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而且他也決定了,如果幸小辰真的是夏久月,他也不會高調,更不會去揭穿她偽裝的身份。
她如此煞費苦心的換個身份來接近自己,自然是有什麽目的,而且她一直不肯展露身份,說明她並沒有打算留在他身邊。
如果他揭穿了,夏久月感覺羞愧難當,或者是一氣之下再次離開了怎麽辦?
既然人已經在他身邊了,那麽他就得想辦法,讓她留下來。
慕景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
既然她用了一個新的身份接近他,那麽,他可以重新追求“幸小辰”,在合適的時間再將一切拖出表白。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她依然還是選擇離開……
一想到夏久月會再次離開自己,慕景深感覺自己的心口像被一把利刃的刀割開一般,疼痛難忍。
但是他清楚,強製性的禁錮住夏久月,是永遠留不住她的心。
如果她要走,他也可以讓她走……
隻是,不能永遠的離開,起碼也要留個線索,那個時候,無論她去哪裏,他都會追隨。
這麽想著,慕景深倒是更期待幸小辰便是夏久月了。
很快,王華就把車子開到了別墅。
下車之後,慕景深大步往前麵走去,走進客廳後,他高聲喊道,“王叔!”
王叔從裏麵跑出來,走到慕景深身邊,“少爺,有什麽事麽?”
慕景深聲音中帶著幾份雀躍,嘴角也**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對王叔說,“快,明天把久月的臥室收拾一下,裏麵的東西不要動,順便把之前幸小辰的用品都挪過去。”
王叔怔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少爺,這是……”
把幸小辰的用品擺到夫人臥室?這是什麽操作?
慕景深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隻是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催促王叔,“記得明天讓傭人按照我的吩咐辦,不要把事情搞砸了,一個禮拜之內,幸小辰會重新到別墅長居。”
王叔瞪大雙眼,更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這怎麽還長住起來了?難道少爺真的愛上那個幸小姐了?但是就算如此,為什麽又要把她跟夫人扯在一起?
慕景深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下達完命令便往樓上走去,回到書房後,他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檢測報告什麽時候出來?”
醫生一接聽電話就聽到他催促這件事,一時有些無奈的說,“不要急,這種事最快也要三天,結果我遲早會跟你的,最快下個禮拜一行麽?”
“盡快。”慕景深沉聲道。
醫生聽出他語氣中的急切和期待,一時忍不住調侃道,“景深,這麽急躁的性格不像你啊,怎麽,被她吃定了?”
“廢話少說,我隻要結果。”說完,慕景深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醫生連忙阻止,“哎……等會掛電話,問有些事情要和你交代清楚。”
“什麽事?”慕景深微微擰眉。
醫生一本正經的說,“不管這個幸小辰是不是夏久月,你現在這種狀態,很容易出事的知道嗎?你知道陸修然,還有其他多少人在盯著你這個公司嗎?萬一這個幸小辰就是你對手打造的一個完美仿造品,結果出來回來顯示不是,你豈不是會受很大的打擊?這個時候他們再練手趁機攻擊你,你都沒有任何機會自保和反攻!”
慕景深隻覺得醫生的話有些囉嗦,但是沒有掛電話。
醫生見他不說話,皺了皺眉,確定還在通話中,便繼續勸道,“作為朋友,我實在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出現,你能在一個女人身上翻跟頭,不能再在第二個女人身上翻跟頭了,所以這些你注意點,星期一我盡快會把結果給你。”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考慮到,目前這件事隻有你知道,隻要你這邊把嚴實了,不會出現其它問題。如果她不是久月,那麽她也會為她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慕景深說完,迅速掛了電話。
醫生聽了,心裏忽然有些同情起幸小辰來了。
就在他們這邊忙著展開調查夏久月的身份時,夏久月這邊沒有任何消息,她哭過後覺得有些疲憊,泡了個澡便早早的歇息了。
但是,後半夜總是醒來,她睜開眼睛看著昏暗都房間,她知道自己又睡不著了。
她經常失眠已經很久了,夏久月感覺有些乏累的從**起來,她感覺有些渴了,便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客廳冷清清的,如同她的生活一般悲寂。
安安,不知道這個時候,你還好不好?
夏久月低聲歎了一口氣,一想起安安,她總是愁緒萬千,她坐在沙發上,打開燈光,然後扯了件毛毯蓋在腿上,準備看一會書。
明天是周末,慕景深之前囑咐她今晚多加休息,這樣看來應該周末不會加班。
不過他今天能來還是非常的奇怪,並且也跟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她單手撐著下巴,忍不住想,周末要不要去跟蹤一下他都行蹤,萬一恰好有什麽異常被她撞見了呢?
這麽想著,她從沙發上起來,然後開始準備東西。
不知道慕景深周末會去幹什麽,到什麽地方,這些情報她也一無所知,需要調查到有些難度,她也不能一味的去麻煩陳詡,她更需要的是靠自己。
而且,她有預感陳詡被慕景深懷疑了,如果她再頻繁和他接觸,萬一給陳詡招惹上事看不好了。
這麽想著,她有些苦惱的坐在沙發上,突然想起慕景深說的那份匯總報告,如果明天她去找他交這份文件,不就可以知道慕景深的行蹤了麽?
而且,這份匯總報告,她在上班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不過不是她自己做的,是孫甜甜完成的,完成度還挺好,她隻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就好了。
這麽想著,夏久月打開文檔,確認一下文件沒什麽問題後,準備早上去複印下來,然後明天一早就帶去找慕景深。
想到這些安排,她有些雜亂的心也清晰一點了,她拿出手機,見時間還是淩晨三點左右,她在沙發上坐了十幾分鍾感覺有些困了,便回到臥室睡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