意識還是有自己的思維,不過現在大腦隻能進行短暫的過濾,不能思考。
夏久月迅速意識到,現在是個絕佳的試探出安安下落的機會。
於是,她低聲問慕景深,“你還記得你妻子是誰麽?”
“我肯定記得,久月。我的愛人,我一直在等她,想她。”在提到夏久月這個名字的時候,慕景深語氣忍不住沉了幾分。
夏久月盯著慕景深有些渙散迷離的瞳孔,繼續問下去,“她離開之前是不是懷孕了?”
慕景深盯著她,愣愣的說,“她帶著孩子離開了我。”
“那那個孩子日後你見過麽?她現在在哪?你知道……”夏久月忍不住進一步問下去,結果車子已經到達別墅區。
她咬了咬牙,很快車子就到達別墅門口了,她也隻好作罷。
車子停下,夏久月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慕景深忽然幽幽的說出一句,“孩子,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兒。”
她打開車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著慕景深,有些急切的道,“對,是個女兒,我給她取名叫安安,她現在隻在哪,你能告訴我麽?”
“在……”
“幸小姐。”
王叔的聲音從前麵傳來,慕景深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過頭去,忘記了自己之前要說什麽。
夏久月忍不住在心裏懊惱一聲,王叔真的出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但是,現在王叔已經從前麵走來了,她隻好露出標準的笑容,有些無奈的道,“王叔,總裁他喝醉了,他一個人回來不方便,所以我就送他回來了。”
“少爺喝醉了?”王叔驚愕了幾秒,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慕景深突然打開車門,一臉沉靜的從車內下來。
王叔和夏久月同時轉頭看向他,慕景深掃視了她一眼,然後又看著王叔,沉聲道,“給她收拾一下臥室,今晚她睡在這裏。”
王叔有些擔心的看著慕景深,“少爺,你臉色有些不正常,有點過於紅了,我一會讓廚房熬點醒酒湯送過去吧?”
慕景深搖頭,一本正經的道,“我沒事,不用,按照我剛才說的話來做。”
說完,他目視前方,準備往前走去,結果剛踏步,身體有些搖晃,一旁的傭人連忙扶住他往裏麵走。
王叔見了,有些無奈轉頭的看著夏久月,“今天晚上的事情辛苦幸小姐了,現在天色不早了,剛才少爺也讓你在這休息,不如你今晚就先住這裏吧?之前你房間的東西一切如舊,我讓傭人打掃過臥室,但是沒有清空,被褥什麽也都是新的,衣物更衣室也有,一切都方便。”
王叔已經把話說的這麽全,她就算想拒絕,也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伺候了慕景深大半個晚上,夏久月也累了,而且從這裏回到公寓也要坐接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思來想去,她還是同意了。
“那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是少爺的客人,也就是我們的客人。外麵冷,我們進去吧。”王叔笑了一下,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兩人往裏麵走去。
兩人邊走邊說話。
王叔問她,“少爺最近是遇到什麽事了麽?他很少在外麵喝的爛醉,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倒是沒有什麽事……”夏久月抿嘴,想了一下措辭,說道,“就是突然想起他夫人了,可能情緒有些失控,今晚就喝多了一點,我一個勁的勸他少喝,但是沒什麽用。”
王叔聽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少爺這是壓抑對夫人的思念太久了,這才控製不住,唉,夫人離開這麽久了,少爺是沒有忘記過一個晚上,整天掛念著,天天思念著,雖然明麵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裏,卻是實實在在的。”
夏久月愣了愣,感覺他這番話有些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隻是心裏不知道為何,有些異樣的情緒。
夏久月來到客廳,看到慕景深成大字狀躺在沙發上,她看向王叔,“他現在是完全醉了,王叔,今晚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提,明天早上總裁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這個不能遲到。”
王叔笑了一下,對她說,“幸小姐,你是客人,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呢?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少爺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會安排人照顧他的。”
夏久月知道王叔這是在側麵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她輕輕笑了一下,點頭,“好。”
她轉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慕景深,心裏到底對他還是有些擔心,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
王叔喊來幾名男傭,讓他們扶著慕景深到樓上去,夏久月見了,也跟著上去。
王叔走在她後麵,抬眸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