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還是對慕景深不放心,擔心又有什麽事情,或者漏掉什麽信息她沒聽到的,也跟著王叔到慕景深臥室裏去了。

王叔見她跟過來,倒是也沒說什麽。

三名傭人扶著慕景深往前麵走。

慕景深看著像是喝醉了,可是走路卻一點也不搖晃,如果傭人放開他,沒準他還能走個直線。

傭人把慕景深帶到臥室後,硬生生的將他拉到**,然後站在床頭看著王叔,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

王叔見了,正準備讓說話時,突然就看到夏久月上前,開始給慕景深托鞋子。

王叔皺了皺眉,想說什麽,但是看她這嫻熟的動作,一時間仿佛看到了夏久月一般。

他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說,“幸小姐,您別忙活了,我待會喊女傭過來,您是客人,這怎麽好意思呢?要是明天少爺醒來,知道你給他幹這些事,還會責怪我沒阻止你呢。”

夏久月怔了一下,她剛才也是看慕景深穿著鞋子好像很不舒呼的樣子,所以才想著過來給慕景深托下鞋子和衣服,然後好讓他在**好好睡一下,結果忘記了王叔還在後麵。

這下稍微有些尷尬了,她直起身體,站在一旁,輕聲道,“不好意思,我平時在公司照顧總裁慣了,所以剛才也沒多想……”

王叔臉色微緩,“這我知道,你是總裁的生活助理,但是現在是下班時間,總裁已經回家了,所以這種事,讓我來好了,你先回臥室休息吧。”

“好。”夏久月雖然對慕景深放心不下,但是想到有王叔在這,顧慮也減少了幾分,再怎麽樣,王叔還是會把慕景深照顧好的。

她走之前,扭頭看了慕景深一眼,隨後輕輕歎了一口氣,慕景深此刻還在**醉的不省人事。

從回來後,他便沒怎麽睜開眼,不知道是沉睡過去了,還是醉的沒意識了。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在回來之前,她經過自己以前住的主臥,腳步還不自覺的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加速離開了。

打開客臥的房門,夏久月走進去,這裏麵倒是一直沒怎麽變過,她留下來的生活氣息也在,沒有改變過。

今晚忙了一晚上,基本都在照顧慕景深,她坐在沙發上,也有些累了,閉上眼睛,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出慕景深喝酒的模樣。

慕景深把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修長而又充滿力量的手臂,緊皺著眉頭,眼底有著說不清的愁緒,他望著她,她在慕景深的眼神裏麵看到了渴望。

他在渴望什麽嗎?

她一時有些不明白。

夏久月歎了一口氣,從沙發站起來,走到更衣室,看到裏麵還掛著幾套衣服,便拿出來。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簡單的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躺在**上,開始思考關於慕景深的事情。

她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待在別墅裏麵的時候,她總是能感到一些壓抑,這讓她喘不過氣。

不過細想起來,這段時間,她與慕景深經曆的事情還挺多的,先是她出車禍後在別墅療傷一個月左右,之後又是在山莊救慕景深,最後又重新回到了公司工作,不知不覺,她居然和他經曆了這麽多。

夏久月閉上眼睛,情緒也不自覺的有些低沉。

這個晚上她一直沒怎麽睡著,哪怕睡了,睡意也很淺,稍微有一點動靜很快就驚醒了。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夏久月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睜開眼睛,然後再也睡不著了。

她從**坐起來,心裏有些擔心慕景深,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夏久月想了一會,穿了件外套,走到外麵,站在門口朝狹長的走廊看了幾下,現在是深夜,別墅的傭人一般都入睡了,就算有幾個值夜班的,估計也聚集在哪聊天或者是開小差,所以現在基本沒人。

她想了想,決定去慕景深臥室看看。

夏久月朝前麵走去,來到慕景深臥室門前,她先是輕輕敲了敲門,裏麵沒有動靜,然後她推開房門走進去,屋內一片漆黑,寂靜中她似乎能聽到慕景深的呼吸聲。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突然就聽到慕景深哼了一聲,“水。”

夏久月沒有聽清楚慕景深在說什麽,怔了一下,往前麵走去,站在床邊,然後打開床頭燈,低聲道,“你說什麽?”

慕景深緊閉著雙眼,皺緊眉頭,聽到有人的聲音,他低聲再次哼了一下,“水,我要喝水。

他感覺自己嗓子要冒煙了,很渴。

夏久月聽了,轉身給慕景深倒了杯水,不過她有些奇怪,按理來說,王叔應該安排了傭人照顧他,雖然現在是後半夜,但也不至於沒有一個人。

難道,傭人都開小差去了?

慕景深之前喝了醒酒湯,但是現在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他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夏久月的身影一下子就闖了進來。

他皺緊眉頭,突然掀開被子,從**下來。

夏久月聽到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

結果,一轉身,看到慕景深從**下來,光著腳在地上走,她忍不住放下杯子走過去,“慕景深,你幹什麽?地上涼,你快點把鞋子**,你不好好在**待著,起來幹什麽?”

慕景深慢慢走到夏久月的麵前,盯著她看了幾秒,臉色很嚴肅。

夏久月被他盯得心裏有些發毛,慕景深的酒是不是已經醒了?

她皺了皺眉,正準備說什麽時,慕景深忽然一把把她拽進懷裏,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久月,我錯了……”

夏久月身體一顫,慕景深有力的臂彎緊緊的鎖著她。

慕景深把頭靠在她肩膀上麵,呼吸輕輕的噴灑在她的脖頸處。

夏久月感覺脖子處酥麻麻的。

聽到慕景深說那句話的第一反應,夏久月還以為他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可是隨後她又猛的反應過來,慕景深這是還沒清醒!

夏久月咬咬牙,轉過身想要推開慕景深,結果他抱得更緊了。

沒有辦法,她隻好無奈的道,“慕景深,你仔細看看我,我不是你太太,不是夏久月,我是幸小辰,你的屬下,你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