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小辰的。”慕景深說,“我要你檢測她的DNA與久月的進行比較。”

“你……”醫生怔了一下,吸了一口煙,隨後問,“你懷疑她就是夏久月?景深,你聽我一句勸,我知道你愛著夏久月,她的離開對你打擊很大,而且這個幸小辰可能某些行為舉止,確實和夏久月有些相似,但是你要理智一點,如果她真的是夏久月,那麽她為什麽要偽裝一個新的身份來接近你?而且她連孩子……等會……”

醫生頓了幾下。

慕景深聽到她提孩子的事情,擰緊眉頭問,“孩子怎麽了?”

醫生仔細想了一些細節,眼神沉了幾分,他說,“這件事我答應幫你做了,不過你要幫我弄到她的血液標本,或者是頭發,這些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好。”慕景深掛了電話,頭發的事情,他可以讓王叔去做。

掛了電話之後,慕景深心情突然有些緊張,第一次懷疑幸小辰身份時,他的疑惑更大,哪怕最後結果出來了,他也不是特別意外和緊張,不過這次……

反應卻很不一樣,想起之前和她經曆的一係列的事情,還有那次在深山裏麵,幸小辰多自己說的那些話,以及這次官悅悅的事情,不僅證明了她的清白,更加增加了她身份的疑惑性。

久月……

真的是你麽?

……

第二天早上。

夏久月還沒醒來,就聽到有人喊自己,“幸小姐?幸小姐?”

她掙紮著睜開眼睛,感覺雙眼還是很沉重,昨晚回來之後,就感覺很困,現在還沒睡夠的感覺。

她看到房間裏麵站著兩個女傭,夏久月怔了一下,從**坐起來,然後看到聽到其中一人說,“幸小姐,我們是聽從王叔和少爺的命令,來喊你起床,並且給你梳妝打扮的。”

“不用了,這些我自己能搞定。”夏久月說著,掀開被子準備下來。

兩名女傭對視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那位,突然有些急了,“幸小姐,求你不要為難我們,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也隻能按照吩咐辦事,如果沒有做好,我們這個月的工資就沒有了,幸小姐,求求你了,我們就給你梳梳頭,化妝這些比較私人的事情,你可以自己來搞定,但是如果這麽快讓我們出去,然後又什麽都沒做,王叔肯定會責罰我們。”

夏久月抬頭,見她們一臉為難的模樣,心一軟,隻好同意了,“那你們就給我梳個頭吧,臉我自己來,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臉。”

“謝謝幸小姐。”兩個女傭見她同意,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然後笑了。

夏久月也沒有多想,走到梳妝台上坐下,順口問了一句,“幾點了現在?”

“幸小姐,現在七點十五分。”

離上班還早,她等會有充足的時間可以修補一下臉上的妝容。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這張臉看習慣了,倒是也快忘記自己本來的樣子了。

兩名女傭給她梳頭發,她的發質很好,一般不會輕易掉頭發,她們見了,其中一名偷偷拿出剪刀,然後對著她的發尾,小心翼翼的剪了下去。

在下刀之前,另外一名女傭開口,試圖掩蓋聲音,“幸小姐,一會你有什麽想吃的早餐嗎?我們出去之後,可以跟廚房說說。”

“沒什麽特別想吃的,廚師做的東西都好吃,我不挑。”夏久月低聲道,並沒有發現異樣。

女傭把頭發裝進口袋裏麵,另外一名便往旁邊退了一步,“幸小姐,我們梳好了,再有什麽需要,可以吩咐我們,如果暫時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出去了。”

“你們出去吧。”夏久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臉上怎麽泛紅絲了,看來得補下水了。

女傭出去之後,王叔在外麵見了,走過來一臉沉重的問,“怎麽樣?”

“王叔,我們拿到了。”女傭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小撮夏久月的頭發,然後遞給王叔。

王叔把它們裝進袋子裏麵,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行,辛苦你們了,這個月雙倍工資。”

女傭欣喜的驚呼一聲、

王叔轉身往前麵走去,他要把這個東西,給慕景深帶去。

在路上的時候,他有些困惑,慕景深一早就要求他排人去拿到幸小辰的發絲,他不清楚這個東西有什麽用,而且還特意囑咐不能讓幸小辰發現。

走到慕景深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然後走進去,“少爺,拿到了。”

慕景深抬眸,輕輕點了點頭,“行,放到我桌上來,一會醫生會過來,你讓他到我書房裏麵來,我把這個東西給他。”

醫生?

王叔更加疑惑了,他蠕了蠕嘴,想問什麽,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慕景深見他喻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王叔,我知道你在困惑什麽,等結果到了,你自然就清楚了,現在沒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一會幸小辰出來後通知我一聲。”

“是,少爺。”王叔點頭,慢慢往後退去,然後轉身離開他的書房。

替他關上房門,王叔皺緊眉頭,隱隱約約似乎察覺到慕景深想做什麽事情,又是幸小辰的發絲,又是醫生,少爺不會是想檢查幸小辰的身份吧?

可是,最近別墅也沒有出什麽事,他去檢查這個幹什麽?難道是關於夫人?

這麽一想,王叔驚愕了一下。

夏久月化完妝後,換上昨天的衣服,離開房間走到客廳。

王叔在客廳看到她,對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夏久月很自然的來到餐廳處,坐在椅子上,王叔開始讓女傭端早點上來。

夏久月感覺自己生活到現在,完全是換了另一個身份來體驗以前的生活,她最近幾次倒是頻繁的出入別墅,不過大多數都是慕景深要求的。

她用手微微支撐著下巴,盯著餐桌有些發呆。

事情直到進展到現在,她還是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安安的消息,不過這也說明了一件事,哪怕慕景深對一個人再怎麽信任,可能也不會輕易說出安安的下落。

也許是防備心,亦或者是禁忌,他畢竟是商人,而且覬覦他的人很多,他如果把安安的身份暴露出去,萬一有人綁架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