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聽到幸小辰這個名字,怔了幾秒,似乎想起了什麽,但又好像沒有弄懂一般,他輕輕鬆開她,然後站在她麵前盯著她看了一會。

夏久月見自己的話起作用了,連忙笑道,“你仔細看看,我是你太太嗎?”

“不是…是……”慕景深這刻感覺有兩張相似的麵孔在疊加一般,可是他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夏久月,但是……

模樣又不是很像,他一時有些疑惑了。

“地上涼,你先去**待著好嗎?”夏久月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對慕景深說。

慕景深默默的看著夏久月,然後轉身往床走去,之後又重新躺在**,夏久月見他不再鬧了,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不知道慕景深現在是醒酒了,還是沒有。

她端著水杯走過去,站在他床邊說,“你不是渴了嗎?我給你倒了杯溫水,你慢點喝。”

慕景深接過水杯,喝了幾口,感覺喉嚨沒有那麽難受了,意識也慢慢恢複了一些,他腦袋還有微微的疼痛,但現在起碼恢複了辨別能力。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不再是夏久月了。

夏久月見慕景深不說話,有些尷尬的站在床邊。

她現在已經意識到,慕景深應該是恢複意識了,她輕輕咳了一聲,準備說話,就在這時……

慕景深突然扯過一件毛毯遞給夏久月,沉聲道,“晚上冷,穿個睡衣跑出來,也不擔心感冒了。”

夏久月怔了一下,有些猶豫的接過毛毯,慕景深到現在……

還在關心她麽?

她默默的披上毛毯,之後說,“我半夜醒了有些擔心你,所以特意來你房間看看你,之後……”

“我知道。”慕景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夏久月看他這樣子,估計他應該完全清醒了,她再待下去,似乎就有點別有用心了。

她輕輕笑了一下,有些窘迫道,“那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或者我幫你喊傭人來也行,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你不是說你睡不著麽?”慕景深轉頭看著她,“睡不著在這待會。”

夏久月驚了一下,慕景深這是……

在讓她陪他麽?

在一個房間裏麵,一男一女,時間又是曖昧的深夜,這個環境和時間,最容易讓人想歪。

夏久月倒是不會介意陪陪慕景深,畢竟跟他待久了,對她沒有害處,隻是另一方麵,她也忍不住在注意慕景深對於她和他之間關係的把控。

現在她是幸小辰,他是不是愛上幸小辰了呢?

夏久月拿過一把椅子,放在床邊,然後坐在上麵對慕景深說,“既然總裁這麽吩咐了,那我就先不離開了,如果你需要我倒水,或者拿什麽東西,直接跟我說就好了。”

慕景深轉頭看著她,本想讓她不要再喊總裁,但最後這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他斂了斂聲,低聲道,“你去書房把我辦公的電腦拿過來。”

夏久月怔了一下,他現在是要辦公?

她點了點頭,轉身往外麵走去。

慕景深靠在**,皺緊眉頭,腦海裏回憶起今晚的事情,他覺得有些事情似乎失去了操控,但是剛才……

在抱著幸小辰的時候,他在她脖頸的肩膀處,看到了一顆紅痣,以前夏久月身上也有一顆。

結合之前王華再次調查出的信息,他完全有新的理由懷疑她的身份了,不過之前關於她的DNA對比檢測也做了,難道真的是出現了差錯麽?

慕景深正想著,夏久月已經抱著電腦走進來了,她把電腦放到**,又抬頭看著他,“要不要餓幫你拿**辦公桌?”

“嗯。”慕景深收起思緒,剛剛醒酒想這麽多,感覺腦袋更痛了。

夏久月拿來**折疊桌,給慕景深擺好之後,自己則坐在一旁,她沒有帶任何辦公設備,現在也隻能幹坐著。

慕景深興許是怕她無聊,又或者是怕她尷尬,主動提出給她講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夏久月隻好坐在床邊,聽他講。

“你看這個文件的表格,這裏是一個季度的內容,然後……”慕景深講到一半,見夏久月眼底有些沉重了,頓了頓,隨後笑道,“困了?”

夏久月一個哆嗦,睜開眼睛看著慕景深,剛剛聽著聽著,倒是困意來了一些。

“困了就回去休息吧。現在才淩晨二點左右,還能睡五六個小時。”慕景深說著,把電腦對著自己,然後開始辦公。

夏久月默默的站起來,她本來留在這裏,是以為慕景深晚上會跟自己說什麽,沒想到他真的就一直在講工作上的事情,最後她扛不住居然釣魚了。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房門,往**一趟,沉沉的睡去。

夏久月離開沒多久,慕景深放下電腦,從櫃子裏麵拿出手機,然後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半夜,醫生接到慕景深的電話,直接從**坐了起來。

慕景深低沉的聲音響起,“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怎麽了?”身旁傳來女人疑惑的聲音,醫生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開始斥責道,“我的慕大少爺,就算你有什麽事,不知道明天早上再跟我說嗎?現在是深夜!睡覺的時間,你知道睡眠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是多麽重要的麽?!”

“事成之後給你放一個禮拜的假,再補上年終獎的獎金。”慕景深幽幽的拿起水杯,喝了幾口。

“什麽事?”醫生一本正經的問道。

慕景深聞言,低聲笑了笑,“我需要你幫我去檢測一個人的DNA。”

什麽?

醫生有點疑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忍不住問道,“你說什麽?讓我給你去檢測DNA?拜托,這種事情不是有專門的部門嗎?你居然要我一個A市三甲醫院的教授給你去做這種事?”

慕景深擰緊眉頭,“對,就是這件事,不過有個前提,檢測結果和過程,都得是你親自操手,明白麽?不能交給別人。”

醫生聽慕景深著語氣,也意識到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他有孩子,他都懷疑慕景深是不是要給自己做親子鑒定了。

他穿上件外套,下床走到外麵走廊上,然後點了一個煙,低聲道,“你給我說仔細點,到底是什麽事,檢測誰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