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聽到後,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金秘書不去,她現在能力有限,一個人擔心處理不好很多事情。

她突然想到孫甜甜,她再過一個禮拜就要結束實習期,到時候領導會根據個人實習期間的表現來打分,或許這對於孫甜甜來說,是一個最佳的加分機會。

她忍不住道,“那我能提一個要求麽?”

她問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一般這種情況,慕景深都不喜歡別人和他講條件。

慕景深挑了挑眉,別說她要一個要求,就是上百個他都滿足,隻要她願意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他收起沉重的思緒,輕輕點了點頭,“說說看。”

“我想帶我的助理孫甜甜一起去。”夏久月輕聲笑道,“金秘書不在,很多事情我一個人可能能力有限,如果有人協助我,自然是最好不過的,而且孫甜甜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她完全能夠勝任很多工作。”

慕景深沉默了一會。

他原本是想帶著夏久月過去那邊參加一下宴會,然後帶她出去玩耍,散散心,過過二人世界的。

他沒有想到夏久月會提出帶助理去,不過轉念一想,如果帶她過去,什麽工作都不做,她心裏會不會起疑心?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擔心夏久月察覺到自己認出她真實身份了,隻好點頭說,“可以,不過那邊的事情有分公司的人在做,我們過去不會有太多的工作量,帶她或者是不帶,都沒什麽關係,如果你想,就帶著吧。”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說工作量不是很大的時候,怔了一下,“那我們過去隻是考察一下嗎?”

“嗯,順便散散心。”慕景深裝出一副很憂傷的模樣,“最近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心裏有些難受,所以想任性先離開A市去散散心。”

夏久月在心裏汗顏,慕景深居然會讓自己陪他去南港那邊散心,不過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確實太多的,之前山莊暗殺的事情也沒調查出來。

這麽想著,她忍不住笑道,“總裁這麽任性,如果被屬下聽到了,都開始任性怎麽辦?”

慕景深輕輕笑了一聲,“所以你要替我保守秘密,不能說出去,否則這個公司都亂套了。”

“替你保守秘密可以。”夏久月聞言,輕輕哼了一聲,“不過我的封口費可是很貴的,不是用錢就能衡量出來。”

慕景深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那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用錢買不到。”

夏久月笑道,“暫時不告訴你,暫時這麽約定吧,如果以後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得如實回答我,不能撒謊,這個就當我的封口費,如何?”

她也隻是恰好想到這麽套路慕景深一下,雖然不確定它會不會上鉤,不過先套路著再說。

慕景深聽了,輕輕挑了挑眉。

讓她得到一個隨時提問的權利麽?

他倒是有些好奇,夏久月想問他什麽,或許這個跟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有一定的關係。

他輕輕點了點頭,很大方的答應了,“可以,日後你想問我什麽,隻要提到這件事,我便無條件回答你,不會撒謊,有點不會隱瞞。”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上鉤了,心裏忍不住有些雀躍,沒想到慕景深真的答應了,她心情不錯的笑了一下。

慕景深看到她臉上的笑顏,怔了一會,他似乎很久沒有看到夏久月笑了。

沒想到會這麽一件小事,就能博得她開心,看來他或許從來都沒有認真思考會,她究竟想要的是什麽。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心裏的愧疚感倒是越發的濃厚。

比起慕景深那邊有些惆悵,夏久月倒是感覺輕鬆多了,慕景深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日後如果她找到了合適的機會,問他關於安安的下落,他肯定會告訴自己。

不過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直接問,因為問了就相當於直接告訴他,她是夏久月,她回來了,在找他們的孩子,那個時候慕景深肯定連孩子和她都不讓走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所以她選擇先自己去找,如果能私底下找到安安的下落,自然是好事。

……

與此同時,陸家別墅內……

陸修然坐在書房沙發上,一名穿著白大褂,帶著白色口罩的男人敲了敲門,他輕輕端起茶幾上的酒杯,沉聲道,“進來。”

男人走進來,低著頭走到他麵前,然後沉聲道,“陸少,手術很成功。”

陸修然挑了挑眉,輕輕勾了勾嘴角,低聲笑道,“很好。”

他拿起酒杯,將杯子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酒精劃過食道,他感覺有些亢奮起來,他從茶幾上拿起夏久月的照片,勾了勾嘴角。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而對於慕景深來說,夏久月這就是他最致命的弱點。

他轉頭看著麵前的男人,冷聲問,“最快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複?”

男人怔了一下,如實回答,“最快需要兩個禮拜,這期間我們會創造最好的環境以及搭配最合理的飲食,幫助官悅悅小姐……”

“嗯?”陸修然聲音低沉了幾分,語調帶著一絲警告,他眼神也陰沉了幾分,“不記得我交代過的了?”

男人怔了一下,連忙改口,“對不起對不起,瞧我這記性,不是官悅悅,是夏久月,是夏久月小姐。”

“下去吧,有問題再來找我。”陸修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他趕了出去。

男人額頭出了很多冷汗,聽到他讓自己走,訕笑了一下,默默的離開了。

等他走後,陸修然站起來,心情感覺明朗許多。

他倒是想見識見識,慕景深對夏久月的愛情,到底到什麽地步。

嗬,好戲馬上要開演了。

夏久月跟慕景深吃完晚餐後,兩人就準備回去。

慕景深想到這裏離別墅不是很遠,慢慢走半個小時也快到了。

所以,在走出餐廳的時候,他轉頭對夏久月道,“這裏離別墅不遠,我們慢慢走回去,當作是消食。”

“好。”夏久月點了點頭,今天晚餐她吃的略微偏多,這裏的飯菜一般都很合她的胃口,她也難得沒有這麽愉快的放鬆過了。